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鉴定报告之后,林浅整个人都呆住了,情绪似乎也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狠命的攥紧鉴定报告单,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捶打着自己。
宫铭看着也很心疼,没有想到林浅知道自己不是林佰年的亲生女儿会这么的痛苦,早知道他就不自以为好心的做一份假的鉴定报告。
宫铭靠近林浅,有些心虚的安抚说:“林佰年那种人不是你爸爸,是好事儿。”
哪知,林浅一听竟呜咽的哭出声,手中的攥着的报告单也随之散落在地毯上。
“我不在乎林佰年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想证明我妈妈不是外界认为的那样,她是一个好女人好妈妈好妻子……可……我不是林佰年的女儿,不是啊。”林浅用力的吼叫着,这种心情任何人无法感同身受。
宫铭这才恍然大悟,他吞了吞喉咙,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林浅在乎她妈妈的清白,而他更在乎她的人身安全。
左右思量,暗暗对比一番,宫铭最终狠心不告诉林浅真相。
宫铭默不作声的搂着林浅,任由她在他的怀中肆意的哭出来,他希望这个女人能将过去的一切痛苦记忆都抹去,他会给她一个赞新的未来。
直到林浅哭晕在他的怀中,方才把她放到大床上,轻轻地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又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宫铭静静地看着闭着双眸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的林浅,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请情不自禁的涌动着莫名的情愫。
翌日,宫铭因为亲子鉴定的事情心里过意不去,特意将工作放在一边留在家里陪林浅。
吃过早饭,宫铭拉住就要上楼的林浅,提议去花园坐坐或者带她出去透透气。
林浅身心疲惫,去花园里走走也挺好,便欣然答应。
宫家的院子很大,花园里花草虫鱼应有尽有,各色花卉争相斗艳好不热闹。
宫铭见林浅到处看不停似乎觉得很新鲜,好奇问:“你平时都不出来走走?”
林浅愣了一下,顿住脚步,看着对面的花圃轻轻摇头:“我不太习惯在别人家里到处乱窜,我挺喜欢一个人呆着。”
宫铭听了既失落又心疼,轻叹的双手插兜,身体斜了斜,蹙眉带着三分严肃问道:“你来宫家三个多月,还是无法真正的融入到宫家之中?”
林浅半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看着脚尖,她不是不是不想融入到宫家,甚至她内心很多期望自己就是宫夫人。
假的就是假的,真相就是真相,她必须要将内心的那些奢望都用力的摁在心底。
给林浅不说话,宫铭急了,他身体一正健步上前一把抓起林浅的手腕,正色道:“林浅,你给我听着,宫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的保护伞。”
有力霸道的话音入耳,林浅听了却只是自嘲的勾唇笑笑,满目的悲凉。
她试图挣脱宫铭,宫铭却抓的更紧,失去耐心的宫铭直接将林浅抵在灯柱上,用不容抗拒的音调道:“林浅,我才是你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男人。”
林浅笑的更加放肆也更加悲凉,她勾唇:“我可以依靠你吗?能依靠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宫铭眼睛不眨一下,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脸色无比的严肃和认真。
林浅惊住,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只说了三个字,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想到林诗潼想到自己被禽兽践踏过的身体以及自己见不得人的身世,微尘怎么能够窥、欲皓月?
下一刻,女人眸光渐渐暗沉下来,她神色呆滞的摇头,卑从心来,“宫总裁,我知道像您这样的男人偶尔也会对我这种卑微如尘的女人感兴趣,但那仅仅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她是那种潜意识很保护自己的女人,太明白不合适的两个人在一起将来的痛苦一定会比幸福多太多。
宫铭失望的邹眉,呼吸也不由得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抓住林浅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低吼道:“你这个蠢女人,给我听着,上了我的床这一辈子就必须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宫铭一个人的女人。”
声如狮吼,每一个字落在林浅心里犹如千金之重。
林浅的身体随着宫铭的摇晃来回颤动着,她头晕目眩的面前叫道:“可你不会是我一个人的男人。”
宫铭猛然松开林浅,他赌气,脸色一边,故意挑眉道:“对,像我这样的男人身边永远不缺女人。”
林浅盯着宫铭,泪水模糊了视线,硬是撑着没有溢出眼眶。
霸道已经在这个男人骨子里根深蒂固,他想要的一切从来也就是一句话而已。
林浅仰头与宫铭对视数秒,猛然转身就跑。
宫铭气的跺脚,飞快追上去,拉扯之中索性将她扑倒在身后的草丛中。
林浅的泪珠终于从眼眶中滚落而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计较着什么,更不知道宫铭到底要什么。
宫铭姿势暧、昧的不轻不重压在林浅的身上,双手撑在两侧,生怕自己会压倒身下的女人。
林浅不做任何反抗,只紧紧地盯着宫铭的眉眼,像是要将他看穿。
宫铭被林浅看的心里直发毛,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折磨疯。
不是说他嫌弃她?不是担心他会对她不忠?不是猜疑他到底在不在乎她?
