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书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闻香书斋 > 侧妃天天想跑路白翎凤祁渊 > 第062章 落草为寇

第062章 落草为寇


车厢甚是宽敞,桌上是磁铁打造的棋盘,即使马车倾倒,上头的棋子也会牢牢吸附在棋盘之上,正是出行的上好消遣品。白翎跟萧揽月杀了三盘,盘盘都是大获全胜。

萧揽月棋品甚好,输了也不着恼,一个个地把棋子收回棋盒:“翎儿的棋艺又进步了。”

“师伯,我现在是白术,你可别忘了,凤祁渊可就在后头那辆马车上呢。”讲到这个白翎就来气。前日向凤祁渊辞行,结果这家伙愣是要跟他们一道回广济城,没看出她不待见他么?

可惜师兄居然一口答应了,还说若是凤祁渊没回去,他们就算到了方济城也要不来身体。

虽然的确是这么回事,可白翎还是不舒服,垂死挣扎道:“师兄,王爷有伤在身呢,不适合赶路吧?”

沈雁行道:“还好,王爷身上伤口不算深,马车稍微行得慢些没问题的。沈某有事走不开,王爷便托二位照顾了。”

萧揽月道:“哪里的话,沈公子走不开不也是因为我家师妹吗?照顾王爷是应当的。”

于是,凤祁渊便躺在了后面的一辆马车里。

怕他的身份引来歹人,这支乔装成走商的队伍里,全是归云堡的人。白翎猜测暗处该有凤祁渊的暗卫,至于数目那就不得而知了。

马车停顿了一下,连翘跳上车来,手中抓了一袋松子,瞧见棋盘已空便道:“我就去给王爷换个药,你们就又结束一盘了?”

萧揽月嘴角微勾,笑得一派从容,好似他才是那个得胜的人:“师……侄棋艺太好,我招架不住啊。”

“所以师伯你为何还要跟她下,跟我来才是棋逢对手嘛!”

白翎哼笑:“你来你来,我倒要看看你们俩个臭棋娄子能下出什么花来。”

连翘也不客气,当真坐到了白翎的位置上,啪一声,便落下了一枚黑子,然后很是殷勤地给萧揽月抓了把松子:“师伯,咱边吃边下。”

白翎伸出小手:“我也要。”

“王爷的马车里吃食多着呢,要不你去那边吧,我过去的时候,他面前也摆着这么副棋盘,自己跟自己下得好生无聊。”

“那你就没跟他杀一盘?”

“唉,已经下完了。”

想想连翘过去不过一刻钟,刨去换药剩下的时间还能有多少,看来她被虐得不轻,白翎不厚道地笑出声来,眼见萧揽月又落下一颗棋子,她眼睛稍稍瞪大了一些:“你俩这下的什么?”

连翘理所当然:“五子棋啊。”

萧揽月则道:“比起围棋,我也觉得还是师娘传授的五子棋更有意思一些。”

白翎:……

外人知道端方雅正的揽月公子其实连围棋都不爱下吗?

算了,还是吃松子吧。虽然连翘建议她跟凤祁渊去下棋,但是她着实不爱跟凤祁渊呆在一块儿,那会让她想到一些不该去想的事。

她把手个向连翘的袋子,摸出几个磕了起来。松子已经开了口,倒也不算难剥。

照顾着凤祁渊的伤口,马车一路行得慢慢悠悠。白翎有萧揽月跟连翘陪着,自是半点不觉无聊。

路有点儿抖,车夫说翻过这座山头,便到桐城了,到时候可以换成水路。

凤祁渊要去牧安郡,他们三自然也要陪同。

这两日行来,凡是住店打尖之地,都听得到百姓对恒王爷的赞誉。

打从他来了之后,重建工作便如火如荼地展开了。百姓的日子虽然辛苦艰难,但有朝庭的支持,又有恒王调度有方,那些穷苦百姓每天至少能吃饱穿暖,还有屋子住,不至于四处流离失所。

有人问道:“不是说恒王爷一来就遇刺了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哇,这赈灾工作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他的手下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就好了。”

“我听说啊,这个遇刺根本就是个幌子,恒王爷正借着遇刺的名头暗访呢,等罪证收集好,那些贪官就玩儿完了。”

“真的?这么说恒王爷没有受伤?”

“那应该是受了的吧,不是说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么,不真流点血,怎么能骗得过那些贪官?”

“恒王爷真是受苦了,等牧安郡重新建好,这些人可要好生谢谢他才成?”

“怎么没谢,牧安郡那边,有钱点的人家都开始在家供奉恒王爷的长生牌位了。那些老百姓也正打算给他立一座长生祠,好给他祈福呢。”

“应该的应该的,等那长生祠落成,我也得带着家小去给恒王爷上柱香,我好些亲戚都在牧安郡呢,这么冷的天,全都撑过来了,可不都靠了恒王爷么。”

……

一路全是盛誉,若是有不好的声音出现,压根说不到两句,马上就会被边上的百姓给揍一顿。

恒王凤祁渊俨然已经成了北辰百姓心中的神。

不过他本来就是他们心中的战神,此时再加一个救危解困的名头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白翎正准备将一把剥好的松子往嘴里送,还没送进去,车身猛然一震,她剥了好半天的松子仁便洒了一车厢。

“呀,我的松子,剥了半天呢。”

萧揽月原本是在看书的,此时显然已听到了外头的动静,闲适的姿态一收,右手已摸上腰间的长剑:“出事了,连翘保护好你师叔。”

说着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白翎想跟,被连翘拦住,拉长声音道:“师弟,你现在没有武功,还是不要出去添乱了吧。”

白翎气闷地瞪了她一眼。

外头并不是多么强悍的山匪,而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白翎原以为他们是要饭的,可他们的神情却极为凶恶,说出口的话也跟可怜半点关系也没有:“这条道已经被我们包圆了,想从这儿过可以,一个人交五两银子。”

不知何时出了车厢的凤祁渊立于马车之上,身材颀长,气势迫人:“你们是牧安郡的流民?”

“对啊,朝庭不管我们死活,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看你们不像是缺钱的人,还是花钱买个平安吧。我们也只是想糊个口而已。”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