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运紧张,但也脸上镇定,“陆玉元,就算杀了我们,你也走不出这你一辈子都恋恋不舍、昂贵精致的牡丹园。”
陆玉元眼睛往后一撇,“呵,人来了不少!”
肖宛怡推开程运,“那你杀了我吧,清宸早就不在,而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杀了我也好,一了百了。”
陆玉元眼神里忽然露出迟疑,他杀了肖宛怡?他从未想过,他是爱肖宛怡的,只是时间太久,爱的变质了,爱的不知所措了而已。
在这个当口,程运抢夺了陆玉元的枪。
陆玉元大惊,但也为时已晚。
肖宛怡面色平静地瞧着陆玉元,“我说过牡丹园不是你让我来我才来的,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不杀我,那就是你的死期快到了,不过,我不会杀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罪行,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你,包括你的儿子!”
陆玉元却刚毅起来,“被你毁了,我也心满意足。”
肖宛怡嘴角一抹嘲讽,“阿运,该走了,这儿的东西一件不拿,除了清宸送我的那件羊皮大氅。”
“是,大小姐!”肖宛怡迈着优雅的步子,边走边说道:“一个月后自会见分晓!”
肖宛怡回玫瑰园,肖家人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之前的闹剧。
肖彻首先不理肖宛怡,宋雪没好气,“你还知道回来?”
肖宛怡一脸笑容,“我回来给你们认错,以后再也不走了!”
宋雪半信半疑,“你少来哄我!”
肖宛怡无奈道:“我什么时候骗过您二位?弟弟当上总统,子俊以后掌控肖氏,我就没事在家含饴弄孙,难道这样也不行?”
宋雪脸上就绷不住了,肖彻才道:“回来了就安安稳稳的,牡丹园的那位我就再不过问,如今这么大的丑闻,他想遮都遮不住,几个女人轮番整他,够他喝上一壶的。”
肖宛怡依然冷静地不像话,“秀珍我也带回来了,慧珍呢?他们一起去照顾阿俏吧!”
宋雪见女儿不知道,便道:“早晨廖家来人把慧珍接走了,去照顾阿俏月子了!”
肖宛怡顿顿,“也好,让去吧,我对不起阿俏,她原谅不原谅我还是另外一回事呢,我担忧似乎也没用。”
肖彻冷哼一声,“你上次太过分,明知道那是诬陷,那秦家的丫头更是过分,她算什么,竟然敢参与肖家的事情。秦连生在大选前也病倒了,还真是时候。”
肖宛怡自然知道这些事,“虽然我在牡丹园,但是我也知道的,秦家的孩子没教好,但是受委屈的是阿俏,明天我去趟廖家,再说!她忽然回了荣京,这又忽然住在廖家,那沐景行那个小子还不疯了?”
宋雪撇嘴,“孩子都快出月了,我连面都没见上,这孩子心里八成还有气,回来和我们谁都没有联系过!”
肖宛怡点头,“她敏感,心思又细腻,上次大庭广众的,我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吧!”
肖彻叹气,看看落地钟,“早些休息,荣京应该能太平不少时日,陆家的小子令人失望!”
肖宛怡笑笑,但是没有告诉自己父亲、母亲徐清宸的真正死因,连徐清宸的主治医生都被杀人灭口。
上次捏造郝俏的亲子鉴定书也是那位医生弄得。
那老两口早已经不知道去向。
本想闹大事情,没想到肖家根本不信,但是肖宛怡却相信,让陆玉元放松警惕,才有了如今的各种结果。
陆玉元本想着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的时候,厄运却袭来。
顾云熙左脸上的疤痕有点刺目惊心,肖子俊道:“顾部长祝贺高升!”
顾云熙苦笑,“这样的代价也值得!”
“陆玉元被软禁在牡丹园,不准出京,接受调查,这样的结果还算不错!”
“他还没死,着实令人可恨!”顾云溪道。
“急什么,迟早得死,让他死的臭名远播岂不是更好!”
肖子俊话音落,孙叶端着两杯红茶出来。
顾云熙却告辞,“我要去见见我父亲,荣京政局大地震,他估计又要睡不着了!”
肖子俊没有阻拦。
顾云溪走之后。
孙叶把多余的咖啡喝了一口,“可惜了这好咖啡!”
肖子俊笑笑,“你这是可惜人吧!”
孙叶撇嘴,“他心里爱着的人是郝小姐。”
肖子俊坐定,“你爱慕顾云溪?在我们家住上两个月,你就动心了?”
“他人很温柔,有睿智沉稳,是个女人都会喜欢地!”
肖子俊重重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今天的咖啡真难喝!”
孙叶郁闷,又尝了一口,觉得还好,“还好啊,你这嘴也太叼了!”
