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说跑就跑,还把我们给丢下了。】
【就是啊,您跑我们完全没意见,倒是记得把我们一起带走啊。】
【那个防身机器人逼真的我都没看出来破绽。】
【嘿嘿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找链接定制去。】
【楼上做梦吧,侵犯肖像权等着去星牢里做客百年吗?】
【现在清醒了,谢谢提醒。】
【呜呜呜,我不想留在这里,赌输了不说,就在这看雪景和城堡有啥意思。】
直播间一片哀嚎,赌输了就算不是第一次,直播球还被固定在城堡内,他们抓心挠肺想知道苏西西去哪里要干什么。
可看情况他们注定没机会看到接下来的精彩了。
除非苏西西良心发现回来带走他们,不然根本没有别人有权限移动直播球。
但显然是天方夜谭,苏西西会自投罗网回来带走直播球就鬼了。
观众们只能自我安慰还有新战局可以看。
苏西西当时悄悄离开的动静瞒得住城堡内其他生灵,却瞒不住虫族的四位亲王。
他们对于苏西西的气息尤为敏感,更何况苏西西至始至终都没指望真的瞒住森戈他们。
苏西西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朝他们所在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由于多年以来培养出来的默契,森戈他们瞬间明白了苏西西所传达的意思,所以他们不仅没有阻止苏西西离开,还准备助纣为虐。
因此当瑟穆的龙焰袭击仿真机器人的时候,森戈他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条冲动的蠢龙只要不破坏城堡都不关他们的事。
彼此之间熟悉到一定程度,苏西西的各种骚操作他们早已习以为常,留下仿真机器人逃跑什么的完全是小儿科。
“虫族的女王什么时候跑的,沙发上竟然是仿真机器人吗?”
“那四位岂不是白打一场,正主都跑了,难怪路狱陛下气冲冲的跑回来了。”
“吓死我了,刚才差一点龙焰就喷到我身上了。”
“路狱冕下他们怎么和虫族的四位亲王打起来了?”
宾客们窃窃私语,没料到事态的发展竟然是这样,他们原先还在吃瓜预测,谁会赢,结果现在那四位暂时结盟和虫族的亲王们打起来了。
世事变化无常,莫过于此。
正当耶法他们商量好去分头追击苏西西的时候,四位亲王相互间交换了一个眼色,当即一对一进行拦截。
许渊对阵尤温,塞弥娅阻拦耶法,森戈对战路狱,柯隆拦截瑟穆。
虫族的四位亲王主动帮忙善后苏西西惹下的麻烦,阻拦住路狱他们追击的步伐。
他们准备极尽所能,最大程度上帮助苏西西拖延时间。
拖的越久苏西西成功逃离的机会就越大。
耶法脸上乌云密布,他眯了眯眼,忍着怒气道:“这就是虫族的待客之道?苏西西她不给我个说法?”
耶法直接喊苏西西的大名了,可见气的不轻,任谁发现白忙活一场,被耍了之后心态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职责所在。”塞弥娅简洁回答,不欲多言,她本就话不多,武力能够解决的问题就不废话。
耶法气笑了,忍住想要爆粗口的冲动,路狱安排倒是好,可实际上怎么追?
