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而已,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
虽然听到他说这是玩笑。
但刚才看见他眼底的态度。
那是认真的。
“嗯。”
牧小木轻声应完,转身,走得非常爽快。
“……”
自己利用完她,所以她也要来利用自己了。
蔚承渊在心中,对自己冷冷嘲笑。
嘲笑自己的可悲。
……
……
离开蔚承渊的房间后,牧小木就来到一个极少人出入的休息室里。
法蒂正坐在这里等她。
看见牧小木出现后,焦急地问她什么情况。
牧小木如实回答刚才发生的事情。
但中途刻意隐瞒了些许。
牧小木是不知道,法蒂已经知道了她被蔚承渊强了的事情。
而法蒂也不打算让牧小木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被强的事情。
法蒂虽然一开始对牧小木有偏见。
但相处下来,她的偏见也渐渐减少了。
倒是可惜了牧小木被蔚承渊强了。
她渐渐也变得有些替她心痛。
“法蒂管家,我需要在多长时间内,得到解药吗?”
牧小木害怕自己得不到解药。
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医生说,有类似的案例,1个月内,应该还是可以的。
一个月内吧?
听到这点,牧小木没那么焦虑了。
但仍然有所担心。
万一一个月她都拿不到解药呢?
泪水渐渐掉下。
她没有想哭,她没有想那么脆弱,可泪水就是控制不住。
还好,法蒂管家虽然露出了关心,但没有出言关心。
要是他开口问了她。
她就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哭出声来。
“牧小姐,现在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法蒂也催促道。
“好。”
牧小木看似心情平静地离开了。
可回到房间,将自己锁起来后,她便继续一滴一滴地掉下泪水。
因为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她索性为了让自己的压抑能得到释放,便哭出了声来。
那样大哭一场,心情便轻松了些许。
昏昏沉沉,就那样睡着了。
只是,牧小木并不知道。
房间的隔音效果虽好,但并非隔了个真空。
她的哭声,只要贴在了门上,还是能听到的。
而蔚承渊,就是那样,站在门前,双手抱胸,把头侧靠在门上,听着牧小木的哭声。
直到她的声音停止了,他才渐渐走远。
……
……
翌日清晨,早餐时间。
牧小木终于是在饭厅路面了。
只是,她起得特别迟,所以,她来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好了。
蔚老太爷坐在主席位置上。
看见牧小木迟到,便指着蔚流阙身旁的位置,让她坐下。
可牧小木二话不说,便走到了蔚承渊身旁的位置。
坐下后,牧小木一言不发。
蔚老太爷看了看牧小木的表情,看了看蔚流阙的表情。
顿时不懂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了。
“小木,你睡不好吗?”
蔚老太爷竟然关心起了自己。
牧小木显得不自在。
“没有。”
敷衍完,开始用早餐。
不一会,她的心不在焉就表现出来了。
竟然一口粥都把自己呛得咳个不停。
“……”
坐在她身旁的蔚承渊,马上给她梳背。
他的嘘寒问暖,使牧小木恶心。
可因为蔚流阙在场,所以自己就要把戏演完。
恶心着,还得忍受着。
要忍受蔚承渊给自己的恶心,已经不容易了。
而这时,蔚流阙偏偏还要向她投去了某种眼神。
那眼神让牧小木毛骨悚然。
“……我没有胃口。”
她说得非常平淡,但却瞒不过任何人。
她就是想离开这里,才说没胃口。
小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脏抽了一下。
小木姐姐不喜欢自己?所以才急着走?
蔚流阙的心情也和小宝大同小异。
她是不想看见自己吧!
“谁允许你浪费食物了!”
他的口吻像这里的男主人般,充满了不容违逆的命令。
“我是真的没胃口,吃不下!”
“坐下,吃。”
“……”
牧小木直接站起来,往外走。
蔚承渊也放下餐具,跟随她身后离开。
……
饭厅内,法蒂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
少爷他现在一定很不开心吧?
“啊……小少爷?!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
小宝不知道怎么,吃着东西,把东西掐在了喉咙。
这时候牧小木还没走远。
她能听到小宝的难受的咳嗽声。
她步伐犹豫了那么的一秒。
小宝看着牧小木的停顿,心里燃起那么一秒的希望。
但那仅仅一秒,看着牧小木毫不犹豫的离开,希望之后,便是更彻底的失望了。
小木姐姐完全不在乎自己了。
他想哭。
可知道一旦自己哭了,就会更招人讨厌。
于是,压抑着的胸口,更加的沉重,超过他的负荷,还得继续承受着。
……
……
走廊上,牧小木知道,这里就只剩下她和蔚承渊两人。
“我有些头晕……”
牧小木装模作样地说道:“你有药吗?”