肖子俊没好气,就上楼去了。
孙叶更是不解,“喂,肖少爷,好端端地你又发什么火?”
肖子俊却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孙叶便追上楼去询问,“就算判死刑也得有个理由吧?”
肖子俊却一个转身便把孙叶扣在了墙壁上,眼眸相对,孙叶紧张,“你要干什么?”
肖子俊嘴角冷冷,却猛然俯身下去,嘴唇就要贴到孙叶红唇的时候,却猛然停下,只见孙叶紧张闭着眼睛。
肖子俊却道:“原来,你是等着我亲你呢!”
孙叶立即睁开眼睛,“你胡说什么呢?”
见她脸红却不承认的样子,异常可爱,肖子俊松了手,“收拾收拾,去看看表姐和瑾儿!”
孙叶还没转换过来,又听到这句,有点儿高兴,“要去看郝小姐吗?”
肖子俊却已经回了自己房间。
在车里,孙叶很兴奋,“你怎么知道郝小姐的哈子叫瑾儿?还有你怎么知道郝小姐去了廖家?这几天没见面吧?再说郝小姐为什么要去廖家?她不是和沐先生私奔了吗?”
肖子俊终于忍无可忍,“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从车里扔出去,简直聒噪!”
孙叶闭嘴,还一记白眼。
肖子俊忍俊不禁,眼泪都是笑意。
孙叶立即恼怒,“你自嘲笑我?”
肖子俊却笑着道:“那你以为呢!”
孙叶气的跺脚。
肖子俊依然笑意不减。
到廖宅,郝俏正好带着孩子在后花园散步,慧珍寸步不离守候着!
肖子俊得到允许被管家带着到了后园。
廖文宇在一处下棋,安静地思索,郝俏在一旁瞧着,偶尔也会落上两字。
只听慧珍说:“小姐,子俊少爷带着孙姑娘过来了!”
郝俏抬眸,眼眸里全是惊喜,“子俊,阿叶,你们怎么来了?”
肖子俊笑笑,“我自然看望表姐和外甥,要不然还能干什么?”
孙叶越发俊俏,郝俏这回看着她倒是像个大家闺秀了,“孙叶这半年未见,越发水灵了!”
廖文宇停下下棋,坐在轮椅里,眼眸里有笑意,瞧着肖子俊,又瞧了瞧不好意思的孙叶。
他道:“你们在这里聊一会,我去书房处理事情!”
肖子俊倒也客气,“姐夫,去忙,我们不打搅!”
一声姐夫倒是让廖文宇顿住,心里感怀莫名。
肖子俊 沉稳又道;“姐夫身体如今怎么又看起来差了些,快六月了,怕冷?“
廖文宇半晌都未猜透肖子俊的心思,他低眉一笑,“我这副残破身子让表弟见笑了。”
孙叶看着廖文宇幽深的眸子,心里直发怵,所幸不看。
孙叶走向慧珍,想看看她怀里熟睡的婴儿。
孙叶一看,就嘴角含笑,“真像郝小姐您,媚眼儿像极了!”
肖子俊叶过来看,廖文宇便被管家推着走了。
管家询问,“少爷,您这是看开了?肖家人陆续都会过来的,包括太太的好友们!”
廖文宇轻启薄唇,“我和沐景行长的很像对不对?”
“是,除了气质之外,五官确实相似!”
“好,你准备一下,我们出趟门!”
管家皱眉,“少爷,您要做什么?”
廖文宇却笑着道:“您不是说,让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嘛!”
管家一噎。
廖文宇又道:“以前瞒着所有人,我觉得自己能活个几十年,这一告诉你么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好虚弱,命不久矣的感觉很不好!”
管家顿时询问,“少爷,您那里不舒服,您还是做手术吧,至少可以减轻痛苦,太太好不容易回来,您也该不想”撒手人寰这个词管家是不敢说的。
廖文宇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就算接受手术,寿命不过五年,脑瘤从未有个奇迹,您也是知道的!”
“少爷,您才三十出头,不该这么悲观的!”
“我不想和她离婚,若是她知道我还能活着,必定要和我离婚的,我对不起她的太多,这件事情再不能”
管家叹息,不知该从何劝。
“别劝我了,要是真的活下来,我每日也得靠药养着,依然得坐在轮椅上,我会很痛苦,吴叔,希望你理解我。”
管家在廖宅三十五年,如今都是六十岁的花甲老人了。
吴起点头,“好,我不全您,少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廖文宇满意,“我希望您能帮我一把,吴叔!”
吴起点头,“我一定会帮,吴叔看着你长大,一步一步到现在,看着廖氏起落,看着你成长,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廖家的一份子!”
廖文宇是低声道:“您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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