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集中力量攻克汝南,打通淮南通往兖州的路径,这样,我军就可以两地作战,前后夹击曹操,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胜算大了很多。
刘表吗?胸无大志,一定会坐观成败,根本不会出兵干涉,待收拾了曹操在收拾他不迟。
这也是荀彧大人的意思,可是,主公记恨刘表投降曹操,下了死令,一定要荀彧大人攻取南郡。
想那南郡地广人稠,城高池险,又有十几万大军驻守,岂是一两日之间就能攻克的。
徐晃、甘宁虽然勇将,刘晔子敬智谋在高,也因为要受到各方面条件的制约,而不能全力施为,终将被兵多将广、富足无忧的刘表军拖垮。
到那时候,曹操再从汝南徐州攻来,孙权趁机下合肥,淮南之地,注定要被三方势力瓜分掉了。
刘子扬说的句句在理,但老爹的执着与狭隘让我无计可施。
我看着郭嘉。
郭嘉沉吟良久道;如今形势,唯一可以牵制曹贼的就是刘表。
如此的话,曹操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后,可以倾全力来对付冀州了。
而,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源损失很大,此消彼长,曹操收敛降卒十几万,士气高昂,势不可挡,河北军的确很难取胜。
此时唯有把希望寄托于淮南兵,希望可以两地同时出兵,让曹军分心,顾此失彼,才有胜算。
主公一定要攻打刘表,此事异常棘手郭嘉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想了想道:不如我去面见父亲,劝他罢兵,和刘表讲和。
郭嘉摇头道;绝对不行,你不能参予淮南的事情,否则,又要被怀疑图谋不轨了。
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淮南被人瓜分。
我急道。
郭嘉想了想道;我去主公面前求一万兵和子扬先生同回淮南,协助子龙攻克汝南。
汝南一破,曹操必然不敢威胁冀州,主公也许一高兴,就放了刘表。
此计虽然是下策,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我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此时已是深秋,如果短时间内拿不下汝南,就要等到明年春天了,我担心你的身体郭嘉道:我的身体不是问题,大不了多带上几副,你配置的灵丹妙药,关键是曹操,嘉料定他不会蛰伏太久,给机会我们养足气力。
冬季里他不大可能会进兵,怕明年春暖花开的时节,会再次兴兵,那时只怕冀州有我在。
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攻下汝南。
你放心去吧。
我动情道。
刘子扬突然说了一句;听闻大汉皇叔刘玄德现在冀州,可请他一起商议破曹,此人乃是天下英雄,见识也很不一般,一定能够帮得上忙的。
我和郭嘉同时翻白眼,心说大耳朵才不会为任何人卖命呢。
郭嘉也看透了他,说道;这几天,我看刘备和他的两个兄弟,有事没事的,总是往三公子和审配那边去,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干什么郭嘉失笑道;此人野心勃勃,志在天下,一方面极力标榜自己大汉皇叔的身份,另一方面又处心积虑的收买人心、左右逢源。
天下间所有诸侯没有不想借助其名望提高自己身价的,岂不知刘备眼中根本空无一物,大汉皇叔这名号他根本看不上,我看他是想做大汉皇帝才是真的。
刘子扬显然是被刘备扮猪吃老虎左右逢源的假象给迷惑住了,摇头道;刘皇叔仁义无双,绝不是哪种人,奉孝你一定是误会了。
郭嘉苦笑道;自古道,能使人死力相助者可为王。
看来刘备也是很了解这一点的。
从他三让徐州,能见分晓。
占据徐州对刘备来说易如反掌,但,刘备考虑到自己是客人,又是陶谦病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再加上考虑徐州四战之地,自己根基浅薄,留下来怕占不到便宜,所以拼命地推辞。
