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哼了一声。
我眼睛忽然有点酸。
这是哪门子对赌,分明是他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了。
只要补办一场婚礼,那个合作权就是白送。
只可惜,他女儿连一场婚礼都没等来。
我不敢告诉他,我那张证是假的。
省得他找人做了陆骁宴,我还得担心他坐牢。
我点头:“嗯,离了!”
父亲点点头,眼里有心疼,但没再多问。
第二天就把那个“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约过来了。
对方是家里是做实业的,家风清白。
五官端正,话不多。
看来也是被逼得紧,不得已出来和我走个形式。
我们面对面坐了三分钟,婚礼就敲定了。
一个家大业大的人,日理万机的人,三分钟定下婚礼。
而陆骁宴忙了三年了,却还在推迟一场早该举办的婚礼。
真是讽刺……
五一假期的第三天。
原本算好的好日子,正好用上了。
婚礼是在许家名下的酒店办的。
虽然时间仓促,许家却半点没有敷衍。
现场布置得隆重仔细,花艺、灯光、宴席菜单,每一样都透着认真。
仪式结束,下午我们直接去了民政局。
红底照片拍得很快。
工作人员盖上钢印的时候我盯着看了两秒。
是的,这是真的。
两个角,压得齐齐的!
新婚当夜,我正紧张,手机响了。
是田疏的视频电话。
我犹豫了几秒,接起来。
她穿着吊带裙,笑得甜美:“小简,我跟你说的那个快递就要到了,你有在家吧?”
她的语气里有试探的意味。
我笑了一声,“当然在家。”
至于在哪个家,你就别管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嗯,我马上就能回去陪你了!”
她说着,故意把手机转了转,画面里扫过酒店房间。
大床上被子凌乱,她脸红红的,藏不住笑:
“新婚夜,他折腾了我一夜,我喊停他都不肯,非要…非要我求他才罢休。”
她还要说什么,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宠溺:“你现在身体不方便,不许再要了。”
田疏嘴角压不住,面朝那边娇嗔了一句:“知道了,烦死了。”
我端着手机,什么都没说。
她转回来,笑着问:“小简,你猜猜我新郎是谁?”
“不用猜了。”我说,“祝你们新婚快乐,我也要洞房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安分了一整天的许穆这时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嘴唇贴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没防备,轻轻“嗯”了一声。
田疏还在愣神,她旁边的男人忽然语气警惕:
“你在跟谁说话?谁洞房了?”
田疏慌忙说了句“我先挂了”,屏幕一黑。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心里怦怦直跳。
许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旁边。
手指捏着打火机转了一圈,没点烟,就那么漫不经心地转着。
“前男友?”他问。
“算、算是吧。”
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转过来,逼我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眉眼轮廓很深,语气却很淡:
“云简,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松了手,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懒懒的:
“你就把我当情人用就行。别人在外面偷情都比你大方,你怎么到了自己老公面前反倒拘谨了?”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不是说好结了婚先处一段时间……”
他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
我哪知道?
圈子里一直流传,云家那个千金为了个穷小子跟家里闹翻,流落在外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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