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承志追着出来,“等下,我送你们!”
钟青愣了一下,印挽秋看了两人一眼,“其实这种时候,让康少和你去是最合适的!”
钟青眼珠子一转,一脸的不可思议,“孤男寡女的,气氛会很尴尬!”
印挽秋无法形容钟青的娇情,“你素来都能化尴尬为神奇!”
话虽如此,印挽秋还是坐上了车子。
几个人跑到公安局,原来是“故事”被抓了!
这个桥段就连素来天马行空的钟青都木有想到!
“故事”被抓?
他那么有文气范儿,那么有气质,那么有诗意,那么坚定地忠于内心,怎么可能与刑事案件搭边呢?
有个年轻帅气的警察接待了她,“你好,钟总,我们只是问你一些情况,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康承志和印挽秋站在询问室外面等,随后过来一名女警察参加询问。
康承志顿时喜笑颜开,原来那个参与询问的警察乃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美女警花。
“嗨!好久不见!”
美女警察站住,看一眼印挽秋,抿嘴微笑,“恭喜你啊,印总。”
印挽秋愣了一下,恍然想起她当初和江明月合伙骗她一事,不由地脸一红,“你好。”
美女无视康承志,推门而入。
问话持续了十几分钟,三人出来。
康承志没有询问钟青神马情况,不屈不挠地冲警花直挤桃花眼。
“我最近拳击有进步,敢不敢挑战一下,我肯定打赢你!”
美女打量了一眼康承志,“你确定吗?我对于屡次挑衅的对手,通常第一次打伤,第二次直接打残……”
印挽秋想起康承志办公室确实多了个沙袋,憋笑,“康少,你最近看起来确实壮实了很多!”
她冲康承志握拳加油,“我挺你,你可以的!”
康承志仿佛受到了鼓舞,“我这么帅,你下得去手吗?况且,警察打人也要负责的吧?”
美女眸中泛起一丝冷光,“对手挑衅,那是——袭警!”
康承志瞪眼一笑,“哇好霸气,我喜欢!不过,不是挑衅,是挑dòu!”
他冲对方一挤眼睛,警察冷着脸视若无睹,果断走人。
在一边围观的钟青不淡定了,撇嘴摇头幸灾乐祸,“哎呀呀,马屁拍到马踢子上了!”
康承志抚额,一脸悲痛,“这么美貌的一匹马,被踢死也心甘情愿。”
钟青哼哼两声,一边向外走,一边吐了两个字,“贱人!”
……
康承志载着两人回公司,印挽秋这才问,“怎么回事儿?问你什么事儿?”
钟青看一眼开车的康承志,“没什么,就是女记者死亡的事情。”
“有进展了?”
钟青叹了口气,“这办事效率真是太Low了!到现在,警察证实从所谓的遗书提取的指纹中,有死者的指纹。”
印挽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泛泛地安慰她,“反正你没有责任,就不要太过关心。”
钟青亮出又甜又亮的钟氏嗓音,“谁说的呀?我正巴不得把我列为嫌弃人呢!
我发现警局有好多帅哥,穿着制服,好Man!”
她又居心不良地加上一句,“不像有些男人,口口声声八块腹肌,被个女人三拳打得满得找牙!”
康承志知道,这话明显就是嘲笑自己,他也不恼,“打是亲骂是爱呀!我喜欢这种带感……”
印挽秋眼见两人又开撕,连忙插嘴,“康少,我看诚大集团的案子,我们回避一下,免得被业内同行质疑暗箱操作。”
这话果然触着康承志的痛点了,他停车回头,“不行!你说我这老板当得正纠结,我一边喜欢你一边成全你和自己的兄弟!
美人赠与兄弟,兄弟给我一单生意也不过分!
但是,如果连这单生意也拿不到,那么,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印挽秋当然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招标一事向江明月提出什么要求。
但是,她没法确认江明月不会在无意识中偏向于她。
到了公司,康承志先上楼,印挽秋有意慢了一步,扭头问钟青,“故事到底犯了什么案子?”
钟青猛地一跺脚,尖尖的鞋跟踩在地上,“麻蛋!我特么带回一个什么浑蛋呢!我去,我真想去屎!”
印挽秋微笑,“先说完,再去屎!”
钟青看着康承志拐到电梯里,这才道,“他在公园里尾随一个独行的女子,一直到湖边,意图猥琐,被女子报了警。”
钟青靠在车子上,仰天长叹,“我们一起从甘南到扬城,他一直规规矩矩的,不越界半分。”
印挽秋疑惑,“那挺好呀,你没跟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钟青愤怒不已,猛地一拍车子,“我去他娘的!一个猥琐男人,猥琐的男人见了我没有猥琐的意图!
