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弈到牡丹园子谦那里时,直接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50万现金,有需要你直接用,密码我生日。”
“你怎么来了?”
“朋友有难,我拍马赶来相助,是不是当浮一大白?”
“有人对你的罪过依依不饶,但总有人不在乎你的一切,跨过山河来保护你,我像不像你漫漫长夜后的天明,弱小心灵等待的白马英雄。”程弈微笑着给自己加戏。
“看来怡可跟你说了啊?”
“别叫怡可了,人家失恋24小时之内成功找到下家了。”
“张浩然,你同学,怎么,没想到吧?”程弈有些戏虐的看着他。却没有等来她想要的回应。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正好最近我要去东南,我们一起去,带你去潜水抓鲍鱼。”
她在想“反正也是花你的钱,算公关费用吧。”
“好。”子谦定定的看着她,不加犹豫的回应。
“自己准备行李,今天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出发!”
“去哪里?”
“保密!”
翌日,“你不是说去东南吗?”“是啊,我说的是去东南呀!你没听清!”她们直飞宿务,在宿务机场直接包机去薄荷岛caticlan机场。
第三天的清晨他们已经慵懒的踩在雪白的沙滩上,看着近处浅浅的绿,远处深深的蓝,听着更远远的地方传来觅食的海豚嬉闹的声音。
“其实,你不用这么刻意跑这么远的?也不用专门为我做这些。”
“这么快就走出失恋的阴影了,让你来陪我度假而已,你是我的好闺蜜,男闺蜜,别想太多。”
“其实只有当人真正的静下来想一想,才能明白很多事,她已经把爱情完美转换成对生活的爱,略过前奏,直入生活的本质,如同女明星想着嫁入豪门,在一起也只是在一起,当我不能达成她的预期,她必然会离开。”
“我以为自己会痛苦,结果发现没有,也许没有爱过才没有什么失恋的痛苦。”
“渣男!”
“哈哈。”
“准备准备,我们出海潜水,答应你下海抓鲍鱼的,做鲍鱼刺身。”
“没必要租豪华游艇啊?”
“我们公司跟这边潜店有合作协议,每年都带顾客来几次,不能租其他的船,放心好了,知道你破产了,不用你花钱。”
“你的钱就不是钱啊,况且,男人怎么能让女人花钱。”
“谁说花我的钱了,干嘛花自己钱,你一个男子汉,婆婆妈妈的啰嗦什么,你会不会潜。”
“以前陪陈怡可玩过。”
“那就好,客房里有准备好的潜水装备,一会让服务生帮你穿上,带你先在浅水适应适应,我先下去摸两只鲍鱼。”
程弈把一网海货摔在甲板上“哦,怎么还有条鱼。这是什么鱼?”
子谦看着满甲板海货平静说道:“你水肺潜了,这应该是一种鲽鱼吧。”
“哦,懂得挺多啊,一会我带你下去!”
“你小心点,这种鱼一般栖息大陆架的沙层里,上岸后活不长,因为没有海底的压力,会导致器官坏死。”
“没有压力?”程弈想了想对这条鱼低声说道:“你也要谈女朋友吗?你需要在北京买房吗?”
她带他下去潜水,看着各种形状的珊瑚,与五彩斑斓的鱼儿一起悠哉悠哉的游弋,顺着海沟的边缘下潜有许多海龟栖身的洞穴,不时碰上一些较大的鱼群,珊瑚和鱼儿在海沟深色的背景下,如同另一个世界。突然,她停顿了一下,转身游到他身边,呼吸管已经摘掉,有点慌张的手舞足蹈。她游过来,一把抓住子谦口中的呼吸管,嘴直接吻了上来。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就一分钟,也许就几秒钟,等子谦有点迷离的浮出海面,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程弈。
程弈松开缠在子谦身上的双手,“就这破氧气瓶压力罐装太低,刚才差点喘不上气来,不得不吸你两口。”
吸不能用呼吸管,我嘴好使啊,你的rra都是200好不,你以为我瞎吗?
“看什么看,觉得救了我,就想让我以身相许啊,做梦呢,不就吸你两口氧吗?小气鬼。”
吻与吸氧我分不清吗?你还要躲多久?为什么一直要回避。
“服务员已经准备好鲍鱼刺身,在打招呼呢,上去吧。”
略显尴尬而又不失优雅的享受完游艇午餐,他依靠着游艇的围栏,看着海天一色,感觉到她从背后抱住他,他扭过头想去吻她。
“你说咱俩现在像不像杰克与露丝,泰坦尼克?”程弈没有回应而是调侃道:“我是杰克,你是露丝。”
他们回到了入住的酒店。她没有邀请他一起回她的房间,也拒绝了他跟着进入的想法。她的若即若离让他突然不知所措。
“师姐,我恋爱了?”房间里,程弈拨通了自己好友,同期参加培训的高自己三届的师姐朴贤秀的电话。
“怎么想起跟师姐打电话,恋爱就恋爱呗,谁规定我们就不能有爱情了?”
“不是,情况有点特殊?”
“哎,不就是公主爱上敌人,狱警爱上囚犯,特工追求策反对象吗?这对我们不是常事?”
“很正常吗,那结果呢?组织不反对吗?”
“我们是不是民主国家我不知道,但我们是自由美国,恋爱自由,捍卫自由的权利是我们每个人的义务。”
“一切皆有可能,但是想做就做,不要去后悔……后悔,只会让你更加犹豫,更加徘徊不前。不管对还是错,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作出了最大的努力,若是如此还失败了……那是上帝的意见。”
“谢谢师姐,你这么说,我好受多了。你继续休息,我不打搅你了,拜。”
“哎哎,我……shit!”
