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书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闻香书斋 > 古龙世界里的第一深情 > 第493章 牢燕与小铁(补请假8k~)

第493章 牢燕与小铁(补请假8k~)


有孙杏雨站出来接手薛可人这个麻烦,也算是让方云华减少了些负担。

距离夏侯星的到来少说还有个十天时间。

以薛可人这性格就算色诱不了牢方,必然也会朝其他人下手,对于圣教成员的个人操守,方云华是完全不抱有什么希望的。

事实上在这刀口舔血的江湖,性本就是第一必需品,而有一个长相身段不错的女子主动相诱,再有这人妻身份的属性加成,很难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要说这薛可人的手段也并不高明,只是恰好赶上了这大压抑时代,才让她如此轻易的给夏侯星戴上了连环绿帽。

随即方云华回到密室,开始查看由竹叶青上交的有关天尊组织的一些情报,也包括了刚刚铁开诚递交的红旗镖局的产业分布,利用后者的渠道也是时候让圣教教众开始大肆渗入中原武林了。

而就在方云华开始专心于正事的时候。

不务正业的牢燕在一番闲逛后,找到了正在湖畔处仰天长叹的铁开诚。

「小子,是不是后悔了?」

铁开诚早已注意到燕十三的身影,对于这亦父亦友的存在,他也直接坦露心声。

「说不上后悔与否,只是方公子的背景. .…对于中原武林的任何势力来说,都是一个大麻烦,站在他的立场考虑,我能预想到接下来这个江湖必将掀起血雨腥风。」

「其实风暴早就掀起来了。」 「您是指天尊组织?」

燕十三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心中暗指的是魔教的动作早已展开,真要等到亮明身份的那刻,怕也是到了大业已成的阶段。而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并不在意。

就像这片江湖是魔教做老大,还是七大剑派仍旧维持著一贯的秩序,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相比较来说,铁开诚对这方面还有些责任心。

「只希望这些风波能尽快平息,对了燕前辈,您和方公子的对战结束了吗?」

燕十三摇了摇头。

「和第一次一样,因为我的关系,暂时终止,但就算我用尽全力,如今也不是他的对手,顶多只能和他三成实力较量一番,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铁开诚惊讶的看著对方。

「您应该已经掌握了夺命第十五剑...」

「我能用出第十五剑,但目前还说不上能将其掌控。」

燕十三毫不顾忌的在铁开诚面前讲述了在枫叶林那一战的全过程,其中也包括著那头弑杀的毒龙被对方剑意所冻结的全部细节。 讲完这一切之后,铁开诚久久未能平静。

毕竟在掌握了第十四剑之后,他已发觉自己的实力迈入了一个他目前都无法理解的阶段,原本被其仰望的前辈高人,都无法挡得住那必杀的一剑。

而第十五剑又是第十四剑的全面升华,甚至跨度比十三升十四还要夸张。

但就是如此,燕十三还是承认了自己远远比不上方云华。

这一刻铁开诚突然觉得,数百年来魔教未成的大业,很有可能在这个时代完成。

因为他根本无法想像,这世上还有人能挡得住对方。

更不用说,刚才在讲述过程中的牢燕,已经承认自己加入了魔教。

那么实际一点来看,自己如今上车倒也是抓住雪中送炭的关键契机。

「前辈,那您还要与他对决吗?」

「当然!」

「但您的实力.」

「这也关系到我为何要加入魔教,如今你也算是我教的一份子,一些福利也可以讲予你听。」随著燕十三的滔滔不绝,铁开诚又下意识张大了嘴巴。 魔教这套功绩点兑换制度不算什么,各大势力都有类似的制度。

其中关键还是在于,这里所能兑换到的神功武技太过全面,当燕十三说明其中还有玄门三大剑法之后,铁开诚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为圣教大业贡献一份力量了。

从掌握夺命十四剑之后,他已发觉这是燕十三的剑道,其此生即便能顺著对方的路,掌握夺命十五剑,但那始终不是自己的剑。

铁开诚也是一个对自己有著高要求的剑客,又怎能容忍自己成为他人的影子。

只是对于自己的剑道开创,他还满是迷茫。

如今在燕十三的启发下,他倒是明悟一点,自己首先需要多看看他人的剑道,也多学习一下那些江湖知名的剑法,唯有如此他才能逐渐走出自己的路。

就在他准备去找银龙,详细问问这个功绩点制度的详情时,铺垫这么久的牢燕,也开始图穷匕见。「我要你助我修行。」

「好。」

铁开诚没有先问具体详情,而是一口答应下来,对于有师恩于自己的牢燕,他的感激程度不压于面对自己的义父。

就说牢燕是他第二个好大爹都不为过。

「我要如何帮您?」

「这就牵扯到关于精神力的修行问题,接下来我要跟你讲一个故事。」 燕十三已经认准了身份特殊的铁开诚对自己的重要性。

这就相当于龙啸云对李寻欢一样,因此为了避免对方半路加蹶子,他难得拿出了不少耐心。随即属于牢李的传奇故事,再一次传入另一人的耳中。

而本来还认真听著的铁开诚,表情从凝重到疑惑,再到迷茫、震惊 . .直至呆呆的看著那平静的湖面,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很想问这特么是正经修行吗?

