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挣钱
题记——谨记谨记，生活不易
第二天他们又在床上赖了一天，第三天开始你侬我侬的享受海滩、游艇、美景、美食。直到第四天程弈接到公司电话，他们才又飞回北京。
子谦工作的闲暇就跟程弈去逛街，找自己小时候熟悉的一切，品尝各种小吃，程弈也推掉大部分工作，让自己更悠闲，更有时间陪子谦。
一家名叫翅酷酷的小店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程弈贪婪的看向买到烤鸡翅吸着空气离去的一对情侣，然后咽了一口口水对子谦说道：“阿谦！你给我插个队买个鸡翅吧！我真的赶时间！”
子谦的脸立马黑了。
“这一路走过来，你都在赶时间。”
“时间赶得不要不要的，我给你插队买了奶茶，插队买了土豆粉，还插队买了烤猪蹄。上次就说好了不能插队，不乱买了。”
“阿谦，你变了！”程弈平静说道。
子谦脸更黑了：“你这是跟谁学的，少看点爱情肥皂剧行不行？！”
求爷爷告奶奶的插个队，子谦都窘的脸通红，感觉无地自容，别人看看边上抿嘴假装红脸的可爱姑娘，也都善意的示意他先买。
这个时候已经吃完1根烤翅，心满意足的把签子以及签子上剩下的那那根烤翅递给子谦：“好吃！”
“吃货，”子谦只能小声嘀咕。
……
生活毕竟离不开柴米油盐，花钱才能月下，财子才能娶得佳人，陈怡可已经给他上了一课了。子谦总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程弈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现实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无忧无虑的享受童话里的快乐、闲适和幸福。
但他不愿意现在去更换职业，下海捞金，毕竟毕业时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想想自己面对导师挽留时的决绝，是否有些后悔，是否自己过于理想天真？
“子谦，读博吗？我给院里打个报告，你直接读博，不用急着现在毕业。”
“可是我想在最富有创造性思维的时候，做些创新，研究一下算法，最好是能研究一套属于中国人的算法。”
“读博是并不是浪费时间精力，期间你也可以做吗？况且，你就算现在毕业了，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的，没有学历没有资历？”
“我怕熬过了学历，熬过了资历，就没有创新的激情了。”
“孤独的创造，是能发挥激情和才智，可是人是社会动物，离不开大环境的，不是没人做过，是做过的人都放弃了啊。你是少有的基础扎实的学生，可以去我持股的公司，就是你实习的公司，他们愿意聘你做技术副总监。”
“我想试试！”
“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会推荐你去工作相对简单的科研事业单位，那里会有时间让你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到时候我给北京的几个单位打个电话，看看他们今年有没有招聘编制内工作人员的名额。”
“谢谢老师！”
“这是你老师我应该做的，年少轻狂总会被现实折腰，你太傲了，艺术家如果没有舞台，和卖菜的没有区别。以后如果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当然如果这边有事，能帮忙的时候，你也别推辞。”
“当你笑的时候,你周围的人会和你一起笑；当你哭的时候,便只有你一人独自哭。你要有心理准备！”
“谢谢老师指导！”
等他离开老师的办公室，师兄找到他：“他一定挽留你了吧？这个糟老头子坏极了，推荐你直博了吧？还想让你免费打几年工，这些年我们每个学生第一年上完专业课，其余两年都给他打工了。我现在读博，还是做不完的项目。”
“总有出头之日，老师还是很仁义的，毕竟你才华在那里。”
“哈哈哈，夸奖了，不过你那个算法，我觉得很有搞头，但我不是太懂，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么好的天赋的，听说你高中参加过奥赛！上次你哪个同学来好像说过。”
“没有，你听错了，说的不是我，希望师兄继续努力。”