她想赶快从蔚承渊身上,得到治疗蔚流阙的解药。
“我让佣人拿给你。”
“……我不想看见佣人。”
“为什么?”
“因为……”
牧小木感觉到,蔚承渊是察觉到什么了。
不过,即使被察觉了,她还要继续伪装下去。
不管什么原因都好,她也要拿到解药!
“算了,也没什么。”
她故意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来我的房间吧——如果你不介意。”
“……”
他也知道自己介意被他强暴了吗?
牧小木心里一阵冷寒。
如果不是为了解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那个房间了!
……
……
牧小木走进蔚承渊的房间。
这里明明光线充足,空气流通,但她却感觉到,呼入这里的空气,都让她有难忍的窒息感。
“你做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蔚承渊就从床头柜的抽屉上翻找。
出乎意料的,里面摆放着很多药。
“你不是刚回国吗,怎么有那么多药。”
“小木,以前我就和你说了,我身体不是特别好。”
那是Egbert的说话语气。
牧小木暗暗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鄙视。
她怎么会觉得,Egbert对自己的好,是真的?
Egbert和蔚承渊就是同一个人,他对自己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不可原谅!
若非因为蔚流阙……
想到蔚流阙过度冰冷的身体,牧小木心里就堵得慌。
“我……觉得好冷。”
“……”
蔚承渊突然就停下寻找药物的动作。
走到牧小木面前,捉住她的手臂,手掌。
慢慢,一个一个地方,捉住,放开,捉住,放开。
最后,是探在她的额头上。
“是不是空调温度低了?”
“……”
蔚承渊刚才在紧张。
他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和蔚流阙一样的情况吧?
“或许吧。”
至少刚才蔚承渊的举动,让她相信,蔚承渊有解药这事情,法蒂应该没有弄错。
只是,法蒂还说了,她还要得出使用解药的方法佛才行。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让蔚承渊主动开口。
只是,要用什么办法让他告诉自己?
直接开口,他是不可能说的。
“……”
“小木,你在想什么?”
见牧小木没事,便继续去找药。
“这是头痛药,你吃下后,休息一会儿,很快就不会有事的了。”
“……”
看着那没有包装,只放在一个盒子的药。
就想到自己被他玷污的事情。
自卑自怜自我厌恶的糟糕心情,再次袭上她。
“谢了。”
敷衍说完,一把抢走蔚承渊手上的药,就马上冲出门。
实在太恐惧了。
她不敢再留在那个房间里!
……
……
回到自己的房间。
牧小木将蔚承渊给自己的头痛药,仍在了桌上。
她将自己的身体,抛进床上。
想闭上双眼,进入睡眠。
却发现她压根睡不着。
想着出门走走就好。
于是,就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她脑子一直胡思乱想着。
等回过神来,竟然走到了书房!
她现在可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
要转身离开,但又禁不住回过头来。
听说蔚流阙每次来这个庄园,都会在这个地方办公。
上次她来的时候,蔚流阙给了她电子密码。
所以她能随意进入。
打开了书房的门,开了灯,便从里面反锁上。
她不想被人看见她走进了这里。
之前来过这里两三次,却都没有好好地看这里有些什么东西。
甚至,书房内办公桌的抽屉是没锁的。
她之前都没有想过要偷窥里面。
但现在,却对这里充满了好奇。
牧小木的手,落在了抽屉的把手上。
犹豫了那么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那么想偷窥蔚流阙的东西。
她明明不该和他一起了。
自己那么肮脏,要怎样配得起他?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犹豫。
她轻轻地拉开了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去看。
有一些或许是工作上的东西,有一些,牧小木完全看不懂那是什么。
还有一本小说。
看封面只觉得应该是一些什么名著,是全外文,不是英文,牧小木并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再是一层一层往下看。
虽然很多东西,她都不懂那是什么。
但却看着这些东西,感觉到了蔚流阙都在这里干过些什么。
想到他认真工作的模样,想到了那天在车上,他们彼此的欢爱。
脸就红了,也为现在变成这样的境况,而哭泣了起来。
“这是……”
泪水沾湿了眼睛,忽然发现了一张让自己非常在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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