“哈,你说的喔!”
他坏坏一笑,在段艺斐睡下后,自己在书房准备了下功课。简直是可笑,林可彤那种货色他早就心里有数,只是老婆没有发话,不敢妄自行动。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洗漱完毕,收拾利索后去主楼拿了赵晗准备好的礼品,就出发去了东林区。
“嘿,兄弟,今天怼人有几成把握啊?”段艺斐不怕死的拍着黎焯熙的肩膀。
黎焯熙假装犹豫了下:“大过年的,不太好吧。”
“切,就知道是这样......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我要真管不住这张嘴,跟她们撕破脸就好了。”
“女孩子,温柔一点不好吗?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就看你想要哪种程度?”
段艺斐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放下豪言壮语:“留口气就行。”
“好的老婆大人。”
车子进入别墅区,姑娘心里有些忐忑。这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园,没想过有天从外面归来会是这副心境。
段成嗣备上了好酒,老丈人跟女婿喝酒,不仅天经地义,更是人间一大美事。不过不好意思,黎焯熙没有领这个情。
“岳父......这酒喝不了了,斐斐知道,我酒精过敏。”
“这.......”某岳父尴尬一笑,继而开怀道:“没关系,咱们以茶代酒。新年新气象,咱爷俩也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是,应该的。”
段家在玖沅没什么亲戚,过年过节除了在新苑的爷爷之外不会再有人过来。年三十,爷爷留了一晚,初一晚上就回去了。所以现在家里就只有林氏母女和段成嗣三个人。
黎焯熙被拉去餐厅的吧台边上喝茶谈天,段艺斐不愿呆在客厅和姓林的共处一个空间,就回了房。
哪知她不找别人事偏偏有人找她事,房门在还有一丝缝隙关上前,被人用手抵开了。
“林可彤,你干嘛?”
“跟你说话呗,让我进去。”
“不好意思,姓林的和狗,不得入内。”
“你......”
林可彤压下火气,抱胸倚在门框上,开口即是得瑟:“不进也行,咱们就在这说。我呢,现在已经姓段了,以后请叫我段可彤。还有,我已经是段氏的股东了,毕了业可以随意任职。”
段艺斐憋着气炸的肺,故作冷静道:“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站对自己的位置,别惹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不懂。”
林可彤放下得瑟身段,冷脸警告:“上次在kavo的事,你敢对外说一个字,我变本加厉地还给你。你知道我干爹是什么人吗?不该惹的事,不要惹。”
段艺斐被气的不笑都不行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怎么?专门来提醒我,让我告诉爸爸是吧?好啊,我现在就去。”
“段艺斐,你已经不是段家的人了,我警告你最好收起这副得意的嘴脸。你牛什么?段氏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姑娘彻底被惹急,忍无可忍般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林可彤,这是你逼我的。”
“你想做什么?”
段艺斐拉开门就往外跑,林可彤大惊失色,抓住了她的头发,姑娘大力甩开,转手给了身后之人一个巴掌。
“滚开!林可彤,你等死吧!”
两人一前一后跑下了楼,段艺斐简直怀疑林可彤脑子有病,臭不要脸的**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还过劳瞎显摆。
“干什么?大过年的吵什么吵?”
林秀依听见动静后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见一个乱着头发,一个红着脸,当时就怒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段艺斐理都不带理地直接往餐厅的方向跑,两个男人也已经闻声赶来,黎焯熙和段成嗣半路上截住了奔跑的姑娘,以及她身后随着跑来的林可彤。
“怎么了艺斐?你们两个又在吵什么?彤彤,你的脸怎么回事?”
两个姑娘谁都没有擅自开口,段艺斐精着呢,等着林可彤恶人先告状,她也学着委屈一回,哭哭啼啼谁不会,在黎焯熙面前,她特会哭。
果然,林可彤心急先开口:“被姐姐打的。”
“你放屁,你先拽我头发的!”
段艺斐一边反驳一边往黎焯熙身边跑,躲在丈夫身侧,可怜极了。
黎焯熙面上绷得紧,心里其实已经笑开了。一手抱着怀里的姑娘,一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她踮脚在他耳边轻语,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你干什么嘀嘀咕咕的,有话大声说出来啊!”林可彤着急一吼,上前继续辩驳:“爸爸,你看她!结了婚了不起啊,姐夫肯定帮理不帮亲。”
“彤彤。”林秀依见不得女儿在黎焯熙面前这副样子:“站好。”
段成嗣着实为难,有女婿在,他怎么也得看脸色:“好了好了,都吵什么,有话坐下说。”
段艺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懒得坐你们家沙发,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跟你的女儿过日子去吧。黎焯熙,咱们走!”
