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俏看完孩子,随便吃了几口东西,很快又睡下,结果就是彻夜未眠。
沐景行在谭远深那喝的酩酊大醉,一直也不走,无论谁劝都无济于事。
最后赵羽君提议给郝俏打电话,让郝俏来接的时候,沐景行忽然吼道:“谁也不许给她打电话,谁也不许再她的名字,我和她已经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瓜葛!”
肖明成结婚了,很少出来喝酒,所以那夜没来。
谭远深劝道:“放弃也好,免得你再痛苦。景行,振作起来,风行传媒可是你的命根子,总裁之位你无论如何都得抢回来!你知道吗?今天政界发生大地震,陆玉元就差一步成为总统,不料却从半路杀出程咬金,顾云溪曝光陆玉元在英国娶妻生子的视频,陆玉元买凶杀人的罪证,以及肖明宇忽然上位,成为新一任总统,这些你都想不到吧?”
沐景行顿时清醒了几分,“那陆玉元彻底完蛋了?”
“他是退出了政治舞台,但是商界他还在啊!”
沐景行这才起身,晃晃悠悠地道:“呵,肖家哪有那么轻易打倒,掌握,他以为他是谁!”
谭远深皱眉:“你想做什么?”
“老谭,我想回去了,明天再聊!”
谭远深自然觉得不妥,“我去送你!”
沐景行拒绝!
“不要拒绝我,听话,上次就差点毁容,这次你还想要毁容不成?”
沐景行东倒西歪,一脸沮丧,还不让人扶。
赵羽君看着生气:“李小姐来接你了,让老谭送你出去,沐景行我要是你的话,就做给她看,让她知道她的决定是错误的!”
沐景行身形一顿,没看赵羽君,然后便出去了。
李雅见沐行状态不好,便匆匆下车过来搀扶,“景行,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谭远深叹气,“说是和郝小姐分手了,阿雅这次抓住机会!”
李雅皱眉,只是略略点头,“我先送他回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聊!”
谭远深转身就走。
李雅费劲把沐景行弄到车上,她喘了口气问沐景行,“你们不是都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们为什么要分手?”
沐景行躺在后面的座位上哭着道;“我舍弃一切只为她,如今她却说我一无所有,她要离开我,她怎么也会是这样的女人,她要带着我们的儿子一起走,她还真是好狠的心哪!”
李雅半信半疑,“怎么会这样?她不应该啊,景行,我先送你回去吧!”
沐景行呢喃,“回,回去还有什么意思,没有她,没有儿子,那还是家嘛?”
李雅没有应声,只是发动车子,打开车窗,因为酒味实在很大,再说五月已经不冷了。
送完沐景行,已经接近天亮。
李雅只是洗脸,再没有睡觉。
等到九点,估摸着郝俏应该醒了,李雅打了电话,约郝俏见面。
郝俏却说自己在做月子,也不肯出门。
李雅便买了些许婴儿用品和补品上门拜访。
慧珍已经来了,寸步不离郝俏,听说有人拜访郝俏,随征求意见。
郝俏听说是李雅,“让她上来吧,慧珍姨,我和她聊一会,你去看看孩子!”
慧珍点头,不一会李雅小心翼翼的进来,“郝小姐,很是冒昧,这个这时候过来!”
郝俏笑笑,“请坐!”
李雅坐下,倒也没有紧张,她依然落落大方,“郝小姐,我是为景行而来的,你们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们为什么忽然又分手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景行昨夜喝的酩酊大醉,都哭了,我从来都没有见他这样狼狈脆弱过,人心里的希望一旦倒塌,人就如废人一样,郝小姐,你忍心毁了他?”
原来是兴师问罪的,郝俏抿唇,半晌道:“我们分手了,分手自然有痛苦的时候,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他了,再说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希望吗?”
“郝小姐,我心里是有他,可若是他不快乐,我勉强又有何用?他爱你许多年,难道你要轻易放弃!”
郝俏不想提这些,她的人比任何人都痛,她皱眉,“李小姐,请走吧。我对你有些事情是无可奉告的,我以为你是来探望我和孩子的,如今看来不是,你走吧,恕不远送!”
李雅见郝俏态度强硬,便起身,“对不起,打扰了,我确实想来看你的,只是让你觉得我是多此一举,我是希望你和景行和好如初,白头到老的!”
郝俏撇过头,“谢你的好意!”
李雅无奈走到门口,还看了郝俏一眼,希望她改变主意,然而并没有。
李雅经过婴儿房,听见保姆在哄孩子,她便进入,一脸微笑,“我看看郝小姐的孩子!”
保姆抱起,“是不是很可爱,长大以后肯定是位美男子!”
