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创造大道。
骤然爆发！
而这一次。
苏临渊。
第一次。
真正将创造之力。
当成了杀人的手段。
过去。
创造大道。
更多时候。
是在混沌帝界内部运转。
创造规则。
创造可能。
创造未来。
它更像是一种世界成长的根基。
不是战斗力量。
可现在。
苏临渊忽然意识到。
自己从一开始。
就把“创造”两个字。
想得太简单了。
创造。
为什么只能创造生命？
为什么只能创造大道？
为什么只能创造世界？
如果……
连敌人的“存在形式”。
都能重新创造呢？
想到这里。
苏临渊眼神。
越来越亮。
下一刻。
缠绕在葬天弑神枪之上的创造大道。
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浩瀚。
不再璀璨。
反而。
一点点收敛。
直到最后。
只剩下一缕极其微弱的白光。
轻轻附着在枪尖。
老人看到这一幕。
眉头顿时皱起。
“臭小子。”
“你想干什么？”
苏临渊没有回答。
只是抬头。
看向那颗正在靠近界膜的灰白头颅。
“你们。”
“不属于世界。”
“没有大道。”
“没有过去。”
“甚至。”
“没有我们能够理解的存在形式。”
“既然如此……”
他的嘴角。
缓缓扬起。
“那本尊。”
“便送你一个。”
轰！
一步踏出。
苏临渊身影。
瞬间消失。
不是穿梭空间。
而是混沌帝界规则。
在他脚下自行铺开。
世界所在。
便是他所在。
下一瞬间。
苏临渊。
直接出现在巨大裂缝之前！
“回来！”
老人脸色猛然一变。
“你疯了？！”
苏临渊却已经抬枪。
没有回头。
“师尊。”
“你们研究这么多年。”
“都没研究明白它们到底是什么。”
“那就别研究了。”
老人一愣。
苏临渊轻笑。
“直接给它定义。”
话音落下。
一枪。
刺出！
没有惊天枪芒。
没有恐怖爆炸。
甚至。
没有任何杀意。
只有那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创造之光。
轻轻落在灰白头颅之上。
一瞬间。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战无疆瞪大眼睛。
“这就完了？”
姬红绫同样皱眉。
赤魇更是冷冷盯着前方。
可下一刻。
天魔帝尊。
猛然抬头。
“不对！”
“那东西……”
“变了！”
轰！
灰白头颅。
第一次。
真正出现了“变化”。
不是破碎。
不是受伤。
而是。
原本完全无法感知。
无法理解。
无法被大道定义的它。
竟然第一次。
出现了一丝……
气息！
极其微弱。
却真实存在！
老人瞳孔猛然收缩。
“气息？”
“不可能！”
界外者。
最大的诡异。
就在于无法被世界体系理解。
神念看不见。
大道捕捉不到。
因果无法锁定。
岁月追溯不到过去。
甚至。
你都无法真正判断。
它究竟算不算“存在”。
可现在。
苏临渊那一枪之后。
那颗灰白头颅之上。
竟然出现了气息！
虽然。
那气息极其混乱。
甚至。
根本无法判断属于什么大道。
可至少。
它可以被感知了！
“你做了什么？”
老人声音。
第一次带上明显震动。
苏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此刻。
他自己也在感受。
创造大道。
顺着刚才那一枪。
进入界外者体内之后。
并没有毁灭什么。
而是……
强行创造了一条“联系”。
一条。
它与世界之间的联系！
苏临渊眼神越来越亮。
“果然。”
“本尊猜对了。”
天魔帝尊皱眉。
“什么？”
苏临渊缓缓说道：
“它们之所以难以被攻击。”
“不是因为它们无敌。”
“而是因为。”
“它们根本没有进入我们的体系。”
“就像……”
“一个不存在于棋盘上的东西。”
“棋盘里的规则。”
“自然无法影响它。”
老人心神猛然一震。
苏临渊继续说道：
“那如果。”
“让它进入棋盘呢？”
一瞬间。
所有人。
都明白了。
赤魇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你强行让界外者。”
“与世界建立联系？”
苏临渊点头。
“不错。”
“既然它没有。”
“那本尊。”
“就给它创造一个。”
老人沉默。
天魔帝尊沉默。
魔主同样沉默。
片刻后。
战无疆忍不住小声说道：
“还能这么玩？”
姬红绫看了他一眼。
“你问我？”
“我也第一次见。”
……
裂缝之外。
那颗灰白头颅。
显然也察觉到了自身变化。
原本。
它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没有五官。
可这一刻。
那片灰白表面。
突然剧烈扭曲。
仿佛有什么东西。
正在试图把那一缕创造之力。
从体内剥离。
然而。
剥离不了。
因为。
那不是附着在它身上的力量。
而是。
它与这个世界之间。
已经产生了一条真实的联系。
除非。
它彻底离开。
否则。
这条联系。
便会一直存在！
“现在。”
苏临渊缓缓抬起葬天弑神枪。
这一次。
枪身之上。
不再只有创造大道。
火。
生命。
寂灭。
轮回。
岁月。
世界。
所有大道。
同时亮起！
