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拿起一个糕点,看她吃的那么高兴,他不禁都想尝尝了,最主要的是,他急需吃点什么来镇压满腹满腹滔滔不绝爆发的欲火啊!
“不准你吃!”付婉气呼呼的伸出小手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糕点。
“你怎么那么小气?”唐以墨好笑又无语,“不准我吃,我就吃你。”
大手猛地捞过她小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唐以墨!”
不顾她小小的尖叫,唐以墨低头去吻她,她偏开,就是不让他碰,越发挠的他心痒痒。
推推搡搡就到床边,付婉被他的热气呵的很痒,一不小心往床上跌去。唐以墨趁势抱着她一起倒下去。
“小东西。”按着她的身子不让她跑,他的吻密密落到她皮肤,引来她下意识的颤栗,于是他更是忍不住,唇贴着她细腻光滑的身体不断向下向下,贴在她小腹上流连不已。
“好痒!”付婉瞪着小腿尖叫,“唐以墨,混蛋!”
唐以墨毫不在意她的踢打,吻完一遍她全身后,又重新回到她耳边,“求我。乖,求我要你。”
小女人再次成功挑起他浑身火焰,他略显恼火的轻咬在她耳垂,这女人,真是让他想发疯。
付婉心绪本来就很烦躁,他还如此无耻贴上来上下其手,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胡乱挥向了他。
啪。很响一声,好巧不巧打在他脸上。
“如果你想出气,另外一边脸也给你打。”
很反常,他没有暴跳如雷,脸上的柔色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付婉愣住了,呆呆看着他英俊的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红红的手掌印。
虽说是无意打到的,可她用的力道也不轻。
这男人到底哪根神经坏了,为什么不发火?
“舍不得打我?”
直到他又无赖的凑过来,付婉还有点愣神,就连他把她分开,手掌往她双腿中间挤进去都没有反抗。
唐以墨笑的越发好看迷人,她莫名其妙就沉浸在他突如其来的柔情中无法自拔,无意识的环上了他脖子。
这无疑是给了他极大暗示,他无比兴奋的吻上她,手伸下去释放自己。
就在这时,付婉的手机响了。
啊!
她总算是清醒了。
“唔,唐以墨!”推开他的脸,付婉整个小脸都涨成了通红。
刚刚是怎么了,自己主动勾引了他?
不是吧!!!
绝对不是!!!
唐以墨已经把脑袋埋在她胸前,被她蹬了一脚,挣扎起来。
手机也在锲而不舍的剧烈响动。
唐大总裁的兴致顿时被扰的散了一半。
压着她不让她动,他准备找到那该死的手机,狠狠摔烂!
“放开!”
付婉看到唐以墨长臂够到了自己手机,更是又急又慌,在他手臂上咬了好大一口,拼命抢了过来。
来电显示是齐昱白。
唐以墨脸色瞬间就阴了。
付婉踢开他坐起来,平复好了自己的呼吸,她才颤颤巍巍接起来
“婉婉,第一天住的习惯吗?”
那边是齐昱白淡如水的嗓音,听语气,很明显还不知道付婉这边发生的事。
付婉默默吸了一大口气。
“谢谢老大关心,我很喜欢这套房子,住的也很舒服。”
还要装出很欢快的语气,付婉各种泪流满面
不这样说还能怎样?难道还能对老大说,她还来不及享受自己小家的第一天就被唐以墨拎回别墅,并且还被吃干抹净吗?
齐昱白又叮嘱了几句,付婉总算搪塞过去,挂了电话后,她感觉自己像死了好几次一样。
握着的手机一眨眼就被唐以墨夺了过去
他用力将手机砸到墙上,她可怜的小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付婉怒了,蹭的从床上窜起来,“凭什么摔我手机!”
“怎么?没了手机,就不能和你亲爱的老大谈情说爱了吗?”
这男人到底发的什么病啊!
“唐以墨,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
“我幼稚?到底是谁幼稚?怎么,还在想方设法的要逃?”
这又是第几次了,唐大总裁再次在她面前失控。
付婉本来对他还产生了丝丝的异样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先生,我能逃第一次,就能逃第二次。和你呆在一起,还不如让我去死!”