徐州最后还是归了刘备,而且他还赢得了仁德之名失去徐州的时候,他抛弃妻子,却不忘带着百姓。
可见此人的心肠,有多狠,有多硬,比较酷似于当年的高祖刘邦了。
若说他没有大志,打死我我也不信,所以我的意思,此人留在冀州,其实是个祸害,公子要吗设法把他除掉,要吗,把他赶出冀州,否则后患无穷矣。
有些话,不点不明,就是一层窗户纸。
刘子扬听郭嘉这么一说,心里也隐隐的感到共鸣,似乎的确有点沽名钓誉,积累政治资本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刘备有争天下的野心,只是付之一笑。
郭嘉的请求居然在审配和逢纪的促成下得到准许,这让我颇为意外。
还是郭嘉的一句话点醒了我。
这两个家伙没安好心,我走了公子要特别小心。
原来把我当成李世民,想把我身边的人一一的调走。
果然,郭嘉刚走,周仓就被调去守城门了,他升职了,接替了审荣的位置。
不过我轻易地看不到他了。
就可气的是田丰,居然被审配和袁尚保举到清河郡去做太守了,我估计父亲可能也是不愿意看到他,才把他支的远远地。
张绣来到冀州后,做人异常小心,等闲的时候我也见不到他。
和我关系不错的就只剩下一个崔琰,在父亲面前说话还有点用。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甄宓还在娘家住着。
十一月的天气,森冷彻骨,北风呼啸,冰封千里。
寒霜布满冀州城城头。
铠甲穿在身上,能把人的心冻成一块铁板。
黑龙骑依然驻扎在城外,几个月来我和这班兄弟也没有见过面。
听说昌豨和朱灵被调到孟岱的平叛军中去了。
管承随沮授之子沮鹄去并州催督粮草了。
而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也没谁事先给我打声招呼。
这几个月来,我从没间断过去老爹那里请安。
间或,遇到老爹身体不好,或不高兴的时候,便引吭高歌哭上一段。
他每次都多少会受一点感动,谁知道这招不能老用,时间长了,竟然被袁尚给学会了,一不小心,老爹的面前又多了一个孝顺儿子了。
那位田姨娘,我每次去都能看到她,她陪伴在父亲左右,把父亲缠的骨瘦如柴精神日渐萎靡。
每次她见到我都保持着亲切的笑容,没有半点羞涩。
仿佛,那天我在木屋中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
那天我回去之后,就给开了一个壮阳补肾的方子,然后出门。
外面正下着入冬以来的头一场大雪,强劲的西北风搅动的棉絮似的雪花肆意旋转。
打扑这夜行人的脸颊和眼睛,天空和大地迷茫一片。
我走到父亲的寝室门前时,田姨娘穿着血红蜀锦棉袍,俏生生的立在雪中和一个丫鬟看风景。
我挥手示意丫鬟下去。
沉着声道;你要知道节制,父亲年纪大了,你会害死他的。
田姨娘一愣,旋即明白,眼中射出委屈的光,幽幽道;不是我,是将军他我叹了口气道:你自己想清楚好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万一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想来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田姨娘深深地点了点头道:你我会的你冷吗?我扭过头不看她,把一张方子递到她的手上道;就按照这上面煎药,每天两次,记好了。
等等,公子,你等下走,我有话讲。
她的声音很幽怨。
寒风拍打在她的脸上,娇嫩的肌肤立即嫣红。
说吧。
我转过头去。
我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吧,永远都不会。
她说完,就转身走。
几滴晶莹的泪珠被风吹到我脸上,比雪还冷。
我走出大将军府邸,又转折走上冀州城大路,脚下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嚓嚓嚓响着,挺直的腰杆上,手上和脖子感到雪花融化的冰冷,天上的雪还在下着。
