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耍赖,快说嘛!”段艺斐晃着他的身体,催促道:“这次别想蒙我。”
“秘密呢,就是......”他坏坏一笑:“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徐采。”
“......”
姑娘懵了逼,等了两个小时等来这个结果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能说她刚才已经偷看到了吗?
“你还能说个别的吗?类似于她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黎焯熙昏沉着刚睡醒的双眼即开始大笑,这孩子说的倒是好听,不就是想打听他的事嘛:“不好意思,本人说话算话,说一个秘密,就不能是两个。”
“你不是我男朋友嘛......难道你的女朋友问你点事,你都不愿意说?”
“......”这......这话说的值得表扬。黎焯熙暗叫不好,觉得自己一秒之后就要举白旗:“呃.....好,那男朋友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她打电话跟我说,她到家了。”
段艺斐彻底默了,怎么净是些没营养的?
某男倒是笑得欢,觉得自己这回算是赚大了:“怎么样?还要听吗?”
听个屁啊,段艺斐现在气的两个鼻孔直出气,恨不得一手拍死这个赖皮的家伙:“算了,你就是不想告诉我,我以后再也不会问了,你去给别人做男朋友吧,去啊!”
陷入甜蜜的黎焯熙一个翻滚把欲要起身的姑娘压在身下,亲她的额头和挺俏的鼻尖:“我只想做段艺斐的男朋友,别闹了啊,咱们现在起床,去机场送嘉源。”
“咦?他要去哪?”
“南非。”
黎焯熙看时间差不多便不再玩闹,下床去了卫生间。等人出来的段艺斐,给蒋嘉源发了条微信。
——你去南非干嘛?
——谁跟你说的?工作啊。
——黎焯熙。什么工作?
——挖钻石。
段艺斐知道对方不愿意说之后就不再追问,他们若是打算告诉她,绝对不是这种玩笑般的敷衍态度。
既然这样,那她不问好了,当作不在意,看黎焯熙这个家伙着不着急。
大家出门已经过了下午五点。
由于体谅蒋嘉源将会面临劳顿的旅途,这次的驾驶员由黎焯熙担任。但是很奇怪,好友和妻子,没有一个愿意坐在副驾驶。
他们都因为各种对自己的不满而选择一同坐在后座,如此一来,两个人一路上游戏玩嗨了。而且故意不关音效,杀小动物杀的黎焯熙脑袋疼。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格瑞特!
“你们俩能不能声音小点?”
“不能。”
“不能。”
“那就关了!”
段艺斐和蒋嘉源对视,感觉黎焯熙好像是生气了。不过没关系,他不会计较的。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耶,哦!
黎焯熙:“......”
玩够了消消乐,两个人又转战欢乐麻将。但是段艺斐能力有限,上次打麻将还是黎焯誉教的,本来就不在行,所以只能看着蒋嘉源一路自摸,乐不可支。
黎焯熙不再说话,至少这个没有那花花绿绿的东西吵闹,还算可以接受。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见自己老婆跟别人玩得这么愉快,他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四十分钟的路程结束,黎焯熙不许段艺斐下车,直接把人锁在了车里。
蒋嘉源回头看了一眼,表示同情。
扒着车窗的某女:“......”
——
“到了给我回复,那边乱,出门带上几个人。”
蒋嘉源已经习惯了黎焯熙临行前的各种交代,虽然听的耳朵起老茧,也时常不在意,但不听的话,又会觉得少点什么。
“知道。段艺斐没嫌你烦啊,年纪不大,说话像个老不死的东西。”
“......”
黎焯熙不再言语,人家不买账就算了。
两个人坐等安检,蒋嘉源以为身边的人生气了,便开始没话找话:“没事你就走吧,我一会进去。”
“徐采要给你几个人,要带吗?”
“这不得听你的嘛,不过最好别,我怕摊上人命。”
“我没有全答应,只说需要她出示上级文件。不过我想的是说,有他们的身份打掩护,也许你会安全点。”
谈正事时,两个人才统一严肃脸。蒋嘉源这么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跟段艺斐说了吗?”
黎焯熙摇头。
“为什么?”
“又不是什么好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不懂你。”蒋嘉源别的不多说,再次催促道:“赶紧走吧,她一个人在车里。”
“行,你自己当心。”
等黎焯熙再回到车里的时候,看见原本在后座的姑娘神奇地坐在了副驾驶上,他看了两排距离,大概小个子又瘦的人,能从空隙里钻过来。吉普空间又大,过来也就过来了。
“斐斐,我猜你大概是做了我小时候做得事。”
段艺斐没理他,心里默默气着这人刚才的古怪举动,怎么就不许人下车了?跟看犯人似的锁在车里。
“斐斐?”
