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书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闻香书斋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806章 好戏方才揭幕

第806章 好戏方才揭幕


火力全开,唾沫溅到前排桌面上。

李怀德脸忽青忽白,喉结上下滚动,刚张嘴,又被那股压人的劲儿堵了回去。

四周同事纷纷垂头,盯鞋尖,盯裤缝,没人敢抬眼皮。

谁这时候出头,就是往枪口上撞。

李怀德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他明白了——这一刀,砍的是何雨柱,刀锋扫过的,是所有想开口的人。

空气沉得像浸了水的棉被,闷得人胸口发紧。

杨卫民嘴角一扯,露出点阴冷笑意,正要挥手叫人把何雨柱架出去——

就在这一瞬,始终蹲在墙根、自始至终面无波澜的何雨柱,慢慢直起腰身。

他没咬牙,没攥拳,没瞪眼,只低头掸了掸裤缝上的浮灰,目光如水,缓缓淌过满屋面孔,最后停在杨卫民脸上。

不等杨卫民再张嘴,何雨柱开口了,声调平得像尺子量过,一字一句稳稳落地:

“杨厂长既然查得明明白白,断定我何雨柱就是横行食堂、欺压工友的恶人,那我无话可讲。厂里要除名,我认。”

话音轻得像吹口气,却叫整个会议室顿时死寂。

他侧过脸,朝一旁垂着头、手指抠进掌心的李怀德望了一眼,眼神松了一寸,嗓音也软了些:

“李主任,今儿你敢开口替我说句实话,这份心意,我何雨柱记牢了。”

说完,他重新盯住杨卫民,目光沉静,语速不快不慢,却像铁钉楔进木头里:

“杨厂长,手底下做的事,天边有眼盯着。纸包不住火,迟早烧穿。等那天来了,还请您——照今天这话,一条条兑现。”

余音刚落,满屋连呼吸都掐住了。

杨卫民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后槽牙莫名发紧,心口忽地一空。

何雨柱再没扫一眼旁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脊梁笔直,步子匀称,没半点踉跄,比拍桌子骂娘更叫人心里发沉。

他踏出会议室,径直回了食堂办公室,一声不吭,打开抽屉,把剔骨刀、柳叶刀、几把磨得锃亮的菜刀,连同搪瓷缸、旧毛巾、半包烟,一样样码进帆布包。

动作利索,眉宇舒展,仿佛不是被扫地出门,而是下班回家。

门板“砰”地撞开,李怀德一步跨进来,额角青筋跳着,眼珠子通红:

“柱子!你就这么干干净净走了?会上咋一句硬话都不顶?真打了人?真干了杨卫民说的那些混账事?”

何雨柱手一顿,抬眼一笑,笑意淡得像茶凉了:

“李哥,我什么样人,你摸了十年灶台,还不清楚?做事从不踩线,更不会拿脑袋往墙上撞。”

“我动手,是他们先撩袖子、堵门、抄家伙。生死状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伤了残了,厂里不管,公安不来,法院不接。这规矩,他们签的时候,手都不抖。”

李怀德急得跺脚:“那你会上咋不甩出来?由着杨卫民把你踹出去?”

何雨柱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成一线,眼里却亮得瘆人:

“李哥,我不辩,是给你搭梯子——搭你往上攀的梯子。”

李怀德瞳孔一缩,浑身一激灵:“柱子,你早盘好了?”

“对。”何雨柱嗓音低哑,字字凿地,“你现在就去找工会,主动提议:由工会牵头,正式立案查我。”

“查你?”李怀德一愣。

“查我。”何雨柱嘴角一扯,冷意直透出来,“但查我的时候,必须带上挨打那几个,尤其——四合院的易中海!”

李怀德眉头拧紧:“易中海?他能翻出什么浪?”

“李哥,你真忘了?”何雨柱声音陡然沉下去,“易中海去年还是四级工,一年工夫,连跳三级,直接坐上七级工的位子!”

“世上哪有这样的巧事?一个熬油盐酱醋的工人,一年飞升三级,没猫腻谁信?”

李怀德脸色唰地白了。

何雨柱盯死他,字字如锤:

“你去劳资科翻他考勤,去技术科调他工件单,去定级委员会要他评分底稿——全给我扒出来。我撂这儿一句话:易中海要是真凭手艺干出七级工的活,我何雨柱当场吞刀片!”

李怀德倒抽一口冷气,脑门汗都冒出来了。

那是什么被赶走?这是故意退半步,引蛇出洞,反手就要把易中海的底子掀个底朝天,顺带把杨卫民的暗桩、黑账,一根根绞断!

他猛吸一口气,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柱子,你放心!这事我亲手办!我这就跑工会、跑技术科、跑定级委!我倒要看看,易中海靠的是手艺,还是靠的嘴和手!杨卫民又在背后垫了多少黑砖!”

何雨柱伸手在他肩上一按,笑得极淡:

“去吧李哥,这步棋走准了,厂长这把椅子,以后就该你坐稳了。”

李怀德狠狠一点头,转身冲出门去,脚步带风。

办公室里,何雨柱拉好帆布包拉链,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叩。

杨卫民,易中海……

你们当把我踢出轧钢厂,就算收网了?

好戏,这才刚揭幕。

何雨柱被除名的消息,炸雷似的滚过轧钢厂。

消息刚撞进食堂门槛,剁肉的刀停了,烧火的铲停了,擦灶台的抹布悬在半空——铁锅还在滋啦响,可人心早已翻江倒海。

“啥?何主任没了?”

“杨卫民脑子让驴踢了?!”

最先跳起来的是食堂班长马师傅,手里的长柄马勺“哐”一声砸在案板上,震得碗碟乱跳,汤汁四溅。

“你们摸摸胸口,自打何主任接手食堂,咱们的日子是啥光景?从前就是熬日子、混工分,灶台边蹲着的全是被挑剩的,谁把咱当盘菜?如今呢?咱食堂的饭香飘全厂,评优争先回回榜上有名,哪次表彰没咱的名字?大伙儿腰包鼓了、脸面亮了,哪一厘涨薪不是何主任带着大伙儿一勺一铲挣出来的!”

旁边几位颠勺几十年的老把式眼眶发烫,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劲儿点头。

“何主任心敞亮,手艺不捂着、不藏私,手把手教,手把手带。你肯下力气,他比谁都上心;你勤快踏实,他从不端架子、不甩脸子。这会儿把顶梁柱一脚踹出门,杨卫民这是要拆了咱的灶膛、砸了咱的锅啊!”

“不能忍!这事没完!”

马师父一把抄起铁勺往裤腰一卡,胳膊一抡:“走!找杨卫民当面问清楚——凭啥动咱们何主任!”

炒菜的、切配的、洗碗的、扫地的,抄起长柄勺、宽头铲、粗木擀杖,呼啦一下涌向门口。

话音未落,刘岚气喘吁吁撞进门,鞋跟都跑歪了,嗓门劈了叉:“出事了!何主任真被开除了!我刚去办公室瞅了一眼——人没了,柜子空了,连围裙都卷走了!”

这话像一瓢冰水浇进油锅,满屋最后一丝指望“嗤”地熄了。

“真开了?!”

“杨卫民吃了熊心豹子胆?”

“没何主任,咱食堂连火都点不旺!”

骂声翻着滚儿往上蹿,人群裹着风直扑办公楼,门卫缩在传达室里,连拦都不敢拦。人还没到三楼,吼声已撞进走廊:“杨卫民!出来!给个交代!为啥赶走何雨柱!”

李秘书死死扒住办公室门框,硬把人挡在外头;门里头,杨卫民脸黑得像锅底刮下的焦渣。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