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陈灏终于还是喊了一声,看着这个中年人,说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吧,我知道你既然过来跟我们两个说话,恐怕也不是想要找个国人叙叙话那么简单吧。不怕跟你说,我是因为一个意外,然后被人偷袭打晕了之后才带到了这里,至于我的这位兄弟,也差不多跟我一样,也是被人强行带过来的。至于大叔刚才听你那么一说,好像这里面还有些是自愿过来的。这当中的内情,恐怕大叔你应该很清楚吧。甚至我不妨大胆猜测一下,恐怕大叔你不仅仅很清楚,而且还很有可能早就对于这当中的内情再熟悉不过。若非是你被关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那就是因为你以前曾经遭遇过这样的情况。我没说错吧?”
那中年人听到陈汉这么一说,当即愣了一下,接着看了陈灏半响,这才忽然笑了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位小哥果然不简单。你说的没错,我不久以前就参加过这个游戏一次,确切的说,我是上一个生存游戏的获胜者,也就是存活下来了的人。而且我也跟你们俩不同,我不是被人强行带过来的,我是自愿来的。”
“自愿?这鬼地方连监狱都不如,怎么大叔你会想着自愿来这儿?”韩放显然感觉有些不可理喻。
却见那中年人又是笑了笑,笑得却极其苦涩,说道:“是啊,我为什么要来这么个鬼地方呢,就像你说的,连监狱都不如,每个人进来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一个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渐渐丧失了人性。可我还是来了,而且还是第二次来了。上一次游戏的时候,我们总共有八十多号人,可是到最后,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活下来的就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这一切,就他娘的是为了那一百万美金,就是为了这一百万美金,我们几十号人互相厮杀,互相陷害,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能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虽然中年人说的好像轻描淡写一样,可是陈灏和韩放二人却听出了当中那股浓浓的残酷的味道。虽然这个中年人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想来他既然能够从上一个残酷的竞逐游戏当中生存下来,想必有着自己独特的能力。陈灏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这个疑问。
却听那个中年人忽然哈哈一笑,说道:“我就一个破教书的,能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如果真要说的话,也只能说我教了半辈子的书,所学的那些知识好歹没有白费罢了。然而有的时候,就算你一个人懂得再多,面对那些近乎疯狂,完全丧失了人性的游戏参与者的时候,你也会感到一种空前的无力感。在这个游戏当中,人性,良知,这些通通都没用。每个人所要考虑的就只有一个问题,生存,或者死亡。”
陈灏沉默了下来,心念转动,不断思考着这个中年人所说的这些情况。如果真如这中年人所说,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所要面临的情况恐怕会超出他所能预料的还要险恶。如果要放在平时,他的实力没有受损的情况下倒也罢了,偏偏是在他的丹田受损,静脉被封的情况下,无疑更是给他带来了重重危机,只觉前景一片愁云惨淡。
这时韩放在那忽然问了中年人一句:“大叔,是不是所有参与到这个什么破游戏的人都被关到了这里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关着别人?”
“据我所知,应该都在这里了吧。”中年男人道。
陈灏听着不由奇怪,问道:“怎么了韩放,难道当时还有人跟你一起被袭击,但是在这里却没有见到人?”
只见韩放点了点头,道:“陈哥,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那天我被人袭击的时候,我的女朋友小艾正在跟我闹分手。当时我跟她二人就在他们学校的门口,我们两个因为一些事情吵得很凶,最后小艾还喊着要跟我分手。我一气之下,就甩手离开了。谁知道我刚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她的一声叫声,于是又立马跑了回去。刚跑到那儿,就见到她倒在地上,我刚上去想要把她扶起来,谁知道就有人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到了这里,可是不管我怎么找,却也找不到小艾的身影。她明明是跟我同时被人袭击的,为什么现在我在这儿,她却没了影。陈哥,你说小艾她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了?”
陈灏听完这话,脸色一片凝重,潜意识里面,他感觉韩放的这个女友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然而他也不好就这么直接说出口,毕竟没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让她在自己面前被人袭击,恐怕这种自责与痛苦在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断折磨着韩放吧。
“韩放,我不敢说你的小艾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希望你能理解,我既不想骗你,也不想给你一个不切实际的空想。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的是,现在你只需要专注于面对眼下的情况,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将你安全地从这里带出去。到那时候,再陪你去找你的女朋友。你看这样可以吧。”
看着韩放虽然一脸沉痛,但还算保持理智地点了点头,陈灏又转而对那中年人道:“大叔,冒昧问一下您贵姓?”
那中年人一怔,还是笑道:“免贵姓张。”
“那好,张叔,还有韩放,我就在这儿跟你们俩透个底。其实就像张叔之前说的,我跟你们比起来,却是有些不一样,因为我是一名武修。”
“武修?就是那些传说中的武林中人吗?”韩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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