下午休息过后,她提出骑摩托去环游。她从酒店经理那里推出一辆哈雷摩托车,甩给他一个头盔。能看出来,她和经理很熟悉。
“我不会骑啊!”他有点赧然。
“我带你。”她熟练地跨上哈雷,带好头盔,然后扭头向他示意上车。
刚开始他只是有些别扭的坐在后面,不时聊着周围的风景,但程弈骑摩托车的速度很快,看的出来她对路况很熟,于是他的手环上程弈的腰,程弈轻微的抖了一下,并没有阻止。这一路揽着程弈的腰,从开始不适,到慢慢的习以为常,甚至她还开玩笑说自己的马甲线和六块腹肌,让子谦摸摸看。放松了心情的子谦一边听着她的导游和解说,一边抱着美人欣赏风景。经过lobic河,小小摩托艇推着一个个巨大的竹筏缓缓前行,竹筏上则是各国观光的游客。不时有少年荡着秋千翻滚而下,不知是特定的表演亚洲版的“人猿泰山”,还是独有的生活方式?倒是能看出少年们的欢乐!而有着甜美笑容的少女穿着粉红的衣裙在河岸的草棚中载歌载舞。眼镜猴则在一个小小的保护区里睡觉,游客们悄悄的观赏,大大圆圆的眼睛,毛茸茸的躯体,小爪子扣在树枝,给人感觉萌萌的;巧克力山地貌很有特色,上千个小馒头一样的山丘起伏,颜色棕黄,当地人形象的称之为巧克力山。回来的比较晚,美丽的风景,愉悦的心情让他们感觉渐渐少了那一层隔阂,但经过保护区到巧克力山有段山路,拐弯很多,意外的被前面三个人挡住了。
程弈停好车,和子谦下来,刚要询问需要什么帮助时,对方其中两个人拿出了刀,一个人说着别扭的英文要他们交出手机和钱包。程弈面无表情的等对方走近身边要拿她的包时,突然出手了。子谦目瞪口呆的看着几秒的时间,程弈一拉一推一抬肘将其击倒在地,又迅速的补了一脚。倒地的劫匪刚开始惨叫,另外两个劫匪已经持刀冲了过来。子谦刚要冲过去帮忙,只见程弈一推一扭一抬膝一回肘击倒一个,一个转身侧踢,连踢两记飞踹,一击腹部,一击头部,干净利落。看着仓皇逃离的劫匪,子谦不知道这时候该是冲上去追歹徒还是去安慰一下程弈,可是她需要安慰吗?这和以往看的电影桥段不一样啊。程弈回头看着木木的子谦,突然“哎呀!”一声。
“吓死我了,我脚好像扭了,你还不过来扶着我啊!”
子谦赶忙过去扶着嘴里叫着“哎吆、哎吆、疼”的程弈走回摩托车。
“你干嘛,我都瘸了,你带我,骑上去啊。”
程弈揽着他的腰,手在他腹部慢慢的画着圈,头紧紧贴着他的背。不一会,竟然传来女孩轻轻的啜泣。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是自己不够勇敢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略有些紧张的把着方向,慢慢的把车骑回酒店。
把她搀扶到房间的门口,他刚要离开,她却开口说:“干嘛,你干嘛,我都受伤了,你还不照顾我一下。”
子谦回身关门,程弈直接扑上来,他开始热烈的回应。
激战之后看着满屋的狼藉,他看着床上点点血色,想起她开始的不适,有点疑惑又不好意思开口,她仿佛知道他的意思:“怎么,嫌弃我技术不好,是个老处女。”
“我不是这意思,但你是个加拿大人,还在芝加哥读书。怎么会呢?”
“你以为开放,就意味着随便,还说不是这意思。要是遇到合适的还能便宜你。”
他直接转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你一讲理你就输了。
洗完澡,他抱着她嗅着她的头发,她躺在他的臂弯,依着他的胸膛,指尖划着他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酥麻麻,不得不一次次把她抱紧,揉进怀里。她给他讲父母对她的爱,她的思念,她的恐慌,把自己的柔弱坦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讲着讲着睡着了,他听着听着也睡着了。
两个人应该都是饿醒的,酒店没有泡面但可以点餐,吃完大餐,再次躺在床上,这次没有了睡意,她问他要不要看电影。她选择了《史密斯夫妇》,以前看过,但不记得是不是英文加中文字幕版的了。得益于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外教教育,得益于自己常年匿迹于暗网的论坛,他们直接开始用英文交流。
“你知道,在美国排名第一的中国菜是什么吗?”
“左宗棠鸡,听群友提过。”
“那你知道史密斯夫妇这道菜吗?”
“不知道?有吗?”
“四川的夫妻肺片,哈哈,想不到吧!”
“你说史密斯夫妇两个是怎么把各自的秘密保持的那么好的?”
“充满漏洞的剧情设计?就这你也信,两个人刚刚还是夫妻,出门还能互相亲吻一下互相道别,晚上就能拿刀对着砍,提抢对射,非致对方于死地不可,打着打着就又打到床上去,美式浪漫怎么看怎么比香港的无厘头还无厘头。不过从一些交易看,美国确实存在着一些非法组织,杀手组织也许存在,离得我们太远,谁知道呢?”
“也许真是有的,有好多的民间组织和非法组织实际上都是财团或中情局背后支持的。”
“美国说到底,就是一个财团把持的国家,美国人民是自由的,但国家意志从来是利益至上。”
“看电影,别再破坏情趣,他们都打到床上去了。”
“嗯,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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