好,那就现在给她答案,把她完完全全变成他的女人,就不用在多费口舌说那么多废话。
宫铭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吼了一声,俯身径直埋头在她的脖颈处。
林浅彻底的意识到了危险,情急之下,她胡乱的抓过草泥,朝着宫铭的脸就抹上去。
霎时,宫铭捂着眼睛难受的叫出声,不断的擦拭着脸上的草泥。
林浅趁机落荒而逃,可又无处可逃,最后上楼躲在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很快地林浅就听见房间里有人在说话,她悄悄的贴在衣帽间的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当林浅听到杰森说有可能感染了会影响视力后,林浅心里咯噔直响,吓得捂住嘴巴差点就哭出来。
杰森问宫铭怎么回事儿,林浅清楚的听到宫铭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弄的。
林浅在也不想逃避,她深呼吸,起身后毫不犹豫的推门出去。
杰森刚帮宫铭把纱布缠好,林浅看着蒙着眼睛的宫铭,上前紧张询问宫铭的眼睛有没有问题。
杰森很严肃的告诉林浅,宫铭至少三天要蒙着眼睛,需要有人小心照顾。
林浅自然是再三保证她一定会照顾好宫铭,杰森又继续叮嘱,包括要让病人保持心情舒畅不要让眼睛沾到水之类。
杰森说的每一字儿林浅都特别用心的记住,生怕漏掉任何一项。
有了杰森的叮嘱,宫铭自然是可以明目张胆的耍大牌。
“我要喝水。”宫铭吩咐林浅道。
林浅赶紧应下,递给他水后,宫铭一个不小心泼到衣服上,他又说要换衣服。
林浅扶着宫铭到了衣帽间,为宫铭找好衣服打算离开。
宫铭拉住她要给他换衣服,林浅顿住,咬了咬唇说:“我只是正当防卫,无心要害你。”
“给我换衣服。”宫铭拔高音调再一次吩咐道。
林浅牵了牵嘴角,很无语的抬眼瞅了一眼宫铭,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那里来的底气,明明就是他做错在先,还这么的故意刁难她。
林浅掰开宫铭握住她的手,勉强还算客气道:“我不会给男人换衣服,你自己换,手又不是不能动。”
说完,林浅就溜之大吉。
其实她心里也不放心,生怕宫铭出什么意外,一直都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到两分钟宫铭就摸索着打开衣帽间的门出来,吓得林浅往后一跳,定睛看到宫铭只穿着短裤,当即面红耳赤。
“愣着干什么,带我去浴室,我要泡澡。”宫铭伸着手臂,直接吩咐林浅道。
林浅面露难色,她灵机一动,和颜悦色的商量道:“不如打电话给沈助理来帮忙照顾你,我这……”
“他出差了。”
“哦,那我去叫一个保镖来照顾你洗澡?”林浅笑眯眯的提议道,小心地观察着宫铭的脸色。
宫铭面露不悦,“你是不想在宫家继续呆下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林浅无言以对,宫铭说的的确是事实,叫保镖来给她的老公洗澡那算什么事儿?
林浅咬着唇,用力吸气,终于硬着硬着头皮点头勉强答应道:“那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宫铭嘴角上扬,得意一笑。
这个时候林浅拿这个男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明明就知道这个男人心思却只能照做。
放好洗澡水后,林浅出出来小心的抚着宫铭去了浴室。
宫铭脱衣服的时候,她赶紧背过身去。
宫铭进了浴缸将自己泡进水中,催促道:“赶紧帮我洗,小心眼睛沾水。”
想到杰森说的不能沾到水,林浅在不敢顾忌太多,赶紧转身蹲下帮宫铭搓背。
柔滑的触感透过肌肤蔓延到宫铭的全身细胞,舒服到了极致,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个女人动作很笨拙。
林浅不小心低头往水中看了一眼,这一看脸红到脖子,别开眼睛后,她赶紧打了很多泡沫在水面。
宫铭暗笑,按住林浅正给搭在他肩头上的小手,狡黠道:“看了我,就要负责。”
林浅手一缩,羞赧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勉强吞吐道:“是你非要我帮你洗澡。”
“我可没有让你看不该看的地方。”宫铭扬眉说的一本正经,脸上却是一副,赖上林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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