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要去参加全国的散打锦标赛?”沈月儿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问。
郭汇遥从刘恒那里赶回来时已经六点多,看到沈月儿办公室的门还开着,就迫不及待地进去跟她请假。
“不一定能去成,刘教练让我先训练训练看看,能不能去还得看最后训练的效果。”郭汇遥说得很客观,但音调里还是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沈月儿缓慢地点了点头:“首先,我先恭喜你,你能有这么好的天赋、这么好的运气着实让人羡慕,好好把握。请假没问题,你手头上也没有多少的工作,我给你照常发薪。另外,有件事我先跟你透露一下,我最近想在咱们这里成立山青市散打协会,手续已经跑了一部分了,正好你有参加全国锦标赛的机会,希望你能拿个名次回来,到时你就是这个协会的第一批会员。即使拿不到名次也有机会接触到全国比较知名的散打运动员,这将是咱们重要的资源,所以,好好把握。”沈月儿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郭汇遥又想起了她肩头的那朵茶花。
“我会努力的,沈姐。”这是最近郭汇遥最常说的话了。
“另外,然然下午过来了,健了健身就走了,也没问起你,你们没吵架吧?”
“哪能,没有。她已经走了吗?”
“对,应该是走了,我一直没再见到她。”
郭汇遥有点失落,他很想尽快见到苏诗然,把自己的好消息告诉她。他欠了欠身跟沈月儿告辞了,出了健身中心,坐上公交车朝苏诗然家里赶去。
门铃响了好久都没人应答,郭汇遥有点纳闷,刚才明明看到苏诗然的车在车位上放着,难道在洗澡?嗯,可能性很大,郭汇遥没再打电话,想着先下楼转悠转悠再上来,走到电梯口刚想按电梯,电梯门开了,走出两个人,郭汇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喊:“阿姨。”
苏诗然她妈一抬头正好跟郭汇遥打了个照面,有点惊讶:“小郭?你怎么来了。”苏诗然也是一惊,看着郭汇遥,眼神很复杂。
“我、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那个、你们忙,我先走了。”郭汇遥挺尴尬,低头欲走。
“别啊,哪有没进门就要走的,来,家里坐坐。”苏妈妈很热情,郭汇遥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他瞥了一眼苏诗然,苏诗然避开他的目光进了门。
“我听然然说你退学了?”刚坐下,苏妈妈就问。
郭汇遥坐在侧面,脸上火辣,他揉了揉额头说:“是的,阿姨。”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哦,是这样,我原来是练体育的,当运动员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这次正好有个机会能够进入省队练习散打,我就去试了试,没想到那里的教练很看好我,答应让我去试训,如果表现好的话还能参加将要举行的全国散打锦标赛。今天下午教练刚跟我谈过话,我这不想着来跟学姐说说,也让她帮我出出主意。”郭汇遥尽量把参加训练的事说得很详细,他想如果没有下午的好消息,还真的很难面对苏母。
郭汇遥瞥了一眼苏诗然,从她脸上看不出惊讶或者欣喜,她那嘴角隐约挂着微笑的脸完全让人捉摸不透。
“哦,那很好啊,恭喜你,好好努力,争取拿个奖牌回来。”苏母鼓励道。
“嗯,竞争比较激烈,我还没有训练过,具体实力怎么样也暂时没有定论,但我会努力。”郭汇遥说得很诚恳。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期待你的好消息。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准备点吃的?”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你们忙,我得回去了,明天还得训练呢。”郭汇遥在起身时又瞥了一眼苏诗然,她脸上还是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从苏家出来,郭汇遥没着急走,而是靠在一颗银杏树旁思索,苏母对他的热情是真心的,给他的鼓励也是发自肺腑的,但郭汇遥隐隐地觉得,苏母对他退学的事还是挺在意的,很简单的一点,苏母从始至终没提他跟苏诗然的关系问题,这就是一种担心和忧虑的表现。
苏诗然和她妈刚才是出去吃饭了,回来收拾收拾苏母就得回去,所以郭汇遥提出要走她们也没多留。
“妈,我去送你多好,来回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苏诗然把她妈送到楼下说。
“送我干嘛,晚上开车危险,我打车就行。你快上去吧,外面冷,看你穿得那么薄。”苏母抚着苏诗然的胳膊,欲言又止,最后只淡淡一笑:“快上去吧。”
苏诗然紧了紧衣服说:“好,那你赶紧走吧。”她看着母亲在已经亮起路灯的小区道路上渐渐远去,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她打开门,客厅的光线射出来,她进去,回身关门,忽然有一双手从旁边伸出,抓住了门。
苏诗然啊一声尖叫,潜意识地一把抓在这个手臂上,并使劲关门。
“哎呀!”一声呻吟,这个伸在门缝里的手被狠狠挤住了。透过门缝传进来的这声呻吟听着很熟悉,苏诗然拉开门,看到呲牙咧嘴的郭汇遥,嗔道:“活该!”
“你谋杀啊,我手背都让你抓破了。”郭汇遥揉着手背,抱怨着。
“谁让你吓唬我来,活该。”苏诗然转身进了客厅,郭汇遥从就给他的门缝钻进去,对着苏诗然的背影说:“刚才干嘛一直不理我,我专门来向你报喜,结果你连句话都没说。”
“谁稀罕,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苏诗然依旧就给郭汇遥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