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跟着肯尼斯行动起来。
“这里是......?”
很快,她就触及到了高空。
肯尼斯随之慢慢介绍着。
“「云顶」空声院的入口。景色不错吧?”
“从那里望去,千星城一览无余,毫无秘密。”
“有资格享用那番风景的人可不多——”
“放眼全公司,也只有七人可以。”
这里已经是天宫,下方尽收眼底。
凌驾于他人之上,也是这些人为数不多的乐趣。
星闻言直接反问。
“站这么高,不怕摔下来的时候粉身碎骨?”
这话里带着嘲讽。
肯尼斯回应的倒是简单干脆。
“若是站得不高,便会被踩在泥里。”
“比起在泥泞中被无声碾碎,更多人宁愿赌一个登顶的机会——至少在空中,还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两位,站到台座上吧,若是感到一点头重脚轻,请不要惊慌。”
明显能感觉到,这里完全是不同的一方世界。
跟随着站到了这里。
星就惊讶的发现了些许变化。
“我...被吸上天了?”
天空之中投射下来的光芒,牵引着她飞上高处。
三人就如此顺利的来到了指定位置。
因为。
肯尼斯如是说着。
“我们到了。”
星听到后还有些诧异。
“你在对谁说话?”
肯尼斯继续说着。
“父亲,我把人带到了。”
在田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这是个老者声线。
“让他们过来吧。”
“然后,你可以退下了。”
“接下来的谈话,孩子不必在场。”
这么一来的话,最后的结果显然是知晓了。
【星:听起来确实是个老人了。】
【星:尽管很意外,但现在确实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三月七:是啊,在田和之前那些假冒的确实不太一样。】
【三月七:所以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对峙时刻了。】
【星:但是,我感觉还是用威胁的话,对于在田来说应该是没用的。】
【星:要是真的想改变什么的话,估计要换种方式才行。】
【三月七:换种方式吗?你知道在田喜欢什么吗?】
【星:呃,完全没有信息,确实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星:真是糟糕透顶了,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
等到肯尼斯离开后。
虚照就反问了起来。
“还有少儿不宜的事?但不巧,我们赶时间。”
“距离你投出至关重要的一票,只剩不到一个系统时了。”
“在田先生,一刻千金啊。”
时间已经为数不多,或许这才是在田见面的理由。
在这最后的一小时内,在田选择见星和虚照,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但,作为公司的高层,他的意图应该不会如此简单。
在田反问着。
“你应该给自己配一块好表,梅丽小姐。”
“时间不是绰绰有余吗?”
“路易斯•弗莱明做决定只需要60秒,这事人尽皆知。”
虚照听到后,立刻反驳着。
“可你不是路易斯•弗莱明,而人人也都知道......”
“老在田做出的决定,连董事长都改变不了。”
如此一来,结果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田承认,但自己的立场依旧坚定。
“不错。年轻人都觉得,哈托彼亚一案无需再作讨论。”
“但我持保留意见,因为对目前的两个方案都不满意。”
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
并非是真的二选一,而是想要另外的答案。
只是,即便是他真的投出了第三个结果,也未必真的会得到支持。
那么眼下来看,在田主动选择和星接触,显然是有意为之了。
【星:嘶...这...】
【三月七:好像是有点让人意外。】
【三月七:在田这接下来,该不会说出来什么惊人的事情吧?】
【星:都不满意的情况下,之后又要做什么这确实是耐人寻味的一件事。】
【星:嗯,不太好确定,之后到底会出现什么状况了。】
【星:感觉在田应该是想要反过来要挟我们,或者是交易。】
【星:他可能也想要某种答案,这种答案或许只有我们可以给他,而市场开拓部做不到。】
【黑塔:直白的分析,他既然见你们了,必然是有所图了。】
【黑塔:想要改变一个公司董事的想法本身就不现实,除非他早就有想过要做什么。】
......
星听着在田的话,她完全被惊讶到了。
出乎意料的结果,这本不应该出现。
“..都不满意?”
