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总之他现在恢复单身,如何取舍你自己抉择。”
庄清雨无意多谈,临走前坚持把雨伞借给时雨。
既然推辞不掉,时雨也只好收着,可是想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窥探自己,她打算借机报复邢钊。
季幼晴在书房明目张胆地对他俯首帖耳,她同样可以换一种方式做出反击。
想到这里,时雨突然提高音量,爽朗而大声的回应:
“我也要感谢你,这件事我会慎重考虑的,也许确实是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听罢,庄清雨黯然心伤,但还是压制住心里的情绪,匆匆道别后消失在大雨中。
刚才那句话时雨巴不得喊出来,坐在车内的邢钊听得一清二楚。
他面如死灰,冰冷的凝视着眉开眼笑的时雨,薄唇微微启动:“开车!”
助理知道邢钊当前心情不好,没敢多问便调转车头离开便利店。
临近午夜,雨势变小之后,时雨撑着庄清雨的伞回家。
她以为这个时间邢钊已然入睡,岂知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他准备出门。
时雨莫名不已,端详着邢钊阴翳的面庞。
其实她当然知道邢钊情绪好不到哪去,但还是对他半夜外出感到好奇。
“你要去哪里?”时雨声音疑惑的问。
邢钊的脚步停驻在门口,语气冰冷的嘲讽道:“你不去关心老相好,询问我去哪里有什么意义?”
时雨猜到刚才庄清雨的那番话被他听到,只好耐心解释:“哪有这回事啊,我跟他早就素无瓜葛了。”
听着她大大咧咧的口吻,邢钊醋意未消,冷然轻嗤一声:“别嘴硬了,你骗不了自己的心。”
一想到刚才时雨兴奋的神情,邢钊心里就有种难以描述的痛心。
实际上时雨还在责怪邢钊和季幼晴眉来眼去,见他不依不饶,自己的心火也再度迸发。
“你说我自欺欺人,那你和季幼晴又算什么?还是你把我当傻瓜,以为我看不见?”时雨愤愤不平地据理相争。
邢钊不予理会,瞥着时雨眸底的愠色,板着面孔拂袖而去。
听到带着赌气意味着关门声,时雨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凭什么邢钊这样蛮不讲理?
时雨实在是气不过,对于芳姨的安慰也是似听非听。
就在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时雨以为是邢钊的来电,故意晒着他半天没接听。
直到第二遍铃声响起,她慵懒的拿起手机,却惊愕看到屏幕上闪烁着郁景淳的名字。
“怎么是他啊……”
时雨顿时蹙眉,烦躁地倒在床上,把手机丢在一旁。
然而郁景淳的来电一个接一个,最终她不得不选择亲口把话说清楚。
电话接通,郁景淳上来就是谄媚的口吻:“小雨,我好想你,我开车接你出去吃夜宵好不好?”
时雨想也没想便拒绝:“开什么玩笑?你是半夜梦游拨错号码了吧?”
她只当郁景淳发神经,正准备挂断电话,忽然听到话筒里传来他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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