等到他摆脱了塞弥娅,苏西西估计早就跑的影都没了。
能不能摆脱塞弥娅都难说,他们现在就是个笑话。
实力相近的情况下,速战速决是在痴人说梦,他只能说苏西西这次干得真漂亮。
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耶法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他明白塞弥娅今天肯定不会让他轻易突破防线,想要去追击苏西西首先需要打败塞弥娅。
这不是易事,和打败路狱的难度不相上下,苏西西制造障碍水平可真是一等一的棒。
塞弥娅虽身为女性,可强者从来无需在意性别,而且她向来彪悍,是实打实的宇宙战斗力天花板。
大家处于一个级别,动起真格来,耶法完全不敢掉以轻心,万一翻车,面子哪里搁,只好严阵以待。
森戈和路狱那边直接不废话,已经缠斗在一起,他们的动作快到只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完全看不到具体情况。
路狱几次想要摆脱森戈,可森戈严防死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非常难缠,路狱赢也赢不了,甩也甩不掉,非常头疼。
尤温和柯隆那两处也没好到哪里去,打呗,还能怎么办。
想要追击的苏西西四位都心急如焚,无奈地被拦路虎挡住脚步。
没有生灵料到,苏西西不准备乘坐星舰离开珠塔星,而是选择走“雪路”逃跑。
她成功趁机偷溜出了城堡以后,带着祈一头扎进雪地里,从厚实的雪层下面跑路。
苏西西钻的够深,雪地上没鼓出来一条路线,表面上来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的踪迹,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
那个洞很快被新落雪掩盖,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端倪。
因为幼时在珠塔星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对于这里的环境很是熟悉,尤其现在不再畏惧天寒地冻,更是如鱼得水,即使不使用精神力探测,也不会迷失方向。
她想带祈去最初那个母亲捡到她的冰窟。
那儿意义非凡,苏西西觉得有必要带祈去一次。
兔耳朵圆团行进的速度飞快,精神力撑开一个流线型,在雪下开路,城堡距离珠塔星山脚下的冰窟并不远。
大概五分钟,苏西西就抱着白团子祈到达了目的地。
冰窟里面并不黑暗,光可以从洞口照射到内里,只有一些角落里黑黢黢的。
上方有“嘀嘀嗒嗒”细微的水滴声从冰柱落到地面,冰窟内温度还未到达零下,因此水珠没有冻结。
冰窟内的地面并不平整,一小块地面有些潮湿,那儿滑溜溜的,是水珠滴落的地方,其余冰面上有着薄薄的雪层覆盖以及以前七横八竖的凝结住的乱冰。
这里不是个适合跳舞的地点。
可偏偏苏西西特别想和祈在这里跳一支舞,完成城堡内没有完成的举动,无需宾客见证,无需音乐的伴奏,只有彼此。
“我亲爱的祈先生,请邀请你的女王陛下跳一支舞吗?”兔耳朵圆团子变身言笑晏晏的少女,漂亮的下巴微微抬起,高傲的不像话。
明明是说出询问的话,可语气与表情无不表现出邀请我跳舞是无与伦比的殊荣意思。
“我的荣幸。”少年行了一个绅士礼,伸出手邀舞。
苏西西一只手提着长长的裙摆,一只手搭上少年的手腕,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小心,这里地面并不平整。”祈出声提醒,祂一只胳膊揽住苏西西的腰,含笑注视着她。
“知道吗,你现在望着我的眼神,好看到我想要挖下来定格珍藏一辈子。”苏西西用最天真的表情,说出无比恐怖的话。
“不过我又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挖下来可就不灵动了。”苏西西对着祈眨了眨眼,浑然不觉自己言语多么恶劣。
“你已经踩了我好几次了。”祈委屈巴巴的说道,有些无奈,关注点跑歪,一点没被苏西西吓到。
就知道欺负祂。
“我故意的,我不仅要踩,我还要踩着亲你。”苏西西双脚踩上祈的脚背,踮起脚尖亲吻少年的唇。
其实苏西西踩的一点儿都不痛,她全身的重量对于祈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是突然的袭击让祈瞪大了双眼。
祈连忙稳住身形,就算跌倒也要给苏西西当垫子。
“惊讶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苏西西手动帮祈合住双眼,嘟囔道。
“专心点。”说完接着吻上去。
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不习惯,不过没事,再吻得频繁一些,总会习以为常的。
祈想说的话被迫全吞进了肚子里,苏西西完全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不过这并不重要。
城堡内基本上所有的生灵注意力都被缠斗在一起的八位吸引住了。
没有生灵发现汪族的王子突然不对劲,他圆溜溜的狗狗眼慢慢充斥黑血丝,变得浑浊不复清明,失去了理智。
汪摩不受控制的化出原形,白毛脏兮兮的,活像n天没洗澡,疯狂吼叫和攻击城堡中的宾客。
犬吠声不绝于耳,宾客们惊慌不已,弱一些的开始躲避,强一些的碍于情面不明所以,不好出手。
只有乐铉被犬吠声吵到,忍无可忍,停止伴奏,下场制住了他。
可先前不幸被汪摩咬伤的宾客,也失去了理智,无差别攻击,一旦有生灵不小心被伤到,没几秒就会加入他们,场面慌乱,个个自危,再也没有看戏的闲情逸致。
“汪族的王子好像有大病,姐妹我错了,我们还是换一个人选吧。”岁苒的闺蜜还有心思和她讨论这个。
“你说什么呢,还不快跑。”岁苒拉着闺蜜往外冲,开阔的场地更有利于躲避,城堡内已经不安全了。
“姐妹你要拽着我去哪里啊,衣服肩带都要掉了。”
“别废话,跟上来就是了,你还有功夫管这个,不走光就行。”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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