“段艺斐!”
段成嗣愤怒出声:“你给我站住。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想听让你女儿说去吧,段可彤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名字。”
论吵架,黎焯熙真不行。只能安抚性地将姑娘揽进怀里:“斐斐,不许再说了。”
他的话果真管用,段艺斐安静了下来,送了林可彤一个大白眼。
段成嗣将矛头也转向了小女儿:“彤彤,你跟姐姐说了什么?”
“我说的都是你说的话啊,你说她不是......”
“啪”的一声脆响,林可彤的话被一巴掌打断,伴随而来的是父亲的严厉批评:“混账,谁允许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跟你姐姐道歉。”
“爸爸......”心生委屈的林可彤面露不可置信,这是她第一次挨打,还是因为段艺斐:“你竟然打我?妈妈......爸爸打我。”
林秀依面露不悦,瞪了眼丈夫,将受了委屈的女儿抱进怀里:“彤彤不哭,妈妈在呢。”
段艺斐看这一幕真是够了,一个个都是戏校毕业的吧。要是黎焯熙不在,挨打的一定是她。
要说黎焯熙心里也有数,他一直在找一个开口的契机。虽说有些火上浇油,但没办法,目前他老婆最大。
欲要开口时,被段成嗣抢了先:“焯熙啊,让你见笑了。彤彤还小,不懂事,别往心里去。你跟艺斐也别走,留下吃顿饭。”
他礼貌一笑:“是,饭应该吃的,正有些话没来得及跟您交代。”
“喔?”段成嗣面露欣喜:“什么话?”
“吃了饭再说吧,我跟斐斐先回房。”
“行,休息会吧。”
两个人撇开极其不自在的另外三口,上楼关上了门。
段艺斐忍耐多时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小脸迅速涨红后,眼泪像卸了闸的洪水狂流不止。哭的嘴巴直冒泡......
黎焯熙轻微叹了口气,稍显无奈,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一边帮她擦泪,一边玩笑着数落:“你也就在我这有哭的本事,是不是?”
“哼.......”
“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了。”他在床边坐下,伸出双臂:“我抱抱,乖了。”
段艺斐老实窝在黎焯熙的怀里,泣不成声地一遍又一遍嘟囔着林可彤那些伤人的话,说完就开始冲他嚎:“我快要被她气死了......黎焯熙,你说了要怼回去的,你说话不算话!”
黎焯熙耐心安抚:“斐斐,我是男人。哪能跟你似的这么任性,我有我的处理方式,保证让你大快人心,好不好?”
“什么方式?”
他笑笑不说,低头吻住姑娘津液丰富的小嘴,沾了泪,所以有点咸。
——
大年初二在娘家的午饭吃的没滋没味,因为饭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基本没人愿意说话了。段艺斐为了躲清静,吃完就上楼,门一锁,谁也进不来。
而黎焯熙跟段成嗣去了书房,用所谓的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另外的母女俩,谁知道猫在一起做什么。
“岳父,这是兄长在现场传来的图片。当时他替我参加一个商业酒局,合作对方是玖沅赫赫有名的盛老板,大名盛均。”
段成嗣知道这人,却不知女婿为何提到这个,接过黎焯熙递来的手机后,两只手指将图片逐渐放大,待看清楚黑暗里的小女儿依偎在一个快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怀里时,整张脸顿时青筋暴起,差点没摔了手机。
只能借由拍桌子来释放怒意:“真是混账啊。焯熙,你把这照片发我手机上,我心里有数了。”
“是。”
他用airdrop发给了段成嗣,图片传输速率极快地进入了对方的手机。
“岳父,此事不宜声张。但我认为有必要彻查清楚,毕竟可彤年纪还小,前程也不错,这种事,还是要杜绝。”
“那是一定。这孩子跟艺斐一样任性,却更加难管。唉......家门不幸。”
黎焯熙有感觉,这位继父对继女的上心程度可不一般,像是真的遭受到了打击一样失望并伤透了心。
“我建议您让岳母出面来谈,女孩子面子薄,您是继父,身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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