说明什么啊?挽挽?”
她再度以钟氏嗓音尖利地喊,“挽——挽,说明,我特么的对男人没有吸引力!”
印挽秋意识这个问题对钟青来说很严肃。
“你不能这样想,也许这个男人有施虐倾向呢?总之你以后别和他来往了!”
钟青怔怔地看着印挽秋,又马上否认她的说话,“不是啊!他企图骗我到云南,让我出资开客栈!
什么特么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就是伪装成文艺青年的骗子!骗纸!”
“啊啊啊——,我想屎!”她猛地杵向印挽秋怀里,想寻求安慰。
印挽秋没防备,猛地向后一退,她怕摔倒在地,本能地拽着旁边车子的拉手。
不想,车门没锁,竟然拉开了。
印挽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
钟青向车子里面看去,见里面有人,顿时精神抖擞,大喊,“太特么劲爆了!竟然是活捉一起车震!快点,挽秋你快看!”
印挽秋扶着车门站稳,想了想,无非是一对狗男女在里面偷情。
万一是这大楼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不好意思!
她把车门一关,拉着钟青,“走吧!别看了!”
钟青哪肯放过这么博人眼球的重大事件,不屈不折地拉开车门,“哎哎哎,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印挽秋无奈,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向里瞟了一眼,果然有一男一女缩在车里。
不同的是,男的在驾驶位下面,女的在后座下面。
钟青一双慧眼使劲寻找反映现场真实情况的痕迹,两人穿着十分工整,没有衣衫不整。
她有些索然无味,“你俩躲在里面干什么?”
印挽秋看到两人都用衣服蒙着脑袋,看不出是谁。
钟青踢踢车轮,“喂!问你呢,说话放屁,你俩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闷声不动,也不说话。
钟青拉了拉印挽秋,“走吧。”
两人转到电梯边,钟青突然停下脚步,“我有一种预感,里面的人我们认识。”
印挽秋素来不留意来来往往的人,再加上进入这座大楼时间不长。
“你觉得是谁?”
钟青眼珠子一转,“既然他们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下车?”
印挽秋点头,“对啊!他们怕撞见咱俩,那么他认识我们?”
钟青推推印挽秋,“你去杀个回马枪,活捉他们!”
印挽秋嘶了一口气,“不行,我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了,有心里阴影?”
钟青十分敏锐,“你干过?”
印挽秋只好说,“跟踪过李成浩。”
钟青撇嘴,“你的智商,还玩跟踪?分分钟钟被人家反抓!”
说完,她脱掉鞋子,踩着冰冷的地板迂回过去。
不一会儿,钟青回来,一边穿鞋,一边说,“印挽秋你可要小心了!潜伏者是你的好基友和男闺蜜!”
印挽秋脱口问题,“康承志和谁?”
钟青听这话,连死的心都有,“你大爷的!你这是戳我心窝子呀!”
……
原来,隐藏于车内的竟然是李成浩和小刘。
印挽秋愣了大半天,这个小刘和李成浩怎么认识的?
她顿时觉得四面埋伏,“钟青,我觉得李成浩和小刘是冲着我来的!”
钟青嗅了嗅,“我喜欢这个节奏,我似乎嗅到了撕逼的味道!”
印挽秋想想头疼不已。
钟青因为顺口问了一下案子的情况,突然就想起来女记者的孩子来。
她悠悠地对印挽秋道,“你陪我去看看女记者的孩子,我突然觉得良心好痛。”
印挽秋微笑反驳,“你有良心吗?”
不待钟青跳起来反驳,她道,“好,我陪你去看!”
两人到女记者生前所在的小区,向邻居们打听,才知道孩子爸爸被公安局抓了。
孩子们的爷爷奶奶责怪他爸爸不成气候,再加上是个女孩不想让,最后被姥姥带走了。
钟青又问到她姥姥家的情况,两人七拐八绕到效区的平房区,一所破旧的不堪的院子。
生了锈的铁大门没有锁,虚掩着。
钟青看得莫名有些心痛,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人应答。
她大着胆子推开门,探着脑袋向里喊,“有人吗?”
等了半晌,没人应,突然有只狗呲牙咧嘴地冲过来,钟青吓得惊慌失错,“啊!狗!”
印挽秋急中生智,冲上前去把门拉上。
可是,那门框年久变形,门根本拉不住,眼看着那条狗嘴伸到外面狂吠不止,里面终于有个苍老的声音说,“老虎,别叫!”
叫声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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