在田积极回应着。
“奥斯瓦尔多有能力,有野心,但还是个孩子,想法稚嫩了些。”
“「钻石」...心思远比外表成熟,可成熟过头,有时也是坏事。”
“我的职责是为公司选拔继任者,他们俩资历尚浅,还拿不走我这一票。”
“所以,星,我需要第三个方案。”
从这一刻开始,在田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操盘。
他确实有所图,而有所求本身,就需要一场交易。
公司成立的本质,也正是交易。
无非是哪一方的交易更为顺利。
星听到后,有些疑惑了。
“第三个方案?”
她确实是未曾料想,真的还会有这种事。
对此。
在田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从你踏入千星城起,我就一直在观察你,看你竭尽所能为自己奔走、呼喊,像极了创业时期的弗莱明。”
“接下来,我会给你一分钟时间。”
“你尽可讲述自己的故事,只要它足够精彩,就有机会赢得我的支持。”
“这样一来,老在田就不用被迫二选一,而你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谓双赢。”
简而言之。
现在的在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也同样掌握了主动权。
他依旧将自己置之高位,如果星真的想做点什么的话,确实是需要废一些时间和功夫的。
就好比现在这个时候,更是如此。
星也就不继续耽搁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管公司有什么逻辑,我需要你手里这一票......”
接着。
她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听好了——”
“我不讲故事,故事只是语言的游戏,它阻止不了「兽」口迫在眉睫的威胁。”
“如果你认为「入画」只是拖延时间;又忌惮「武器化」的风险......”
“我就给你第三个方案。”
说着,星就开始回忆姬子之前的想法。
姬子曾经那么说着。
“列神之战初见端倪。”
“我想,这也是公司在此处布局多年的原因。”
“看到幻月满盈时,我更确信了这点。”
“觐见星神的仪式,无论真伪,都有可能成为左右银河命运的契机。”
“但重要的是,你们应当作出自己的决定。”
“比如...是否,以及如何投身这场盛大的游戏。”
于是。
星也说出了细节要做的事。
“从何处来,就往何处去......”
“以谒者的身份,我将重启「幻月游戏」!”
“然后汇聚愿力,觐见阿哈,用「欢愉」的权柄镇伏兽蜕,就像无数个琥珀纪前那样——人们曾经能做到,现在也一定可以。”
“而这一切,需要二相乐园存在。”
总而言之。
这也是星的一番尝试。
从完全不同的角度。
同时也是并不浪费的一番机会。
公司不需要长久持续的镇压浪费成本,公司所做的事只是暂时镇压兽蜕,让二相乐园存在。
至于后续的事情,就是星开始的操作了。
但不管怎么看,这也是星给出来的一个可能性,公司也可以通过幻月游戏,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看来似乎正是如此。
【星:这样还行吗?】
【三月七:听起来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三月七:但是,是不是太空头支票了?能实现吗?】
【星:我们都已经打败了归寂了,剩下的还有什么?】
【星:其他谒者都是自己人,不至于还要内斗吧?】
【三月七:呃.....贪饕兽蜕要是被短暂压制之后,还真会出现那种事。】
【三月七:觐见阿哈的机会,除非大家都主动让给你,但也不是没可能。】
【星:为觉得你想的太糟糕了。】
【星:除非归寂复活,不然二相乐园保住,其他人装模作样的输给我,直接万事大吉了。】
【星:这还能有什么风险?】
【砂金:风险存在的意义,就是做不到本身。】
【砂金:而做不到,可不仅仅指的是觐见阿哈,而是阿哈是否会应允你的请求。】
【星:嗯???】
【星:阿哈这种事都不做?闹什么呢?说好的真正的星神呢?】
【砂金:乐子神的许诺,本就为了欢愉而生。】
【砂金:这本就是风险的一部分。】
【星:啧...不愧是公司的人,这时候算账算的真明白。】
【砂金:也不过如此,仅仅是发现了一些小小漏洞。】
【星:那我真是谢谢你哦!要是到时候真的出事了,先拿你来开刀。】
......
