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来我家大闹后的第二天我就买票站了五个小时才到达B市。那家酒店地处闹市,他们不同意给我看监控。我就用你那晚撒泼那招撒泼打滚逼的他们酒店经理给我看了监控”
“为什么你现在才说出来”
“这不是我该做的事情”
“你好狠”
“蒲田最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最后那个男生被辍学了,他从小顺风顺水坦荡无忧只是没受过这样的打击,你以为他家人会放过你,等他拆穿你甭说二十万,二十块你都拿不到”
最后她拿走那张卡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那时我心里是有百般的难过的,她才二十出头,如花的年纪。一时被爱迷了眼走错路。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活下来她此后的一生该如何度过,她还这么年轻带着个小孩,小孩该如何长大,如何在破碎不堪的原生家庭里面不会重蹈她的母亲的覆辙。如若那个孩子生不下了,那我岂不间接杀害了一条小生命,它一定会像她妈妈一样有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荡着秋千,脸上洋溢着幸福。那孩子估计现在已经成型了,如果我早点制止这样的事情,把她揭发到他妈妈那里。是不是蒲田生活就能早日步入正轨,那个女孩也不用受这样的罪。
那种感觉生生的抽打着我的心,我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如困兽而跑出来,低声啜泣起来。而这样做的我才十七岁,今年我才十七岁。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我的肩上,一块手绢塞在我的手中,这个年代很少还有人用这种讲究的江南手工双层手绢,一面绣着一只燕子一面是素白的。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安慰着我。她在我耳边低喃:“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会寻得一个良人,余生很长”
此时好像有着依靠了一般,我哭得更为放肆了。压抑了这么久,她把我护在了怀里。
“你知道吗我爱上了一个男孩子,爱了好久好久,为了他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了,他也分手了,我就要得到他了,但是我并没有得到他分手后的快乐”
“哦是吗,那你一定很努力”
“为什么我现在会这么难过呢”
“这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林嘉琪也是是个聪明人。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蒲田妈妈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女孩回家后上楼梯不小心摔倒了,流产了。我听的出来本该是一件伤心的事情,蒲田妈妈的语气里面明显松了一口气。过了几天,我托管家带个果篮去看她,谁知管家说她正准备出院回老家果篮被退了回来,她还给我带给我一封信。普通的白色信封,看完后我把它放入了碎纸机。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着不公平。我想起了莫泊桑的一句话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糟。我觉得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时,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我对她心底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绪,那绝对不是可怜。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这世间可怜人中的一个。
大学开学那天爸爸高高兴兴的陪我去B城报名,妈妈替我铺好床褥,我们三个人静静的在经融系的楼层里熟悉地形。
有时候纵使你让父母失望多次仍是他的心头肉
清晨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出了那块手绢,被我好好存放在柜子里面。我特地找了一个袖口盒子装着。打开盖子的一刹那仿佛咖啡店的味道又弥散出来。被时光存放的不仅仅是那块手绢,还有一张写有他她电话的纸。她送我回家时递给我,随手写下的电话号码让我有事打给她。
陈燕。她是那家咖啡馆的女主人,那种带着优雅气质的女人。
是时候把手绢还给她了。
“你好”
“你好”
“我是”还未等我说出口,她就在电话那头含着笑意问“昨天那壶茶是我还未上出售的茶,挺香的吧”
我听不清她说的什么:“姐姐,好久不见”
“听你这一生姐姐,我觉得心里好舒畅”
“姐姐我们见一面吧”我怀着期待的心情
“那还是在我的咖啡馆吧,我一直都在等你来”
一直都在等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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