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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没有下限


林浅无语到极点,这男人厚颜起来,还真是比女人还没有下限。

忍,她忍。反正就算要她负责,好像也不吃亏。

宫铭再开口的时候,林浅抢先说:“好,我对你负责。”

如此爽快利落的答应,倒是出乎宫铭的意料之外,他点头满意道:“嗯,那今晚就看你的诚意。”

林浅一惊,直愣愣盯着男人的后背,真的很想把这个得寸进尺让到她抓狂的男人摁进浴缸中。

宫铭见林浅半天没有回应,不耐烦的拍了拍浴缸壁,扬声道:“人呢?”

林浅转了转眼睛,灵机一动,一边帮宫铭按摩着一边好言道:“今晚怕是不合适,还是等你眼睛好了在说。”

宫铭心中忍俊不禁,突然往起一坐,呵斥道:“今晚不合适,什么时候合适?等我眼睛能看到,还需要你照顾?”

林浅愣住,片刻后,面露喜色吞吐道:“你……是说照顾你?”

宫铭扬了扬下巴,拔高音调道:“不然呢?”

林浅尴尬的咬了咬唇,悻悻答应道:“嗯,我会好好照顾你。”

林浅一说完,宫铭懒散往后浴缸壁一靠,神态慵懒道:“继续。”

林浅吞了吞嗓子,低头看了一眼宫铭结实健壮的胸膛,握着毛巾的手暗暗加重了几分力道。

不敢等宫铭在说第二遍,林浅赶紧继续手中的动作。

不一会儿,宫铭突然从水里扬起他的大长腿,直接吩咐道:“腿也要好好洗洗。”

林浅脸色突变,犹豫了一下,只好乖乖照做。

宫铭足足折腾了林浅一个多小时才勉强从浴缸里出来,林浅几乎累到瘫。

最难的是还不是洗澡而是穿衣服,宫铭把林浅折磨到要疯。

最后林浅索性给他套上一件绑带子的浴袍,脱穿丝毫不费力。

一整天,林浅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宫铭身边。

晚上,宫铭更是不让林浅离开,就连林浅要去换睡衣他都拉着不让。

“反正我看不见,在那里换不都一样。”宫铭不让林浅离开他半步,林浅很无语的瞪了瞪宫铭。

“那我不换就是了。”她才不会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换衣服,就算这个男人现在眼睛看不见也不行。

这样一说,宫铭也不好在说什么,可他不允许林浅关灯。

林浅就奇了怪的问:“你现在又看不到,开灯和关灯有什么不一样?”

宫铭身体摆成一个“大”字,霸道道:“就是看不见才不能关灯,万一你挤到我压到我怎么办?”

林浅瞧了瞧足够容纳四个人的大床,当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反正她无所谓,不关灯就不关灯吧。

林浅刚一躺下就觉浑身不舒服,这穿着衣服睡觉还真是膈应的很。

她挪了挪身体悄悄看了宫铭一眼,想着这个男人反正看不见,就算在他面前换衣服也不会有事儿。

这么自我安慰之后,林浅伸手抓过早就准备好的睡衣。

女人那略圆润的身体看的宫铭眼睛发直,手下意识的伸过去摸了摸林浅的腰身。

林浅犹如触电一般的惊叫出声,转身对宫铭怒道:“你干什么?”

“我试试你是否还在?”宫铭相当淡定道。

只是,当她看到女人那还没有来得及扣住的衣领口,用力控制住内心的那股火,努力吞了吞喉咙。

目光落在宫铭眼睛上蒙着的纱布时,林浅也就不和宫铭计较。

她躺下,慢悠悠的穿好睡衣。

宫铭其实有些后悔看了女人换衣服,不然也不至于一晚上他都没有办法入眠。

翌日。

下楼梯的时候宫铭就差一点露馅儿,他这才深刻的意识到装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早餐后,林浅扶着宫铭坐到客厅沙发,宫铭要求她给他念报纸。

林浅照做,当林浅看到有关林嘉佑的报道后,突然停住。

供应扭头正好也看到林家为林嘉佑四处求肾的文章,他推了林浅一下,无所谓道:“林嘉佑的死活和你无关,管那么多干什么?”

