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尘的脸上虽然带着一抹浅浅的笑,但她知道他挖了一个坑。
怎么回答,都是错。
所以干脆不答。
林清野两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腰间。
“你想吗?”她的眼睛似一只狐狸,带着潮湿。
几乎是瞬间,沈砚尘浑身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
可他面色依旧如常,“回答我,你到底……”
林清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就亲了上去。
那颗椰子糖被推来推去,在逐渐炽热的吻中越来越小。
沈砚尘掐着她的脖颈,用力的下压,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已经不止一次,午夜梦回时出现她的身影,或怒或笑,勾的人心痒。
“够了!”
沈砚尘猛地将她推开,直接起身,抬起手背擦着自己的唇角。
看着那双染上深色的眼睛,林清野的视线逐渐下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小佛爷,你确定真的够了吗?”
“我不会碰你。”
沈砚尘声音低沉沙哑,脖颈处青筋爆出,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林清野抿了下唇,“如果你想的话,还有其他……”
“林清野!”他直接打断,甚至带着怒气。
她眨巴眨巴眼睛,明明是想用其他方法来帮他纾解,怎么又生气了?
见她不解,沈砚尘气极反笑,“你真的不懂吗?”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
是她的心。
是要她不掺一丝虚假的真心。
林清野歪着脑袋,像是一只才刚刚化形成人的小狐狸,什么都不懂。
“罢了。”沈砚尘叹了口气,他又重新坐了回去,“伸手。”
她应了一声,乖乖的伸出手。
沈砚尘捏起浸透了碘伏的棉球,“我会轻一点,忍一下。”
林清野咬着唇角,藏起笑意。
曾经这个叱咤风云的小佛爷,如今手下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甚至边抹边吹气。
纱布一层层的缠绕,掌心清清凉凉,微微的刺痛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的时候,林清野脸上笑意渐平。
不过等沈砚尘放下棉球,将药箱收起时,她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沈总,你以前学过医吗?”她看着近乎完美的包扎技术,忍不住感慨,“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的手包成一个粽子。”
“习惯了。”
这平静的语气让林清野一愣。
是经常受伤吗?还是……经常给别人包扎?
“你成天都在想什么?”沈砚尘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给女人包扎,你还是头一个。”
说完他就愣了,他居然怕她误会,所以在解释?
被看穿了的林清野顿时觉得脸色热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两人各怀心思,气氛逐渐凝结。
“要送你回去吗?”沈砚尘沉声问道:“已经很晚了。”
“啊?”林清野的思绪立刻回笼,她诧异的盯着他,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方百计的把她带到这里,然后又要送她回去?
这什么意思?
突然就立地成佛了?
还是故意吊着她?
林清野定定的盯着他,他的神情如古井般毫无波澜。
她没有他的本事,看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但是她这人赌性大。
“当然要回啊,毕竟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林清野抬起手挥了挥,“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啦,捎了我一路,还给我包扎伤口。”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径直往门口走去。
没有听到沈砚尘跟上来的脚步声,她转过了头,十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是。”
“那我们赶紧……”林清野像是突然恍然大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哦,已经很晚了,就不劳烦您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啦。”
沈砚尘不答,他单手插在口袋里,步步逼近。
林清野扬着脖颈,半步不退。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谁先松口,谁就输了。
林清野不光不会松口,甚至已经握上了门把手。
正要拧动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是一轻。
沈砚尘再一次的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卧室走去。
“沈砚尘,我又赢啦!”林清野躺在沈砚尘的怀里,高高的举起手,完全不加掩饰的欢呼起来。
她笑的极为张扬,就连原本苍白的脸上都染上了几分红晕。
沈砚尘垂眸,“你就这么喜欢赢吗?”
“当然啦,能赢了你,我更高兴。”她勾着他的脖颈,眉眼弯弯,“你快点承认吧。”
“你就说,我沈砚尘又一次的输给了林清野。”
“要把我们的名字都给说清楚哦,这样上到天,下到地,就会全都知道啦。”
看着她那打心底里的开心,他的那些怒意竟然就这么突然烟消云散。
沈砚尘用肩膀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清雅的檀香传来。
“好熟悉的味道。”林清野疑惑的嗅了嗅,突然眼睛就亮了,“是云寂寺的味道。”
“不只是味道。”
沈砚尘本想直接将她扔到床上,可最终还是轻轻的放了下来。
林清野的整个人立即就陷了进去,整个人被包裹了起来。
布料柔软至极,和云寂寺禅房的那一套完全一样。
光是这么躺着,她就觉得睡意已经要开始上涌了。
沈砚尘揉着她的发丝,喉结滚动,眼里充斥着欲望。
“现在不可以哦。”林清野笑着抚上他的脸颊,“需要辛苦你再忍一忍了哦。”
话虽然说的贴心,但她眼底全是打趣,完全是在幸灾乐祸。
“我知道,不碰你。”他仔细的将被子掖好,“睡觉吧。”
沈砚尘正要离开,衣角却突然被抓住。
“林清野,你再这样,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
“我不会一直这么的有耐心。”
“这一点,你很清楚。”
他语气中的威胁,她也听的很清楚。
“没有要勾你的意思。”林清野故作委屈,“我只是想再洗个澡嘛。”
虽然在换上礼裙之前她已经做了彻底的清洁,但就酒局上的味道,她不想带着过夜。
“可是你这里应该没有我的换洗衣物吧?”
“在衣柜里。”
林清野立刻坐直身体,“为我准备的?不会是给其他金丝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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