什么修行需要戴绿帽,更让其无语的是,故事里的牢李给自己设下了一层无法脱困的痛苦地狱,以至于每天每时都在被动的承受痛苦从而不断变强。

就这种聚集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局面,又该如何复刻?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自己视为恩师半父的牢燕,该不会要让他绿其老相好吧。

太罪恶了!

「前辈!我....我不行的!不不不,我不是说我身体不行,是这法子....太变态了!」「我也知道很变态,但关键我尝试过一次,是真的有用。」燕十三认真看向铁开诚,「我与他的约战已经因为我的个人问题暂时终止了两次,你知道对于一个剑客而言,这是一种多么难以言喻的屈辱嘛!」铁开诚很想问问对方,被戴绿帽子就不屈辱了吗?感觉半斤八两啊!

而燕十三则是继续讲道。

「我能察觉到他也是在利用我给出的压力来完成下阶段的修行突破,可对我来说,这场决斗太绝望了,因为即便完全掌握夺命十五剑,我感觉也只能与五成实力的他暂且较量一番。

这还是他要故意直面承受十五剑带来的死亡剑意。 可作为他看重的对手,如此弱小的我若不能让其尽兴,那将是更加屈辱的事情!

所以即便这方法很变态,我也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铁开诚咬紧了嘴唇,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内心很挣扎,就像是之前在红旗镖局时,铁中奇求他一定要饶薛可人一命的时候一样,对方为了那个贱货甚至不惜要给他跪下。

明明知道就是那个贱人把红旗镖局害成这个样子,更是暗中下慢性毒药使得铁中奇的武功废了大半,就算及时收手,也该将对方赶尽杀绝才对。

可铁中奇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就像现在他不能拒绝燕十三一样。

「我能想问间. .....你之前试过. .,是找谁试的吗?」

「还能有谁,方云华呗。」

「他. ..他上了你的老相好?」

铁开诚大为震惊,一时又觉得魔教妖人这番作态简直不要太正常,或者说燕十三这种性格合该成为魔教一员大将,毕竞加入魔教就跟回家一样,到处都充斥著变态的气息。

可他不一样啊!

其原本自誉为正道少侠,最是讲规矩的! 而燕十三这时也发觉对方思路跑偏了。

「我没有老相好,况且我的情况也和故事里的那个牢李不同,因为我就没有真心爱过的人。」「这样啊....」

铁开诚长舒了口气,他连忙抚平了下其躁动小心脏。

「那您没有爱过的人,这貌似就. . . .」

随即他看到燕十三一脸不忍的将其佩剑递了过来。

「您这是...,」

「我早已将自己的一生贡献给剑道,从将其失而复得之后,我已发觉它就是我的爱人,我也在其身上寄托了所有的情感。」

「那我应该怎么做?」

铁开诚放松了许多,他还无法理解牢燕这个境界,但如果只是一柄剑的话,应该就不会有太变态的情况了。

燕十三深吸了口气,显然做出这个决定对他来说也需要经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毕竟就是因为舍不得,才会在对方握住剑柄的那一刻,激发出内心深处的情感痛苦,从而开始打磨其精神力。

若有一日他能面不改色的将佩剑交由他人使用,那对他来说,这种捷径式的提升方法便已无效。想到这里他不由钦佩那个故事中的牢李。 对方设下的痛苦地狱,是以爱情、友情,甚至还有亲情构成的三重围杀。

不但不会让李寻欢在不断面对痛苦打磨后产生抗性,反而还能催化出全新的痛苦,让他继续惨遭折磨。这让其不由心向往之,他都不敢想那个牢李的精神力是不是强的跟特么怪物一样。

而自己只能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方式来进行刺激。

「拔出剑,然后用一套我传授给你的夺命剑式。」

要不其心中认准了铁开诚就是最佳人选,毕竟用著自己的佩剑还施展夺命剑式那真的是牛上加牛,近乎相当于林诗音伪装成了牢李的样子然后被龙啸云按在床上肆意驰骋,而牢李只能在窗外默默咬著手帕暗自流泪。

这一波牛翻天了!!