“可我能救他。”林浅捏紧报纸,眸光聚拢,似有纠结。

“救他你就得死,那你当初干嘛还逃?”宫铭都不知道该说林浅什么好,林家那么对待她,还想着要去救林嘉佑。

林浅垂眸,目光再次落在报道上,黯然忧伤道:“其实当初他们不该瞒着我,如果她们跟我说清楚,我也不是不愿意……”

说着说着,林浅戛然而止,惊觉坐正身体,一脸质疑的瞪着宫铭,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报纸,猛然间明白了一些什么。

宫铭赶紧别过脸去佯装看不见林浅,刻意道:“怎么不说话?”

林浅火冒三丈,在也看不下去,“啪”的一声将报纸扔在宫铭的身上,气冲冲道:“装,继续装!”

说罢,林浅生气的转身跑上楼。

宫铭赶紧扯掉蒙在眼睛上的纱布,紧跟着上楼。

林浅直接和宫铭冷战,根本不拿正眼去瞧他,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装瞎耍她。

宫铭自知理亏态度自然也就软了下来,他绕到林浅前面,犹如自言自语道:“这一次权当你对你的惩罚。”

这个男人真是够可以的,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也是没谁了。

“对我的惩罚?因为我的正当防卫?”林浅气的不轻,丝毫不让宫铭。

宫铭也来脾气,他凝眉反问:“你难道不是宫夫人?”

林浅气结,转瞬扬起下巴,掷地有声一字一顿反驳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说不是就是啊!”宫铭不由分说一把抱住林浅,一脸得意的打量着林浅。

林浅奋力反抗,宫铭却轻松的将她禁锢在怀中,口中更是悠悠道:“你左腰下那条伤疤是真的好丑。”

宫铭说罢,林浅很快就想到昨晚她换睡衣被宫铭看到。

“你……难怪昨天晚上你不让我去换衣服也是故意不让关灯……你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或者我还可以进一步做一点儿什么?”宫铭截断林浅的话,一个俯身,林浅吓得往后倒,宫铭很绅士的揽住他的腰身。

林浅不敢动弹,在体格上她根本就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她现在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你这个女人,该笨的时候不笨。不该笨的时候偏偏要耍小聪明,这样很不可爱。”宫铭说完,手猛然一松,林浅毫无防备的结结实实的跌在地毯上。

饶是地毯足够的软,她的后背也隐隐感到发疼。

林浅吃力的爬起来,就势抱着双膝卷缩着身体,这一刻她大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可为什么她内心就是那么没有出息的恨不起来这个男人?难道她是被这个男人虐上瘾了?

宫铭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宫铭,故意拔高腔调冷道:“笨女人。”

林浅无力反驳的时候,通常就会保持沉默,她算是看出来和这个男人斗智斗勇就只有输。

林浅想,只要他没有破了她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

宫铭觉得无趣的时候,林浅突然仰头一本正经的问他:“只要林小姐醒过来,我就可以离开宫家,对吗?”

林浅的突然发问让宫铭不受控制的心中一沉,他在林浅身上定睛几秒,佯装风轻云淡的点头道:“当然。”

林浅将视线从宫铭身上挪开,眼神呆滞的看着正前方,点头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宫铭黑眸微沉,盯着林浅的侧影良久,最后转身不悦离去。

……

一连几天宫铭都没有回家,林浅倒也乐得清净,这份安逸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兰管家和她相处和谐。

越是这种表面上的和谐,林浅心里越是不安,隐隐觉得兰管家心里藏着什么计谋,一定和对付她有关。

林浅真的好希望林诗潼能快点醒过来,这种做人替身的日子她真的是有些厌恶了。

晚餐,林浅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偌大的餐厅里盯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淡然无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和宫铭用餐,这些日子冷不丁的她一个人吃一个人睡在大床上,一个人守在这座大别墅里,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无法言喻。

可想到她终究要离开宫家,她坐在这个位置本来就不属于她,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偷。

可她这个小偷真的很愚蠢,竟然让宫铭莫名其妙的偷去了她的心。

兰管家突然而至,她是来收拾碗筷的,没有想到林浅呆滞的坐着发愣竟然都没有动筷子。

“夫人,请问您还吃吗?”兰管家客气的有些阴阳怪气,林浅对兰管家的言外之意心知肚明。

牵了牵唇角,林浅莞尔道:“我在等一等宫铭。”

兰管家一听,挑眉斜斜一撇,扬声道:“总裁刚已经来过电话,在外地出差,一个礼拜才会回来。”

听罢,林浅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她要知道宫铭的下落还得从一个老佣人口中得知。

如此以来,自然也没有什么胃口,推了推面前的碗筷,林浅扬手随意道:“我不饿,收了吧。”

林浅还没有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兰管家的斥骂,说她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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