“你烦不烦,没看见我不想理你?”
“那你还理。”
“......”不理,再也不理了。
黎焯熙嘴上笑着,倒车原路返回,行驶在异国的街道上,纵是来过几次,也依然找不到玖沅的路感。
华灯初上的米兰,对外来者来说时尚冰冷,繁杂陌生。上一次走在这里,除了无限的孤独,再无陪伴。所以段艺斐的到来,无疑在他的心间刻下一层温暖。如果将来每到一个地方,能够带上她,是再好不过的。
“斐斐,你知道我上次来这里经历过什么吗?”
段艺斐:“......”
不过黎焯熙知道她耳朵在听:“我和嘉源走散了,那家伙是个路痴,我怎么都找不到他。当时不知道他走去了什么地方,总之各种没信号。大概两天之后,在一处墓地发现了他。”
“啊......墓地?”
黎焯熙笑了,说到精彩之处,她果然感兴趣:“是啊,墓地。那种地方哪有人?自己吓个半死。”当时也是在执行一个挺大的任务,他把过程自动省略:“我找到他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为啥呀?”
“我说他是吓得,他非说自己掉海里淹的。”
别看黎焯熙现在像是讲着什么好笑的往事,但当时是真真切切的人命关天。蒋嘉源先是被劫持扔进了海里,趁装备没有坏死前顺方向游到了亚得里亚海的沙滩上,拖着半死的身体也不知道该往哪走,所以走到了一处墓地。
当时的触目惊心,至今让人不寒而栗。所以他基本不会再让蒋嘉源执行过于危险的任务,这次的南非之行,就是为了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教训。组织有组织的规定,他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段艺斐呵呵笑了两声,似是脑补出了那个湿透之人的蠢样:“哈哈,我也觉得八成是吓的。”
黎焯熙伸手摸了她的脑袋,轻拍两下:“开心了?肚子饿吗?”
“呃......我本来是不饿的,被你一说,就饿了。”
“那带你去吃好吃的。”
就这样,段艺斐又没有将情绪进行到底,每次被他弄得好过分的时候,总是转眼就忘。
黎焯熙带去的餐厅通常都是地道又天价的,所以她不担心不好吃,更不用担心吃了要给人刷盘子。
进十点,两人回到酒店,她要猫进卫生间拉粑粑玩手机,却被黎焯熙提溜了后脖子。
“别懒,明天七点就得出发,早上肯定来不及,所以现在去把你东西收拾好。”
“......不。”她自己都不敢想象东西有多乱,这么大的套件,大到客厅小到衣柜,恨不得哪里都有乱扔的痕迹。因为当时以为要住好多天,所以就把行李箱拆了。
就这还是这次东西带的少,把追人的路途太过艰辛。
“不行,不然你明天肯定有忘的。”
“哎呀你怎么跟个保姆似的,忘了就不要了呗。”
“万一忘了证件呢?或者忘了我给你买的花呢?”
“那你现在去把怕我忘的东西放进去不就好了。反正是你怕忘,又不是我。”
“......”算了,她对强词夺理很有一手。黎焯熙甘拜下风,做了个“您请”的姿势,示意姑娘可以进卫生间拉粑粑玩手机了。
然而他真的去把段艺斐乱扔的护照和身份证从沙发缝里拿了出来丢进行李箱,也拿来那两朵插在瓶子里的玛格丽特,看了看,继续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要是它们的主人也这么乖,那多可爱。
南北各一只的鞋子,东西各一只的袜子,地上的裤子外套,床上的内衣内裤,反正他看见的基本全都捡起来放在了该放的地方。
对于那些小东西,虽然不脏,但他猜测大概是要洗的,所以暂时放在了床尾。
半个小时里,黎焯熙又打了几通交代性质的电话,最后闲来无事去翻了翻段艺斐的朋友圈。
他几乎不玩社交软件,理由是没时间,有什么事打电话说岂不是更方便?而且浪费精力。段艺斐平时爱懒床,就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要是把朋友圈微博和脸书等东西戒掉,还能不够睡?
黎焯熙往下滑了不少,日期显示的是今年五月份,那个时候大概在做毕业设计,每天说自己累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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