燕十三只要想一想那个画面,就感觉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而铁开诚则是没有那么可怕的联想能力,这在他看来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拿著一把剑,然后耍一套剑招,这可比起其原本以为要跟燕十三的老相好发生点什么好的多得多。随即铁开诚一口答应。

只是在他握住剑柄时,却发现燕十三还紧紧握著剑鞘。

他稍用力拽了拽,结果没拽开。

而此刻的牢燕已经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显然过于强大的联想能力,已经让他先一步品味到了那股痛。「前辈?您要不再缓缓?」 「不能缓!就是要痛苦的感受到失去,痛苦且无能为力的看著你肆意用著这把剑,如此才能产生相应的效果!你别管我,用力把它抢过去!」

「好!」

铁开诚也不客气,毕竟作为剑客,对于这种神兵也是渴望已久,尽管不是自己的剑,但能拿到手里耍耍总是让人愉悦的。

因此他两手一起使劲,差点将燕十三拽的摔了个大马趴。

也是因此牢燕睁开了眼睛,他脸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著,刚刚递出佩剑的那只手,下意识攥紧后,手背上都蹦出了根根分明的青筋。

不知何时他的眼中已经一片赤红。

那愤怒到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让铁开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前辈,您别这么看我,这搞得我不敢用了。」

「大胆用!现在用!快用!!!」

牢燕咬紧了嘴唇,每一根头发丝都好似要竖起来般,那眼睛里分布的血丝越来越密集,这让铁开诚真的有些怕自己用剑的时候,对方突然发狂窜过来把自己咬死。

而其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也让痛苦万分的牢燕察觉到了,他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没事,快用!这一切都是为了变强所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看著对方露出的笑脸,铁开诚顿时感到心跳咯噔了一下。

此时此刻,好绝望的一张脸填满了他的眼眸。

铁开诚不由咬紧了牙关,对其来说极为熟稔的夺命剑式,施展出来却黏黏糊糊,这本就是杀人的剑法,在被牢燕如此面目神态盯著的情况下,早已使其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而在这种凝视的目光扫遍全身后,他用到第五式就撑不下去了。

因为牢燕哭了。

对方僵著那绝望的笑容,不知为何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也是这时,翻了一会儿情报出来遛遛弯的方云华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就又回到了密至于牢燕和小铁的师徒py,他是无心参与,也无意了解。

那一日是怎么结束的他不知道,他只清楚那一天之后,牢燕就重新闭关,铁开诚更是有些浑浑噩噩,显然被牢燕那副样子吓得不轻。

这一直持续到 . . ...江湖上传出了谢晓峰死而复生的消息!

翠云峰,绿水湖。

一人一马赶路的速度是极快的,特别在阿吉哥确定了目标地点后,已然不顾一切拦路阻碍。其骑乘的那匹马已经换了第六匹,至于这些马是怎么来的,并不重要。

从他在无忧城暴露出自己的实力开始,他已经无法变回那个被当面挑衅都暂时容忍的阿吉。只是在真正到达了地点后,他又开始迷茫了。 绿水湖外倒很是热闹,因为前来查看神剑山庄灭门真相的江湖人很多,特别是七大派不再进行阻拦之后,更是一波一波的江湖人士乘船前往那原本他们都没资格到达的武林圣地。

而当谢晓峰再次踏上那熟悉的土地,其整个人看上去却更加浑浑噩噩。

他走遍了翠云峰,心中已然确认神剑山庄确实已被灭门,只是接下来呢?

找天尊组织报仇?

重建神剑山庄?

这看上去都应该是他要做的事情,可其心中却没有多么迫切的情绪。

反倒望著这被烧秃了的荒山,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而其这番可疑的行径也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毕竟一个穿著跟乞丐一样的家伙,浑身还散发著一股臭味,莫名来到这已经灭门的神剑山庄,又是一副颇为感伤的模样,这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直至一个谢家族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想要将一个势力的所有人都完全根除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这二百年里,谢氏族人对外进行的联姻人数,就讲其势力覆盖范围,绝不可能仅限于周边的几座小城小镇,因此不少族人早早就安排出去。 他们像是一棵大树分出的一根根树杈,在长满茂密的树叶后,才能形成一道巨大的树荫。

而今主干倒下了,他们自然急切著想要找到将其救活的法子,毕竟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底气,是因为他们出身神剑山庄。

本来这些族人早已绝望,即便他们收到消息,那个嫁于华山掌门的谢凤凰,有意收拢谢氏族人,但其本身不具备正统性,况且真要归顺对方,还不知是不是被榨取最后价值,沦为华山派的养料。但在此时此刻一切都不同了。

