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水杯,抿了一口水,电视上正播放着娱乐新闻,傅危和豪门贵女,著名女星段落雨深夜出入酒店,段雨落经纪人爆出二人即将订婚。
傅宠冷冷勾唇,像傅危那样的人,他要订婚或者结婚,找的肯定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例如她傅宠。
出门去哪里,见谁,说了几句话,中途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回家,一天上了多少次卫生间,这些全部都要向傅危汇报。
霸总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太强,这是好听的说法,可是在傅宠看来,傅危就是有病,有精神病。
女人嘲讽一笑,进房间穿戴好,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然后去了傅城男子监狱。
傅城男子监狱。
隔着玻璃窗,孟上眉目温和:“宠宠,你怎么来了?”
傅宠笑意盎然:“我来接你回家啊。”
孟上抓着话机话筒的手发僵,他的声音沙哑:“傅家上诉了,我又被判了两年。”
三年前,傅家的二少爷傅好,傅危的弟弟,少年痞子,喝醉了,来骚扰傅宠,被孟上揍得半死。
傅家权势重大,结果孟上被判了三年。
男人的一字一句重重砸进傅宠的耳朵里,生生砸出几分疼痛和僵硬。
“孟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进来的,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你放心。”傅宠的眉目尽是悲凉和沧桑,她咧嘴一笑,轻声安慰孟上。
寒暄了几句,孟上就被带回去了。
傅宠的心情复杂,眉目苍凉,转身,一步一步离开。
忽然身后孟上冲了过来,他震惊地看着傅宠:“傅宠,你的腿,你的腿怎么回事?”
狱警一直拉着他:“再警告你一次!”
女人的身子微僵,她回头看孟上,字句轻淡:“三年前瘸的,人没死,你要安心。”
孟上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重重一把推开狱警,“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字句哽咽:“傅宠,你是公主,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孟上,你好好的。”傅宠说完就一瘸一瘸离开。
从监狱里出来,傅宠的眼眶红润,定定地站在门口那里。
冷风一点一点掠夺了她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吹落她盈满眼睛的泪水。
公主?她是被傅危捡回傅家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被捡回去的玩偶,没有被捡回去的公主。
她自嘲一笑,擦了擦眼泪,然后叫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大盛酒楼。”
她要去找傅好,她知道傅好在那里。
她拢了拢破旧的大衣,面色发白,几分忐忑,紧攥的大衣的手又冻又僵。
她在傅家长大,傅好一直看不惯她,这次去找他,他只怕会越发为难她。
一路不安着,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大盛酒楼。
这三年,傅好一直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在这个酒楼鬼混,傅宠来了很多回这里,都是为了孟上。
进去之后,她熟稔地上楼,推开那个包间的门。
包间里灯红酒绿,纸碎金迷,身子微岸的男人坐在沙发中间,七八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陪侍在左右。
“二少爷,她又来求情了。”一个女人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傅好的嘴里,冷冷地看着傅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