进入两扇敞开的厚重楠木大门时,胸膛里砰然心动,一股滚烫充斥全身,有种久别归家的寂寞感觉。
这是蔡琰的府邸。
一个娇俏玲珑的小丫头听到院中有人,就出来看。
她以前是大将军府的丫头,认得我。
于是通报了,把我引进门。
蔡琰温柔的给我斟上一盏金黄色的茶水;你赶巧了,这茶叶是刚刚接下的雪花水冲泡的,尝尝。
我呷了一口茶,清香扑鼻,热流咕噜噜响着滚下喉咙,顿觉回肠荡气浑身通畅,嘴里淡淡的说;雪水还不就是水吗?幽州回来的路上,我和蔡琰的关系发生了深刻变化。
由陌生而熟悉,从羞涩的师姐师弟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良朋。
回来到现在,我只来过三次。
头一次安排她住进来,第二次是月前,给她送来一些,冬季的衣物,是母亲的意思。
这是第三次。
蔡琰不怎么出门,每当阴雨绵绵的憋闷时日,她的书就看不下去,诗也做不成,思绪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她俨然的把我当成了了知大汉朝局势动态的通风口。
上一次来的时候,聊了两个时辰,她问了一百三十五个问题。
除了不知道的,我一一给了答案。
手中一杯茶,面前一盆炭火,十几盏不算昏暗,但也并不明亮的烛光。
说了几句闲话便无语,各自心中有事,便这样对坐着,也不觉得有任何尴尬之处。
两人心里都明白其实只有真正的信赖无虞的关系才能达到这种去伪存真的真实境地。
我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喝着雪水冲下的茶水,发现蔡琰给我格外殷勤的添水。
稍微一点过分的客套反而引起了不必要的别扭;我留心看着蔡琰,终于发觉那双平素在妩媚中透出冷气的眼睛躲躲闪闪,浮泛着一缕虚光。
文姬,你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说着就站起来。
蔡琰一慌,茶水竟然倒在外面,急道;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话你直说,跟我不用拐弯抹角的,说吧,我听着。
我重新坐下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
蔡琰幽幽道。
外面冷我关切的说。
蔡琰苦笑;我怕冷吗?这句话的意思,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是啊,匈奴的风雪比这边大得多了。
这会儿功夫风小了不少,鹅毛般的大雪,虽然还在飘落,脸上已经没有了被刀子划伤的感觉。
街巷上,屋顶上门前屋后的雪连成一片,白茫茫难以分辨。
我两儿脚下嚓嚓的走向月色下泛着银光的银白雪地,眼前仿佛出现了五彩缤纷的迷宫一样的琼楼仙阁。
雪花落在蔡琰长长的睫毛上,她眨眼睛,口中吐出白色的雾,笑道;袁熙,你看这真美。
蔡琰不同于田姨娘,她素雅。
只穿了长可齐脚丝绵大氅。
这种宽大不但没能让她显得臃肿,反而更突出了她的娇俏。
我呆呆的看着她,点头;真美。
蔡琰发现了我语气中的异样,脸上一红;你喜欢月夜,还是雪夜?我嗯了一声,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雪夜。
我肯定的道。
为什么蔡琰很惊讶。
我道;月夜清朗而高旷,有种寂寞侠客的味道,我不喜欢,我喜欢雪夜。
蔡琰道:雪夜,很冷!不冷,雪夜一点也不冷,你隔着窗子看它的绮丽,会觉得虽然美但很冷,可是如果你鼓足勇气走出来,就会发现每一片雪花都充满了火热。
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就像你一样。
蔡琰不知道是否明白我的意思,脸上突然现出凄然的神色。
她淡淡的道;我又要嫁人了她说的温柔,我听在耳里像晴天霹雳,一瞬间,眼睛睁大到失神的程度;开什么玩笑,你要嫁给谁?刘备。
蔡琰躲闪我的眼光,转过身去。
三公子来做的媒,主公已经同意了。
一瞬间,我全身的热血凝结成寒冰。