「三少爷!您还活著!」

「您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

「有三少爷在,神剑山庄就不会灭!」

「三少!请壮我神剑山庄!」

嘈杂的声音顿时将谢晓峰笼罩,他好像又回到了原来那个让其厌恶的模样,但好似又有些不同。对于那些族人的重建请求,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直面拒绝。

事实上直到此刻,他都没有想清楚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过在这些人的催促下,其心中倒是难得升起了一抹久违的迫切情绪。

他需要一个目标。

或者说,作为神剑山庄的三少爷,是绝对不能和阿吉一样继续沉沦在那一眼能望到头的单调生活之中。而在一众族人的催促下,他终于应下了对方再一次提议要重建神剑山庄的请求。 当其一个「好』字落下,谢晓峰死而复生的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播整个江湖。

最先收到的是一路南下要去拜访方云华的正道七人组。

他们赶路的速度并不快,毕竞除了他们七人外,还有各派的一些弟子随行,这么一支队伍浩浩荡荡的前进,完全不如谢晓峰单人的速度。

也是因此他们也决然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和对方擦肩而过。

只是如今问题也来了,是见方云华还是去找谢晓峰?

不过在抛出这个疑问之前,已经有所成长的厉真真先是问出另一个问题。

「神剑山庄真的能重建吗?」

其余六人同时看向厉真真,他们也很快明白了对方这句话未说明的真意。

那就是他们这七大剑派真的能容忍有著天下第一剑这个称号的神剑山庄,再一次压在他们头上吗?如果要重建神剑山庄的不是谢晓峰,是那个早已嫁人的谢凤凰,亦或是分支的谢草鸡,谢大海,他们绝不会在意这重建问题。

更不会为此专门停下赶路,七人围坐一团开始认真探讨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因为整个江湖都知道,神剑山庄被灭门已是既定结局,就算再次重建,那这个势力也绝对担不上「神剑』二字,其可以叫谢氏一族,或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都可以。

等个二、三十年,属于神剑山庄的辉煌也只会作为一段偶尔提起的过去,或许仅有体内流淌著谢家鲜血的族人还会频频说上一嘴。 但此刻,负责重建山庄的那个人是本以为已经死去的谢晓峰,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可以确认他真的是谢晓峰。」

武当派的欧阳云鹤神色凝重道。

「在他将谢氏族人聚集到一起后,前去翠云峰捡便宜的关中七盗当场质疑他的身份,结果被他以一根树枝完成了一串七杀,这种剑法放眼江湖没多少人能做到。」

「他为什么要假死?」昆仑派的田在龙问出这个问题后,没有等来回答。

因为在场有的人是真不明白,有的是猜到了些可能性,但也不适合直白地讲出来。

神剑山庄已灭,如今追究其通过假死谁骗整个江湖的行为显然也是不太合适。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天尊势大,是需要在这大争之世脱颖而出的英雄人物站在第一线去顶著,他们七大剑派从来都是坐收渔翁之利。

原本要去拜访方云华,显然也是想著以大义相邀对方先站出来。

而眼下貌似有了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我们可以协助谢三少共敌天尊组织。」

华山派的梅长华这句话只点明了谢晓峰,却没说神剑山庄,因此其他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谢晓峰死而复生是好事,谢晓峰要重建神剑山庄那就是大大的坏事了。 「先各自联系家里人吧,等等他们的命令。

至于咱们或许也该一分为二,无论是谢三少还是那位方公子,都是可以相邀的帮手。」

欧阳云鹤这句话说得好听,但再直白一点的话,就是两人都可作为他们利用的工具。

随即他率先开口道。

「我去见谢三少。」

一直支持他的崆峒派·秦独秀立马响应。

华山派的梅长华想了想也点头表示一起,毕竟他这边与谢晓峰还有著一层亲戚关系。

而剩下的四人则是继续南下前去找方云华。

只是这两支队伍的行驶速度都不约而同的慢了下来,他们毕竟只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真正能做主的始终是在大本营的那些假意要闭关的老阴比。

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在收到神剑山庄灭门的消息后,各家各派的高层就都很谨慎的待在自家势力之中,除了要展开针对内鬼的全面清除行动。

他们也猜测天尊组织此举也是在表明不会像之前一样继续潜藏在阴影里。

当其张开獠牙的那一刻,必然就跟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没人想成为靶子被无故咬上一口。

