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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曾经的自己


沈安禾随意的编了一点借口把自己会南疆话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不是记性变差了那么简单。

她曾经尝试着回忆小时候的事情,但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如果那个白头发的神医在就好了,还能请他为自己看看,哎?那个白发神医叫什么名字来着?

看到沈安禾深情恍惚,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紫瞳也不好再追着她问些什么,“为了确保莫檀的安危,西羌的人行事非常的小心,红叶楼那边暂时还不能准确地确定他们的位置。我们先修整一段时间,等到他们找到了莫檀的藏身之地,我们再做行动。”

“不。”沈安禾的眼中盈盈有光,这几天来她的眼神第一次这么有神,“我们去找他们这样太被动了,我们要等着他们来找我们。”

“来找我们,这可是南疆的地界,他们若是找到我们,我们还能有命吗?”

“那就得看我们的本事了,不,得看靳昔的本事,出来吧,靳昔爷爷。”

沈安禾伸长了脖子冲着隔壁的屋子叫了一声,果然穿来了门开合的声音,靳昔出现在了门口,对于沈安禾的本事,靳昔早就不质疑了,所以她发现自己,靳昔一点都不意外。

“安和郡主,希望我有些什么本事?”

沈安禾从窗台上跳下来,“你上次在紫薇小筑撕我的衣服,是因为你怀疑我是无名道人的徒弟,你想看看我的背后是不是有朵红色的彼岸花,对吗?”

“是。”虽然沈安禾的背上什么都没有,但是靳昔对沈安禾的怀疑并没有减弱,尤其是在知道沈安禾救了青衫之后。

“你猜错了,无名道人的徒弟不是我,那朵彼岸花,在齐曜的背后,但是我,虽然会的没他多,但是知道的,不比他少。”

沈安禾歪着头看着靳昔,眼睛中闪烁着精光。

“齐曜是无名道人的徒弟,沈安禾,你骗我!”紫瞳之所以答应单独把沈安禾带出来,是因为沈安禾暗示他,安和侯跟无名道人有着很深的交情,她知道许多的秘密,能救他,救顾惜阙。

可若是齐曜是无名道人的徒弟,那他直接去跟齐曜交涉就好啊,何必冒着被齐曜撕了的风险把沈安禾单独带出来呢?

沈安禾狡黠一笑,“你现在才意识到,已经好迟了。”

沈安禾那个样子让紫瞳很想揍她,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了,咬着后槽牙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叶楼虽然分家了,但毕竟同出一脉,他们现在消息多数都是来自青叶楼,你可以让红叶楼的兄弟卖些消息给他们。比如说,靳昔经过不断地努力,终于找到了法华箴言的下落了。”

虽然沈安禾骗了人,但说到了法华箴言,就知道她知道的也不少了。

无名道人的一辈子也算是传奇,原本是大渝一个破落的皇族之后,因为机缘巧合拜师机缘山,成了第十三代白帝法师的徒弟,却没想到和神女纠缠不清。

机缘山是玄学门派,占测吉凶祸福,预测国运,神明神圣不可侵犯,神女更是需要冰清玉洁,虽然他们两个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神女还是被认为不洁,被终身囚禁在后山。而无名道人也被逐出师门,穷困潦倒。

却没想到神女悟性极高,三年的时间在后山观察星辰走向,写出了法华箴言,并且准确地预测出了一场破坏性极强的地动,再次被认为是天选之人,迎回机缘殿。

这原本是最好的结局了,却没想到神女心里放不下无名道人,将他找了回来,在机缘山上扫地。

可是这两个人就是没有缘分,无名道人回到机缘山半年之后,机缘殿竟然遭遇了天火,随后便是数月大汗,百姓请愿将无名道人逐出机缘山,最好能杀了他。

最后神女无奈,只好将无名道人遣走,并把法华箴言送给了他,却没想到,相逢是错,分离也是错。无名道人离开不久之后,神女失足落水,仅仅二十三岁就仙逝了。

无名道人知道之后悲痛欲绝,而在此时,四面八方的势力找上他,欲得法华箴言,窥探天命。

但是无名道人神出鬼没,没人能找得到他,后来无名道人更是整整消失了三十年,三十年后再出世,直接放话,按照神女遗愿,他将法华箴言藏在了一个地方,天下人皆能去找,有缘人得之,线索就在机缘山下的深潭里。

然而二十多年过去了,没人能够找到法华箴言,后来随着无名道人的逝去,连梵心诀都无处可寻了。

现在若是放出法华箴言的消息去,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可是,放出法华箴言的消息之后呢?你知道法华箴言的内容?他们就能相信你?你想要光明正大的深入虎穴,也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啊。”

“这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你们只需要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好了,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记得一定要把事情办妥啊!”

沈安禾一边说着一边赶人,紫瞳还想说些什么,但直接被扔出去了,门彭的一声关上,沈安禾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

头好疼啊,这么东西她记得特别清楚,就像是被烙在了脑子里一样,但是这些越清晰,其他的就会越模糊。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就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样,为什么她要如此坚定地去做这些?为什么?

第二天天一亮,沈安禾发现自己是躺在门口的地上睡着得,亏得天气热,并没有着凉。

但沈安禾发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了,好像有人往里面灌了铅一样,让她浑浑噩噩的,要坐在那里好久才能明白过来,自己在哪儿,要做什么。

沈安禾从袖子里拿出那几张画像来看,越看越陌生,沈安禾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屋顶。

或许,曾经的自己,做出了什么决定,要牺牲一切去完成脑海中坚定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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