李雅看着粉嘟嘟地小婴儿,“他好小哦,长的还真像妈妈!”
保姆笑着道:“不小了,都已经十斤重,男孩就要长的像妈妈,要是像太太,以后肯定是英俊的美男子!”
李雅摸了孩子的手,“叫什么?”
“乳名叫瑾儿,大名还没取好!”
李雅默念两声,“瑾儿这个名字真是不错!”
慧珍已经去寻郝俏了。
李雅亲吻了一下瑾儿的手,然后便下楼去了,便碰到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廖文宇,她第一次真正意义见到廖文宇,“廖少爷,你好!”
廖文宇知道李雅,便笑笑,“这是要走?”
“我打扰了半个多小时,该是走了!”
廖文宇叫管家送人,自己却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
李雅走到门口,又停下道:“廖少爷,我希望你看在景行和你有血缘的关系的份上,成全他和郝小姐吧!”
廖文宇已经换鞋坐在了轮椅山,他侧着脸,冷声一句,“那么谁来成全我?”
李雅噎住,“可是”
“送客!”廖文宇快速推动轮椅转身,只留下一道消瘦的背影。
管家道:“请,这位小姐!”
李雅最终徒劳无功,咬牙叹气便走。
管家走近,廖文宇道 :“廖氏迟早是沐景行的。”
管家本想劝劝,但还是住了嘴。
廖文宇道:“给我爸打个电话,让她晚上回来吃晚饭,还有让我妈也早些回来吧。”
管家顿顿道:“夫人说今晚要迟些回来。”
廖文宇点头,“瑾儿今天乖不乖?”
“很乖,少奶奶早晨下楼一趟之后,上去再没有下来过。”
“嗯,要是有人见她都要汇报于我,但是不要阻拦!”
“是,少爷,我知道了!”
政界大地震,肖家依然最终是最大的赢家。
陆玉元如今丑闻缠身,临了,柳羽还拆台,提供了陆玉元和她暗度陈仓的证据,说陆玉元杀了郝前程。
这件事情人证物证俱全,震惊国内外,陆玉元将面临牢狱之灾。
陆念城刚回来,还没继承公司,自己父亲便败北,但是他似乎一点儿都不难过。
肖宛怡依然打扮精致,优雅如斯。
陆玉元在忏悔,她肖宛怡置若罔闻。
“宛怡,你得救救我?”
肖宛怡不动声色,喝着茶,等着下文。
陆玉元颓败地坐在牡丹园的地板上,“宛怡,我爱你多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肖宛怡放下茶碗,缓缓道:“你二十多年前偷走我的女儿并扔掉,你怎么没觉得你自己狠心?你给清宸下慢性毒药,你怎么不觉得你心狠?你杀了那么多人你怎么不觉得你心狠?倒是说起我心狠了?我是心不够狠,把你除的不够痛快!”
陆玉元一脸不可置信,“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你觉得把我软禁在这牡丹园,肖氏就是你的了?你杀了郝前程,还陷害我的女儿非我亲生,曝出她不能说的秘密,还在英国娶妻生子?这些你又怎么解释?”
“肖宛怡,我爱你,一切因为都是我爱你,来了个郝俏,她就要霸占你,凭什么?我是娶妻生子,但也是为了传宗接代,我敢发誓我只是在她怀孕前碰过她而已,再以后根本连她的房门都没进过。”
肖宛怡把茶杯扔到了陆玉元脚下,声音很大,茶水四溅,“你怎么就做的出来,你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你真是太自私,一辈子都是为自己着想!别再狡辩,清宸的遗书我已经找到,你竟然狠心给他打了三针毒药,加速了他的死亡,还让我要嫁给你,我现在才明白,清宸实在保护我,他知道我只有委身于你,至少能保全性命!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匹饿狼!”
陆玉元却笑了,“哈哈哈哈那又怎么样,他还是死在我手里,他心爱的女人也曾经自在我身下喘息,他死了也是冤死鬼,徐清宸他活该,曾经觊觎过你的男人都得死,哈哈哈哈”
程运进来,赶紧护住肖宛怡,“大小姐,我们回去吧,小姐已经回京,孩子都已经生下,这个疯子法律终会制裁他!”
肖宛怡站起,“好,回去吧!”
陆玉元却猛然掏出手枪,指向肖宛怡,“想走,今天谁也甭想走出去!”
肖宛怡恼怒,“你想杀了我?”
程运护在肖宛怡前面,“陆玉元,你最好不要糊涂,你这样是在犯死罪!”
“哈哈哈哈我如今身败名裂,都是败你们所赐,所以你们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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