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风尘俗气一层一层散落在傅宠的身上,却怎么也遮挡不住她的仙气,她的精致,她的冷傲。
“傅好,你突然上诉,孟上突然又被判了两年,”女人步子一瘸一瘸地走了过去。“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
男人比傅宠还小三岁,可是他在处事上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却是比傅宠更强的。
他俊冷的脸上轻轻掠过一抹寒霜,大手像指点江山一般,轻轻地指了指桌子上开好的燕京:“这里有三十瓶啤酒,喝完,我就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撤诉。”
女人微拧眉心,抓起酒瓶,大口大口喝酒。
酒精一点一点冲撞着她的头脑,一点一点麻痹了她的清醒和理智。
她瘫坐在地上,脚边躺着十多个空酒瓶,脸贴着桌面,面色潮红,嘴里嘟囔着什么。
傅好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抛弃大哥,跟了一个没钱没势的痞子,傅宠,要不是我仁慈,我让他一辈子也出不来!”
傅宠的胃很不舒服,很想吐,她一把推开傅好,跌跌撞撞起身,出去,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她出了门口,一抬头,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身子伟岸的男人,五官如玉,寒凛的杏眼深沉,凝冷,气质尊贵。
是傅危!傅宠的身子一震!
傅危正和一个女人在说着话,是段落雨,豪门闺女,著名演员段落雨。
段落雨正不停地跟傅危说着什么,明牙皓齿,嘴角上扬,眉目间尽是妩媚动人之姿。
傅宠看着这一幕,身子一震,面色发白,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攥紧。
她的心抽疼,那股疼痛从心脏慢慢蔓延到神经血液,最后重重撞回心脏上,疼得她眉目发僵,沧桑万转。
她一受不了傅危像有病一样控制着她,二受不了傅危和段落雨从头到尾的暧昧。
可是,也不关她的事了。
她轻轻勾唇,自嘲一笑:“傅危,既然你和段落雨处得这么好,你们在一起算了!呵!”
傅宠难受地捂住腹部,踉踉跄跄地向卫生间走去。
男人在那边听段落雨说着话,面色冷淡,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到傅宠的背影上,如夜漆黑的眸子抹过一层寒意。
那个女人的背影看着好像傅宠啊!可是她是一个瘸子,怎么可能是傅宠呢?
段落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一笑:“傅危大哥,一个瘸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男人把目光收了回来,淡淡扫了两眼段落雨:“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迈着步子,冷冷转身离开。
段落雨看着傅危的背影,死死捏拳,眼睛里泛起一丝悲凉:“傅危,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傅宠那个贱人吗?”
进了卫生间,傅宠直接跪在马桶那里,几乎把胃吐出来了。
她头昏眼花,傅危和段雨落的影子在她的脑子里面反反复复交叠在一起。
忽然她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撕裂开,很疼。
她瘫坐在地,“嘭”地一声靠在墙壁上,湿漉漉的眼睛晃着几分酒气。
她“呵”地嗤笑:“段落雨,傅危不过是我不要的东西而已!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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