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吗!”
“是啊先生!您说了出了什么事您兜着!”
“是您说傅先生是卖身的,不用担心后果!如果我们知道那是林总喜欢的人,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傅月白红了眼,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
林疏浅掐着我下巴的手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再嘴硬,你父亲的医药费,就彻底别想了!”
我红着眼看着她。
突然笑了:
“父亲?他人都没了!还要什么医药费?”
林疏浅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脸上:
“你现在为了赌气,什么话都敢胡说了!”
傅月白突然开口:
“阿松,阿浅虽然和你有些不和,可对叔叔从来不迁怒,我一个外人都知道,阿浅有一个给叔叔的专门的医药账户,每个月都打几十万呢。”
我愣住。
抬眼看向林疏浅。
她眉目冰冷,与过去一样。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爸爸一个月几十万的医药费?
如果真的有,爸爸怎么可能死!
都在骗我。
用一个虚无缥缈的账号威胁我离婚。
都在骗我……
林疏浅冷冷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死不承认吗?”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想让我怎么样?”
“跪下,给他道歉。”
“哎,不用的,我们毕竟是兄……”
傅月白刚要阻拦,我已经跪下来,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
林疏浅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站起身。
拍拍膝盖上的土: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出租屋地上的药,还没吃呢。
“站住。”
一把刀放在了桌上。
林疏浅冷冷的:“月白因为你吃了那么多苦,你只是道个歉就过去了?”
我回头。
她冷笑:“他挨了多少刀,你也要。”
傅月白捂住胳膊上的擦伤,皱了皱眉。
“好啊。”
正好,寻死无路。
我拿起刀。
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闻青松!”
一只手死死攥住我拿着刀的手。
林疏浅拼命与我的力道对抗。
我盯着她。
刀尖又朝着心脏的位置近了两寸。
“闻青松!!”
我攥着刀柄。
她攥着我的手。
却无法抗衡我的力道。
“你如果想让你的孩子被扔到孤儿院,现在就把刀捅进去!”
我僵住。
“闻青松,那个孽种我不会养。”
我张了张嘴。
血丝从我嘴角落下:“你……”
她打断我:
“你如果真的想死,就连那个孽种一起带走。
“看着那张极其像你的脸,我觉得恶心!”
对啊……
林疏浅讨厌我。
那小宝……她也会讨厌……
我死了,就真的没人会照顾小宝了。
说不定,林疏浅还会找人欺负她……
刀猛地拔出来。
我咳出一口血,一个趔趄,被她扶住。
昏迷前,我听到的是她厉声呼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再次苏醒,我躺在VIP病房。
林疏浅冷笑着看着我:
“现在手段是越来越高级了。
“连以死相逼都演得这么像。”
我看着她。
她勾起一抹讽刺:“月白说的不错,你真的适合去当演员。”
她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捂住心口。
当天下午,我敲开了姐姐的家门。
桌子上还摆着爸爸的遗照。
看到是我,他直接要关门。
我伸出一只手夹在门缝中间。
“姐,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的。”
姐姐别过头去不去看我。
我进了屋子。
她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她不抽烟,不喝酒。
父亲死后,她烟酒都来。
“对不起,姐,我一开始,就该听你的。”
她吐出一口烟圈,不说话。
“我不该不甘心放弃这十年,不该因为林疏浅跟你和妈妈吵架,我应该一开始就听你们的,把林疏浅丈夫的位置让给傅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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