泛红的脸色变得如同一张竹简,挺直的身子抖颤了一下,脚下的雪地咯吱作响。
父亲同意了那,那你愿不愿意?我等待着她说出那个不字。
蔡琰道;刘备乃是大汉皇叔,地位尊崇,又是世上公认的英雄,仁德布于四海,我我一残花败柳之身,有什么不同意的。
她缓缓的说,字字吐的清楚,好像这些溢美之词,说快了,就不足以把我气疯。
这么说,你一千一万个愿意了,是不是?我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说。
嗯,我一千一万个愿意。
蔡琰的傲气出现在语气中,扬起脸来看着我。
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和挣扎。
好,你他妈的给我滚,滚去嫁人吧,去吧,老子不稀罕你。
我咆哮着,伸出右臂吼叫。
蔡琰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松口,扭头就走。
我绝望的有些天旋地转,心中大叫老三,刘备,你们要夺走我心中最重的东西吗?我袁熙和你们势不两立。
我转身紧走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来,看到蔡琰也站在那儿不动。
我快步走回去对她说;你不要嫁给刘备好吗?她已忍不住滚下泪珠来;袁熙你要我吗?我把她拥入怀里,无比动情道;你嫁我,还是嫁刘备,袁熙只要你一句话。
嫁你,只要你肯娶我,做妾我也不在乎。
蔡琰突然伤心的哭起来。
我的脑子里轰地一声,浑身像是遭到电击,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的抱住她;你答应了。
答应答应蔡琰伸出双臂,反搂住我,脸贴在我的胸前,热泪长流,抽抽搭搭地道;可是,大将军已经下令,让我嫁给刘备,而且,刘备他也亲自来过,还上表请求皇帝赐婚。
我怕他们会好,好,你们真的很好冷不防。我展开一看,顿时呆若木鸡,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诏书上,献帝的赐婚吓傻了。
这一纸诏书,可比结婚证来的还要名正言顺,虽然刘备没和蔡琰拜堂,但蔡琰绝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二公子当众调戏我妻,此事要是传扬出去,让刘备颜面何存,袁大将军的颜面何存。
以后我刘备还怎样在人前立足。
刘备义愤填膺,连儒雅也不要了,气的浑身抖成一团。
袁尚冷冷道;二哥还不放开皇婶,难道想让袁家蒙上不忠不义之名,让列祖列宗在地下蒙羞吗。
蔡琰挣脱我的怀抱,擦干了眼泪,郑重的对刘备道;刘皇叔,我不嫁你,我要嫁给袁熙。
刘备听了这话,差点气疯,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蔡琰的合法丈夫了。
当即就有一种被带了绿帽子的感觉。
刘备气的差点脑血栓,咆哮道;贱人,贱人,你竟然背着丈夫与人通奸,我决饶不了你,你等着,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给我等着我他忽然转过头,对袁尚道;冀州是你们袁家的地方,我刘备算什么东西,受了奇耻大辱也只好忍气吞声,是不是?袁本初不是标榜自己礼贤下士,忠君爱国吗,怎么如此对待我这个皇叔,纵容儿子,抢夺我的老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见大将军,你带我去,如果大将军不给我做主,我就上表朝廷求一个公论,我就不信,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
我要把此事公告天下,让大家看看你们袁家四世三公的德行,让大家都知道你调戏皇婶,欺君犯上,罪无可恕刘备气坏了,歇斯底里的叫喊。
袁尚走到我身边道;二哥,此事不能闹大了,刘皇叔在各路诸侯中的影响你不是不知道,如今我军和曹军交锋正在失利之时,此事传扬出去,万一张鲁刘璋刘表之流全部投向曹操,那可如何是好。