于是乎。
在田就真的提出了一样的问题。
“你又怎么知道,喜怒无常的阿哈会如你所愿?”
只不过。
星也开始了反问,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
“同样的话还给你。”
“你又凭什么笃定,阿哈不会站在我这边?”
这确实是一记反击,但并不漂亮。
因为这本身是把风险交给了在田自己处理,而不是真的让在田拿到证据相信,阿哈真的会出手。
在田倒是没有继续。
他算是感慨着。
“呵,也对。”
“我没和星神打过交道,没有发言权。”
“不过,要做决定的人也不是我。”
“而是,路易斯•弗莱明。”
在田说着,就开始了引荐。
“一分钟结束了。”
“董事长,请您做出决定。”
路易斯•弗莱明一声叹息,不过他好像是又感觉到了什么。
“多少个琥珀纪过去了......”
“老朋友,你回来了?”
这不确定的说法,本就令人意外。
“你在对谁说话?难道...”
星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和自己的过去有关。
但......
路易斯•弗莱明也还在继续说着。
“无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只要当事人认可这位年轻人的主张,公司便会全力相助。”
“所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这是一个微妙的问题,当事人指的又到底是......
问题抛出来的时候。
“我怎么想,还用问吗?”
虚照主动站了出来。
“哪一次,我反对过「阿基维利」的主意?”
虚照,这个神秘的角色,似乎也和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并且,这一存在本身就令人极其意外。
“答案是「同意」!谜底就在谜面上,我站哪边,显而易见。”
路易斯•弗莱明闻言,便也没有拒绝。
“那么,一如既往,我会祝你们好运。”
“在田。”
在田回应着。
“是,先生。”
“以琥珀王授予我等的神圣权力,传统项目部作出决定——”
“这一票投给星穹列车,将二相乐园封存入画,重启幻月游戏。”
“如此,决议已毕。「存护」的天旨必得彰显。”
“哈托彼亚,将会存留。”
与此同时,二相乐园...
真珠也已经得到了回应。
“诸位,她不负所托,完成了请愿。”
“那么,我将引导「存护」之力降临。”
绘世闻言,她也做好了准备。
“我将全力绘画,重现神迹。”
银狼还想挣扎,最后直接放弃了。
“我嘛...我居然要和公司合作。唉,算了。”
一股力量正在包围着整个哈托彼亚。
琥珀王的身影显现,整个哈托彼亚也全都被封存在了金色的琥珀之中。
【星:所以,这就结束了?】
【三月七:好像是星神发力了。】
【三月七:这样的话也只能结束了吧。】
【三月七:不然也完全没有可能啊。】
【星:有点意外,也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来的如此之快。】
【花火: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火花:真是没想到啊,就这么大的危机解除了。】
【星:所以,虚照到底是什么身份?】
【三月七: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
【星:难道你不好奇吗?还有什么阿基维利。】
【星:说得好像虚照过去和阿基维利真的很熟悉一样。】
【星:这真的太奇怪了不是吗?】
【三月七:呃......虚照活了很久,而且和过去的阿基维利有关系。】
【三月七:然后还和公司的董事有关,身份还有很多.......】
【三月七:等会儿,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归寂不知道虚照的存在?】
【星: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
.......
二相乐园内...
士兵喊着。
“姬子女士!是时候撤退了——”
姬子却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不,也许不用去酒馆了。”
“从刚才开始,持续不断的地震...平息了。”
丹恒也察觉到了变化。
“从地缝里涌出的触手也消失了。”
姬子已经知晓了结果。
“是星...他们做到了。”
真珠也发来了消息。
“很高兴向您传达捷报:画界仪式复现成功。”
“二相乐园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士兵们听到后,有些不敢确定。
“真的吗?!所以,危机结束了吗?”
星期日此时,也一并有了回应。
“各位,星穹列车已经...抵达哈托彼亚的晶壁外围...车厢将作为中转站...连接二相乐园与千星城的通信......”
“我带来了星的问候...和下一阶段的目标......”
“做好准备...最后的幻月游戏...要开启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