“等我毕业了，就去海南创业，到时候你碰壁了，可以来帮我。”
他想着能不能挣点外快呢，今天是他的一次尝试：
晚上九点五十接到阿富汗民兵（网名：afghanmilitia19950101_z，amz）信息“十点行动开始，请做好接应准备。”
阿富汗民兵是一名疑似来自俄罗斯的网络掮客，第一次合作是参加了一次针对美国邮件系统的攻击，他只承担部分佯攻任务，在突破身份认证时提供帮助，并且在撤退时制造足够多的假信息以分担部分网络追踪。而事后，通过微软发布的调查称，与俄罗斯军事情报部门情报总局(gru)有关联的黑客负责的“攻击和泄露”行动让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clinton)团队的电子邮件被公之于众。因为部分攻击通过tor进行，黑客使出浑身解数隐藏他们的踪迹、位置和身份，阻碍了调查对黑客的识别。而一直以来美国都声称gru的黑客部门（也被称为“奢华熊”(fancybear)、“apt28”或者“strontium”）一直在积极入侵美国两党政客、竞选团队员工和顾问的个人电邮账户。
十点半，子谦坐在电脑前，捧着杯咖啡，盯着显示屏上几个窗口，审视着窗口跳动着的不同的信息。
“我们已搞定。”电脑外放音箱发出变了调的声音。
“破解交给我。”
子谦一口喝干咖啡，丢下杯子，把眼光转向显示屏，手指落向键盘。
这次行动，指挥是amz，他早年在暗网论坛结识的一名技术员，虽然技术有待商榷，但网上熟悉后他感觉对方路子很广，对方经常邀请他参与一些技术讨论。这次，因为他一票返贫，资金缺口太大，当群友阿富汗民兵发信息询问他是否有意参加一次攻击行动时，并且是由amz组织的。于是他同意参加这次行动。按照分工，他现在突破身份认证和加密，等队友下载获取资料后，再协助检查是否留尾巴，同时阻击可能的追踪。
“数据下载完成，撤。”
屏幕上的跟踪软件不停跳动，显示着不同国家的ip，撤退路径点是他提前规划好的，为了这次不搞砸，获得理想的报酬，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现在，大家按照他精心设计好的路径在进行撤退。但几行红色的ip加粗显示出来，跟踪软件发出了“嘀”的一声警告。
“按路线走。”子谦立即在加密聊天室喊话。
子谦快速切换反跟踪软件启用备用路线，并不断布设陷阱。
对于突发事件的准备，子谦早有计划，这是老兵必备素质，不是新人一夕之间可以具备的，但是这个愚蠢的新兵蛋子已经慌了，基本操作都忘了，想通过不停的跳转来甩掉跟踪者。子谦没办法了，不怕龙对手，就怕猪队友，希望这次不被拖死。一边给这个蠢货擦屁股清除痕迹，一边布设陷阱和临时防线。
对手的强大的超出想像，几道防线被瞬间突破，准备的陷阱对方根本就没理，直接跳过。子谦的手心冒汗，眉毛都抖了一下，碰上高手了，这次攻击了什么目标，招惹到这种高手，恪于职业操守和安全原则，他没有过多询问这次行动的目标，但看这次行动招惹的对手，目标肯定不一般。
他的临时防御对强敌根本起不到拖延对方追击的目的，还是大意了，预案准备不足。子谦引导自己队友向额外规划的安全点转移。刚转移，跟踪就上来了。反跟踪软件界面上的数据显示对方正在对他们进行合围了。子谦不得不动用他所控制的肉机，发出指令，对跟踪者所有可能经过的路由器进行突发访问。大量的数据包堵塞了连接通道。在网速下降之前，子谦快速对撤退路径沿途设备上的日志进行清理。
该做的都做了，跟踪者已经被堵死在几个节点上，已经安全了，再想追也要10分钟以后，可那时候他们早已经销声匿迹了。
哎，他不由伸个懒腰，挣点钱真不容易啊，打个哈欠，洗洗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开会呢。
等到第二天看新闻。美国总统新闻发言人，指责中国黑客对美国政府的攻击，盗走了美国人事管理办公室(officeofpersonnel)的2200多万份安全许可申请文件，让中国得以深入了解那些获准保守国家机密的美国人的生活。子谦怀疑是昨天的网络攻击行为，但自己没有深入了解的兴趣。也许是因为最后不谨慎的攻击行为及撤退过程暴露了攻击者信息，让美方网络安全防卫工程师抓住了一丝痕迹，进而对中国进行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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