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校花第十次对兄弟表白时,兄弟指向我:
“阿松也是贫困生,你们倒是挺配。”
她看向我。
死寂的眸子一亮。
十年后她一飞冲天,第一件事就是感谢我的十年相伴。
人人皆知她爱我入骨。
直到她在宴会看到了强颜欢笑陪着酒的兄弟。
原来,兄弟的富家千金老婆破产自杀了。
她递给我离婚协议:
“不是你占着这个位置,他本可以投奔我的。”
我们爆发了十年来第一次争吵。
她冻结我银行卡,我宁死不签离婚协议。
直到父亲病危,她也不出一分钱。
我眼睁睁看着父亲去世。
妈妈哭着将我推倒:
“你和她争什么!你不争你爸爸早治好了!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为什么活着!”
姐姐也红着眼死死盯着我。
五岁的儿子哭着扯我的袖子:
“爷爷呢?爷爷在哪?爸爸为什么不救爷爷?”
当晚,她戏谑看着我:
“还要在这位置上赖多久?”
我把签好的协议递给她。
不赖着了。
我要去找爸爸了。
……
签好的协议推到她眼前的时候,她僵住。
“这次这么顺从?”
“嗯。”
她靠近我:“打的什么主意,不妨直说。”
“我要去找我爸了。”
林疏浅笑了:“怎么,要给叔叔转院?”
我愣住。
有些惊讶的看向她。
“叔叔的病,只有我推荐的那家医院能治,你去找他,要把他转去哪里?”
她……不知道爸爸已经死了。
一抹苦笑在脸上闪过。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我起身,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拖过来。
我的东西少,一个行李箱甚至都装不满。
和她闹了这么久,我值钱的东西,几乎都变卖了。
可还是没有凑齐爸爸的手术费。
或许妈妈说的不错。
就是我害死了他。
我也该去赎罪了。
打开门,肩膀突然被她掰过去。
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欲擒故纵?”
林疏浅看着我:
“以前怎么都不肯签,现在这么顺从。
“怎么,出了这个门,你打算对月白做什么?”
总是这样。
她总是会以最无底线的心思踹度我。
以前我还会砸了家里的东西,提醒她,我才是她近十年的丈夫。
可是现在,我反而笑了:
“掐死我吧,正好,丧偶会自动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
她的手像是被烫到,突然收回。
她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会儿。
见我没有躲避的意思。
丢下一句“疯子”。
转身离开了。
我找了一个出租屋。
以前助眠的药物攒了很多。
都吃完,就可以无声无息的走了。
我看着窗外灰扑扑的树枝。
笑了笑。
将药瓶打开。
一声巨响。
我手一抖。
药瓶跌落在地,药片散了一地。
林疏浅攥紧我的胳膊。
唇角带着冷笑:
“我说你怎么那么顺从的签协议,原来是对月白动了杀心!
“来人!带走!”
还不等我解释,我就被强行拽走。
车子停在郊外的空地,我被拽下车。
一把甩在傅月白面前。
他胳膊与腿上满是伤痕。
他红着眼看着我:
“闻青松,我虽然没落了,可我也是有道德操守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的家庭,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过来让人侮辱我。
“要不是阿浅及时赶到,我现在早被你请的那些畜生杀了!”
看着那些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我冷冷的:
“我没有。”
“还狡辩?”
林疏浅掐住我的下巴:“这些人都交代了是你指使,怎么,难道还能是月白自导自演?”
傅月白给那些歹徒飞快传递了一个眼神。
他们突然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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