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洋将我从车里抱了出来,昏沉的头被夜风轻轻拂过,清醒清醒饿了几分。
“大洋哥。”我的脸在他的后颈处蹭了蹭,“你跟踪我?”
“无聊。”初洋冷冷丢下了一句,继续向前。
“那你今天为什么给我打电话,难道不是担心我喝酒吗?还有上次我医院里被人陷害,你为什么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不要以为我醉了就变笨了,本姑娘的智商掺了酒精照样盖你。
初洋绷着脸,没理会我,将我扛进了电梯。
哼!肯定是被我说中,所以才词穷了。
到了门口,他沉声说,“钥匙!”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嘟囔着,“你没有吗?干嘛要我的?”
耳边传来他隐忍不耐的声音,“我要是带了钥匙,还给你打什么电话?上次我能出现在医院里也是因为栾婷婷通风报信。”
额,原来他是因为忘带家门钥匙才找我的,恰逢我酒醉。
“那秦文山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死心地问。
“下班后,他非要约我出去high”初洋初洋将我丢在沙发上,“请问醉鬼小姐,还有其他疑惑吗?是不是还觉得栾婷婷既然害你又怎么能通知我去救你?”
我本来就头晕,被他这么一扔,更是觉得眼冒金星,“你干嘛?趁人之危欺负我!”
初洋没好气的将我的鞋子脱掉,“活该,谁叫你总怀疑我的人品!”
“切~,说的你好像有多么高尚似得,那你倒是说说栾婷婷到底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初洋双手叉腰,黑着脸俯视我,“苏瑶,你是不是太能臭美了,我为什么要跟踪你?栾婷婷给我打电话是想证实咱们是不是真的恋爱,如果是真的,你会被我救下,她只需简单的道歉就能缓和了关系,但要是假的,她害你也心安理得,谁叫你勾引董浩哲!”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没脾气的趴在沙发上,正所谓人心险恶,看来想要跟初洋这种阴谋家抗衡真的需要再修炼几年时间。
“人家失恋,你喝这么多干什么?要真是放不下何雨霖,你干脆找他去吧,别在我这没车没房的人身上瞎耽误工夫。”初洋格外低沉的声音从我的头上传来。
因为陪赵小悠,我想起了跟何雨霖的往事,本来就心情不好,他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故意刺激我,火气蹭的一下窜了上来,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我喝点酒怎么了,你凭什么管我?别以为吃了你家两天大米,就可以跟我吆五喝六的!”
初洋的眼睛突然瞪大,漆黑的眸子里射出两道凶光,“苏瑶,如果你真要跟我算账,赔命都还不上!”
我被他的气势震慑,虽然有些害怕,但话既然已经说了出去,我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怎么着?你打我啊!”
初洋抓住在他胸前胡乱扑腾的两只手,双眸含着愠怒,冷声问:“你说我现在是你的什么人?”
我手被束缚住,很是不爽,想都没想的大叫:“你是王八蛋~”
在我拉长的尾音中,初洋将我拖进了卧室,毫不留情的把我压在床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贵!”初洋充满的力量的身体带着灼热,任凭我不断地捶打他的后背。
“真是不知死活。”初洋迷人的眼睛眯起,像是在看着某个惹他生气的小宠物,想要实施惩罚但又觉得不忍心。
后来我实在打了,就开始哭,“你松开我,我不用你管。”
我想自己这样无缘无故并且歇斯底里的喊叫,按照初洋的脾气应该会转身就走,从此变成路人。
但是他没有。
他将我拥在怀里,反倒柔情了起来。
这段时间,我掩饰掩得太累,早就想这样淋漓尽致地哭一场。
哭出来,真的好多了。
我软软地挂在了他的身上,感觉此刻的他无比可靠,这种感觉从没在何雨霖身上感到过一丝一毫。
他像是棵伟岸的大树,而我如同软弱无力的藤蔓。
“我真的一无是处吗?何雨霖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男人真心喜欢。”我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衬衫,慢慢停息了哭泣,哑着嗓子问。
他轻轻的把我放在了臂弯中,你用手小心地为我擦拭眼泪,柔声道:“你不是说连我都要在你面前服服帖帖吗?干嘛要听信人渣的诋毁。”
“可是你都不喜欢我!”委屈的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谁说的?我喜欢!”他的语气带着坚定,脸离我越来越近,近得可以看清他长长的睫毛不经意地颤动。
我感觉他的气息变得急促,嘴唇就要贴上我的,这才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大概是这个动作惊扰了他,他迟疑的停住了动作,随后改变了意图,又慢慢移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赵小悠打来的,报平安说她已经到家,顺便压低了声音八卦我有没有被施行家法。
我没好气的挂掉了电话,从初洋的怀里坐了起来,并且飞快的逃离,出门卧室才察觉到不对,这是我的卧室。
“你出去!”我无奈的折回卧室,正巧他已经脱掉了被我哭湿的衬衫。
他的目光投向我,带着让人不敢正视的灼热,并没有丝毫想要从床上起来的意思。
我红着脸走向他,拉起他的胳膊,羞愤的叫道:“你怎么可以在我卧室里脱衣服,快点滚回你的卧室去!”
他突然手上一用力,反将我拉到他怀里,眼神邪魅,“你还敢回来,这可不能怨我了。”
我欲哭无泪,这他妈是我的卧室,不回来能上哪儿去?难道真的睡大街?
初洋的力量太大,我的挣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显得有点增加趣味的嫌疑。
“大洋哥,你放开我,我错了,我去别的地方睡还不行吗?”
“晚了!”
他钳住我的双手,一双大长腿跨在了我身上,准备解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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