她不知道,她这一句气话,出口成伤,仿若利刃,狠狠划进他的胸膛。
唐以墨胸膛大力起伏着,从来没有如此愤怒,从来没有如此,心痛的无法遏制。
“好,我会告诉你,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看你怕是想告诉我,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付婉也被气昏了头,大力推了他胸膛,没推动,她干脆冲到床边,抓过枕头就朝他扔过去。
枕头被他准确无误的闪开,下一秒,付婉尖叫着被他按到了床上。
“唐以墨,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那就让你亲身体会下,什么叫做禽兽不如。”
没有任何前戏,他贯穿而入,疯狂驰骋在她身体里。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淹没在了他粗暴的索取中。
很可悲,总有一些爱情,明明爱深如骨髓,却还要不断伤害,直到遍体鳞伤,恨意漫过身心,是不是才能停下?
是不是非要靠恨,才能维持微薄的爱?
也好,如果恨能让她的眼底留下他的影子,那就恨吧。
那就让她拼命恨他,这也总好过,平平淡淡如路人般,消失在她的记忆中。
这场漫无止境的发泄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慢慢落幕。
唐以墨随意穿着裤衩,坐在床边沉默着一根接一根抽烟。
整个卧室都是烟雾缭绕。
付婉背对着他蒙在被子里,还隐隐约约有抽泣的声音。
她已经哭到嗓子都哑了,更别说下身更是烧疼的难以忍受。
真是嘲讽,还以为六年时间,让他变得在乎她的感受了,更嘲讽的是,她甚至还差点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没有变,什么都没有变。
他还是六年前的他,恶魔一般的男人,是她,恨入骨髓的男人。
烟味太重,传到了被子里,付婉被呛的止不住咳嗽。
唐以墨闷闷掐灭了烟,站起身走过去推开窗子。
清新的空气伴随着凉爽的风,却依旧吹不散他和她之间,再次恶化的关系。
唐以墨愣神的望着她的方向,细细密密针刺般的痛蔓延在全身。
伤害她一次,他却比她更疼十倍。
没有控制住怒气,他开始后悔。
慢慢走过去,站在床前,“好了,是我不对。”
被子里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她还要怎样?
他可是堂堂第一世袭总裁,在她面前,是第几次向她说‘对不起’了。
“你要是愿意死在被子里我也懒得管你!”
他是男人,几次在这女人面前低声下气,尊严在哪里?
唐以墨愤怒的摔门出去。
里面砰的一大声,是付婉砸过来的枕头撞在门上。
“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再看到你这张破脸!”
付婉吼完后,又脱力的滑进被子,闷着脑袋。
这个该死的男人,她真的恨死了他!
紧咬着被子一角,大滴大滴眼泪不断滑落,付婉拼命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唐以墨那边。
他气的青筋暴露,几大步冲下楼夺过佣人递上的红酒就是一大口。
在大厅的沙发中,懒洋洋坐了个并不陌生的面孔。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Treasurer香烟,随意朝唐以墨方向抛过去。
“哟,是哪路神仙,竟然让唐大总裁气成这样?”
男人眉眼里都是笑意,笑意中却又透着深藏不露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
“你来做什么?”唐以墨没好气的点燃他递过来的烟。
“来看看把我忽悠掉包然后假冒我的集团,顺带嘛……来看看传说中的墨少夫人。”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韩衍。
“滚!不要再给我提她!”
“看情况……你们两是才在楼上吵了一架?”
真正的韩衍,要更让人猜不准他的神情,总是上扬微笑的表情倒是与叶痕模仿的一模一样。
唐以墨哼哼了两声,气很明显还没消,在他旁边坐下,“别说她,说起来就心烦。你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别误会,听说你的小女人手伤的很严重,作为兄弟,我看,有必要来瞧瞧。等等,你的脸……”
韩衍瞥见唐以墨左脸上很明显的手掌印,顿时忍不住噗的差点把嘴边的茶一股脑全喷出去,“我很难想象你被打的场景。”
唐以墨不自觉摸上自己左脸,她留下的掌印还有点微疼,而这点疼,却根本比不过心口的闷伤,压抑着他越发烦躁不安。
“她好的很,不需要看!”
又突然想到什么,唐以墨皱了皱眉,“你……有擦伤的药膏吗?女人的……那个地方……”
他说的略显含糊,韩衍多少年的名医,却一瞬间懂了他意思。转了转眼珠,打算逗逗唐以墨。
“当然有,并且,我也不介意为你女人效劳,替她看看擦伤程度。”
“做梦!”
刷的,唐大总裁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韩衍眯着眼,唇边笑意越扩越大。
“我那么多年医生,见得多了,你还不放心我?”
“你见多少关我屁事!总之,她,你不准动!”
韩衍与唐以墨对视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友如此认真又警惕的摸样。
他越发好奇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唐氏第一总裁大人失去所有的冷静和大气,紧张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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