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
喘着气冲进自己房间,反锁门,靠在门板上,心跳震得整扇门都在抖。
然后第二天中午,我在酒店餐厅听到了他打电话——
"昨晚那人,我没看清。但我要找到她。"
他真的不知道是我。
那个房间没开灯,从头到尾都是黑的。他醉得比我还厉害。
我想:那就算了吧。不知道更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验孕棒两条杠。
一个共同朋友的聚会局上,霍深屿靠在包间沙发上接电话。众人吵吵嚷嚷的,但我离得近,他的声音穿过嘈杂,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不介绍了,我心里有人了。"
他声音很轻,但笃定。
是那种确认的口气。不是客套推辞,是真的心里有了一个人。
我坐在他两米外,手搁在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一刻什么情绪都没有。
大脑非常冷静地做了一道数学题:
他心里有人。
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不会被需要。
两天后我订了机票。
——
走廊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霍深屿办公室门口已经超过了五秒。
手里的文件夹被攥出了折痕。
里面电话还在继续,他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出来:"……继续查。那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你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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