当然也有艺高人大胆,就是要在这个关键时候出来瞎逛悠的。

「这就是无忧城?」

夏侯星看著老旧的城墙,皱了皱眉头。

其身后跟了几十名夏侯家的族人,看上去颇具声势,只是在进入城中后,就像是一滴墨汁落入河流,而让这位夏侯星浑身不自在的是,他感觉城中每个人都对其投以一种监视的目光。

「我记得这里是那个号称大老板的地盘。」

「前不久他的势力已经彻底被吞并了。」

回答他的是夏侯飞山,他看上去是个白发苍苍,又瘦又小的老头子,在进城前也是他一直为夏侯星赶车但他实际上却是夏侯山庄最强的高手。

并且他的身份也绝非车夫这般卑贱,他是家主夏侯重山的亲弟弟,也是夏侯星名义上的叔叔,只是在二十年前对外宣称其失踪。

可二十年里,他却一直以这种方式守护在夏侯星的身旁。

一个武力超群的强者做到这一步,背后必然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是兄弟间的斗争,叔嫂间的私情,是一时的失足,百年的遗恨。 这本就是一些大家族中常有的悲剧,并不止发生在夏侯世家。

只不过他们辉煌的声名和光彩,足以眩乱世人的眼睛,让别人看不见这些丑陋而悲惨的事。在原剧情线牢燕见到夏侯飞山时,猜测对方昔年的失踪,或许是因为和他大嫂间的私情。

失踪后再悄悄回来,宁愿屈身为奴,做夏侯星的车夫,是因为对方就是这段孽缘而生下的儿子。而二十年前对方就是败于燕十三父亲之手,也是夺命十三剑之下的输家。

很显然夏侯星是知道真相的。

他的某种怪癖之所以存在,也是与原生家庭有著必然联系。

「这海外来客果然不简单,我记得那个大老板貌似和慕容世家有些关系。」

夏侯星神色凝重的打量四周。

他已经确认自己一行人确实被监视了,并且是毫不掩饰的在观察自己一行人。

「不过我们此行只是为了带回我的夫人,应该不至于与他们产生什么矛盾。」

听此,夏侯飞山却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情本身就有著很多问题,先是红旗镖局选择为其遮掩行踪,不惜得罪咱们夏侯一族,这其中必有猫腻。」

他这句话说的还是婉转了。 他就差指著夏侯星的鼻子,说他那个夫人估计是把红旗镖局从上到下睡了个遍,这才让对方担上风险为其提供庇护。

本来一个小小的红旗镖局不放在他们老牌家族的眼中,麻烦的还是这个神秘的海外来客。

「还有这红旗镖局莫名投靠对方,即便是想要依仗其威势给咱们施压,但突然赌上所有家业,此事还是有些奇怪,而且那位刚上任的铁总镖头的来信,内容著实有几分不客气。

看上去更像是在质问咱们。」

「只要能把我夫人带回去,无论什么代价都行!」

夏侯星深吸了口气,他的眼神里有几分著急,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

如今急缺的就是一个宣泄点。

这让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面对那些演都不演的监视行为,他也视若无睹。

只是一直紧跟著他的夏侯飞山却感觉这条路越走越沉重。

作为高手都有一种冥冥中的直觉感知,或者说是自身还没能够充分利用的精神力在本能示警。而这一路走来,他发觉到这小城里的高手实在是太多。

所带的这几十人完全是没有一点儿作用,两边真打起来的话,就算无辜填命,况且根据他收到的情报信息,那个比其父青出于蓝的燕十三也在那无忧山庄。 对方疑似已经加入那个神秘的海外来客所在的势力。

这也让他格外想不通,因为根据他对燕十三的了解,那般骄傲的男人是绝不可能臣服于任何一人的。就在怀揣这个疑惑,愈发接近那无忧山庄时。

本来快步行走的夏侯星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呆呆的望著山庄外的一道身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夏侯飞山顺著对方的视线望去,发现是个穿著麻衣素衫的仆从,对方的身影略显单薄,拎著一个粪桶显得有些吃力,就在他不解夏侯星为何看到此人愣住的时候。

却发现夏侯星径直走到对方身前。

「可人....,薛可人?」

薛可人转身看向对方,她原本是发自心底的厌恶夏侯星,与对方共处一室她就想吐,所谓锦衣玉食的生活更是让她觉得还不如出去要饭来的幸福。

但此刻在看到对方就在自己眼前时,其眉宇间首先进发的是一抹将要脱离苦海的惊喜。

「你来了!」

她努力压抑著自己的语调。

只是这一幕在夏侯星看来,却下意识皱了皱眉,尽管他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一种由心的喜悦,可这也让其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欢喜中带著一种让人读不懂的遗憾。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