老人眼神骤然变化。
下一刻。
他猛然意识到。
苏临渊要做什么。
“你……”
苏临渊抬头。
看着那颗灰白头颅。
笑了。
“刚才。”
“打不着你。”
“现在……”
“试试？”
轰！！！
葬天弑神枪。
瞬间刺出！
这一枪。
不再试探。
真正携带了混沌帝界的世界之力！
枪芒。
贯穿虚无。
狠狠轰在灰白头颅之上！
轰！！！
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爆炸。
在界外者身上出现！
那颗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灰白头颅。
猛然向后一震。
紧接着。
一道清晰无比的裂痕。
从额头位置。
缓缓浮现！
咔嚓！
裂了！
真的裂了！
下一刻。
一滴灰白色液体。
从裂缝之中。
缓缓流出。
不是血。
因为。
其中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可它出现的一瞬间。
老人身后。
所有镇守天宫的强者。
全部僵住。
有人甚至。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伤到了……”
“真的……”
“伤到了？”
多少年了？
他们守在这里。
不知道经历多少次界外者冲击。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可绝大多数时候。
他们能做的。
只有阻挡。
驱逐。
封印。
拖延。
真正杀伤界外者？
太难。
难到。
几乎成为一种奢望。
可现在。
苏临渊。
一个刚刚走到世界之路门槛的人。
竟然真的。
伤到了它！
老人死死盯着那道裂痕。
许久。
忽然大笑。
“哈哈哈哈！”
“好！”
“好啊！”
“臭小子！”
“再来！”
苏临渊嘴角一抽。
“刚才不是你让我别乱来？”
老人直接摆手。
“刚才是刚才。”
“现在是现在！”
“给我打！”
“往死里打！”
苏临渊：“……”
果然。
师徒。
就是师徒。
翻脸速度。
都差不多。
……
可就在这时。
裂缝之外。
那些原本只是注视的眼睛。
突然。
全部发生变化。
一双。
十双。
百双。
无数双眼睛。
同时转向苏临渊！
紧接着。
它们。
第一次。
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波动。
不是愤怒。
不是杀意。
而是……
排斥！
整个界外虚无。
开始震动。
仿佛。
苏临渊的存在。
才是某种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世界意志。
瞬间传来警告。
“来了。”
苏临渊眼神一凝。
“什么？”
下一刻。
无数双眼睛。
同时闭合。
轰！
整个虚无。
瞬间陷入绝对寂静。
可这种寂静。
只维持了不到一个呼吸。
轰隆——！！！
裂缝之后。
突然出现一条。
横跨不知道多少距离的灰白色长河！
那不是水。
而是……
无数被抹除的东西！
苏临渊瞳孔猛然收缩。
因为。
他从那条长河之中。
看到了一些极其模糊的东西。
世界残影。
大陆轮廓。
星辰碎片。
文明烙印。
甚至。
还有无数生命最后留下的痕迹。
它们没有真正存在。
却又仿佛被某种方式。
残留在虚无之中。
老人脸色。
瞬间难看到极点。
“退！”
“全部退！”
“湮界潮！”
苏临渊皱眉。
“什么东西？”
老人已经没时间解释。
“界外者真正的大规模进攻！”
“只要被卷进去。”
“世界联系。”
“会被一点点抹掉！”
“就算你的混沌帝界。”
“也扛不住现在这种程度！”
话音刚落。
灰白长河。
已经轰然撞向裂缝！
轰——！！！
界膜。
瞬间震动。
老人身后。
残破天宫所有阵纹。
同时亮起！
亿万金光。
化作一张横跨虚无的巨大天幕。
硬生生挡在灰白长河之前。
轰！
第一次碰撞。
整个天宫。
剧烈震动。
十几座原本就已经残破的大殿。
当场化作虚无。
不是破碎。
是消失！
老人身体。
猛然一颤。
嘴角。
第一次溢出一缕鲜血。
苏临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师尊！”
老人抬手。
“别过来！”
“现在的你。”
“还没资格碰这种东西！”
苏临渊脸色难看。
“你刚才不是还让我打？”
老人怒道：
“老夫让你打一个！”
“没让你把一窝都招来！”
苏临渊：“……”
有道理。
无法反驳。
可下一刻。
他的神色。
再次变得认真。
因为。
他发现。
那条灰白长河。
并没有完全冲向残破天宫。
其中。
竟然分出一条支流。
绕过金色屏障。
直接朝着裂缝之内。
涌来！
目标。
依旧是……
混沌帝界！
天魔帝尊脸色骤变。
“冲你来的！”
“看出来了。”
苏临渊冷声说道。
下一刻。
他抬枪。
可就在准备出手的时候。
世界意志。
突然传来一道意念。
“不要。”
苏临渊一怔。
“为什么？”
“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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