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赵小悠直接要了两瓶2009年的大拉菲,这两万块就没了,我不禁咋舌,当在服务员面前也不好折了小悠的面子,等服务员走后,我才低语道:“不就是失恋嘛,日子还得过啊。”
赵小悠用纸醒了醒发红的鼻子,惹人心疼的拍在沙发扶手上,“没了他,我还辛辛苦苦的奋斗个什么劲儿啊,天天和后妈斗智斗勇,跟我弟弟挣财产,以后我再也不这么累了,反正我爸说到底都是偏向儿子的,我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看着赵小悠,我的不免也勾起了伤心,本来是想劝她几句的,可突然自己也陷入了悲伤中。
“你跟何雨霖彻底断了?”赵小悠问道。
我顿时僵住,何雨霖这三个字带着所有过往的回忆,刺激着我的神经,如果没有三年荒唐的婚姻,我不会卑微至此,把自己包裹成个仙人球,刺伤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伤疤被揭开,比最初时更疼,我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我和初洋扯证了。”
赵小悠也笑了起来,“苏瑶,我好羡慕你,这次你千万不要放手,他是个好男人。”
我平静的点点头,心里却无比的苦涩,他确实很好,但毕竟不真的属于我,跟我结婚也只是各取所需。
红酒很快醒好,倒进了分酒器里,我和赵小悠一杯杯地喝下去,两瓶红酒飞快的进了我俩的肚子。
“苏瑶,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喜欢上那学服装设计的?她那点比我强,不就是比我温柔点,比我淑女点吗?老娘要是想装,比她乖巧可爱十万倍!”
我一把抢过赵小悠手里的红酒杯,喝掉了残存的红酒,“小悠,至少你还没有结婚,我在何雨霖身上浪费了三年的时光,去民政局的时候,他还特意带了新女友,当场求婚,要不是初洋在场,我那天估计会被气死的。”
赵小悠摇了摇头,“离过一次算个屁啊,你现在的老公,德智体美劳样样都那么优秀,知足吧!听我的,以后别再想以前的事儿,这样对你老公不公平。”
“老公?”我重复着这个名字,不免万分苦楚,他哪里是我的老公,我们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他用我摆脱富婆的追求,我用他来摆脱父母的逼婚,仔细想想还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有些人就是不经念叨,老公两个字刚念了两遍,初洋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瑶,你怎么还没回家,在哪厮混呢?”他对我说话从来都是这样不客气,像是严厉的家长对待经常犯错的小孩子。
“关你什么事儿?我愿意。”我借着酒劲,不耐烦地顶撞他。
赵小悠使劲的冲我使眼色,示意千万要注意态度,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把初洋看的那么高,不就是开了辆豪车嘛,其实他的那些财产都是借秦文山的。
酒壮怂人胆,我满不在乎小悠的提醒,大舌头的从嘴边流出一句,“他在老娘面前当然的服服帖帖,你别他光鲜的外表骗了,他可不是什么万年难遇见的金龟。”
这句话刚刚落地,手机听筒里爆发出初洋严厉的吼声,“你喝酒了?和谁?”
“你烦不烦?”我硬着舌头冲着手机大吼。
赵小悠赶紧夺过我的手机,“喂,我是赵小悠,你别怪她,是我心情不太好,所以拉着她来金叶子酒吧玩,她有点喝多了,麻烦你来接她吧。”
手机挂断以后,赵小悠长出了口气,“苏瑶,我算是真服了你,连饲养员都敢得罪。”
“老娘还没堕落到用他来饲养!”我晕头涨脑靠在沙发上。
没多久初洋就披星戴月的赶来了,旁边还跟着好基友秦文山。
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家伙靠什么让秦文山又是借车又是借房子的,并且还理直气壮的摆臭脸,亲兄弟恐怕都没这么亲密。
不过,有赵小悠赵小悠在场,我也不便调侃他们的关系,毕竟这算是隐私,没准初洋真是出卖了色相也说不定,自从经历了何雨霖的背叛之后,我对长相帅气的男人总是抱有些偏见。
我强撑着站起来,向秦文山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秦文山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嫂子,你怎么总是找酒喝啊?有人差点没把车开的飞起来。”
初洋拉起我的手,“走,回家!”
我不情愿地甩开他,看向吧台,“不嘛,我还没喝完,你们坐下都陪我陪我俩喝。”
初洋对赵小悠礼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见笑了,让秦文山送你回去吧!”
赵小悠捂着额头站起,“是我不好意思,拉着你老婆咱这儿悲伤悲秋。”
秦文山赶紧扶住赵小悠,“你也是够让人操心的。”
他们俩个摇摇晃晃的走了,我抱着红酒杯不撒手,“服务员,再给我来瓶,那个什么年的大拉菲~”
初洋的眉头微微皱起,轻松地讲酒杯夺过,“不喝了,听话。”
他的语气还算是温柔,或许是在公共场所,他还估计着我的面子,但我却耍起酒疯,死死的抓着沙发,大叫,“服务员,有人不让我喝酒。”
初洋黑着脸俯身,将我抱在怀里,低声的道:“大拉菲最便宜也要上万,你能付的起账吗?”
正说着,服务员拿着账单走了过来,原来刚才赵小悠忘了付账,这下可把我吓的不轻,顿时老实下来,可怜兮兮的望着初洋,就害怕他双手一松,说根本不认识我。
好在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了服务员,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服务员见到那张卡之后立刻恭敬了许多。
我干脆装晕,把头藏在初洋的肩膀处,没想到还挺舒服的,真就迷糊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一阵凉意,原来是到了枫兰公寓,初洋将我从车里抱了出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