你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毁了袁家的基业。
他顿了一顿,突道;不如就把这个女人让给刘备,让他自己看着办,要杀要剐都随他。
闭上嘴便好。
蔡琰的身子在我的怀里,不自觉的抖颤。
刘备,你听着,文姬是我的女人,她是我拼了性命不要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今生今世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去告吧,爱找谁告,就找谁告,我还告诉你,老子今天就和她入了洞房,明日一早起来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老三,你休要多言。
文姬,走,跟我回府,你今晚就是我的夫人张飞想要扑上来,被冷静下来的刘备拦住了。
刘备心里想,这个女人老子根本就不在乎,大不了就是丢人,不过好处也不少,你们袁家的可要倒霉了袁尚冷哼了一声,铁青着脸不说话。
他此刻的表情和心情正好相反,心里乐的开花,闹吧,闹吧,最好你把这个女人给睡了,明日,我可就要大作文章了。
我拉着蔡琰,冷笑着从三人身边走过,一路的走回到自己的府邸。
哐的一声关上门,把蔡琰的娇躯扔到床上。
文姬,你怕不怕死?不怕,为了你,我什么也不怕。
蔡文姬清泪横流。
我点头道;好,我要了你,明天我们一起死了,你后不后悔。
蔡文姬哽咽着点头,扑到我怀里,痛哭失声;不后悔不后悔一千一万个不后悔。
蔡琰的白袍大氅缓缓的坠落到地上。
我仿佛回到了号角连连的塞外牧场,觉得一阵热血沸腾,豪气冲天。
甄宓不要我,刘备说我强了他的老婆,到底是谁抢了谁的东西,二公子,我好欺负是不是,王八蛋。
我等不得她羞怯扭捏的解去衣扣而自己动起手来,手忙脚乱的三两下把障碍清楚。
蔡琰深情注视,迎接我的到来,继而钻入我的怀抱。
我的手掌在她细腻滑润的背脊上抚摩良久就下滑扩展到她在我的怀里颤栗了一下。
我轻咬了她的下唇。
她也咬我。
含着泪轻笑。
我又是心痛,又是爱怜,又是欲火焚身的,把她推到在榻上。
甄宓从没给过我的温柔,今天我总算尝到了。
我的手,从她的俏脸掠过脖颈,在那对颤颤的白鸽子上左右旋摩之后,滑过绵软的小腹,就停留在那个最终的港湾,文姬开始呢呢喃喃扭动着腰身,我吮吸她的泪滴,把她许多年来的委屈,一举廓清。
从头到脚一点不漏的抚遍她全身每一寸的肌肤,于是,我像野马脱缰,开始失控。
她仰起头,眼中射出爱的光芒。
这光芒,有别于以前的依恋,我深刻的感到,自己已经不是卫仲道的替身了,我是她的相公丈夫爱人。
我吻她,恨不得把那温热的嘴唇咬下来细细咀嚼。
她咬住我的舌头就不换气,不忍心丢开。
我咬她的眼睛,用舌头舔她的鼻子,咬她的粉面,亲他的耳垂,以及全身我滑向了最后的目标。
蔡琰急促的扭动着腰身,渴望似的呢喃着叫了一声;袁熙颠簸中,借着雪地反射的银光,我看到她沉醉的眯眼和散乱的乌发。
她的胳膊,软软的箍住我的腰当我进入那渴望中的福地的瞬间,全身的热血似乎都潮涌到心头。
仿佛又回到了塞外战场,指挥骑兵,发出排山倒海的响声,向敌人掩杀过去。
短兵相接,摩擦出点点星火,杀敌,攻击,攻击,在攻击。
蔡琰迷醉,她就像是回到了生活在洛阳的日子,站在山顶看着长烟落日,皓月千里,诗兴大发。
突然狂风乱卷,乌云蔽空。
她轻薄的身体被风吹倒,重重的摔下峰峦,一会儿又被一阵旋风抛上云端,就在这一上一下中,迎来了,阵阵爆裂我和她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
就像是当初筋疲力竭的穿行在卢龙古道上一样。
你你吓死我啦。
蔡琰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呢喃。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道;那我以后再也不吓你了好吧?蔡琰忽然转个身,翻上来,用她洁白的身子压着我,然后直到又一次爆裂。
她静静的偎在我的怀里,贴住我的耳朵说;袁熙,你信不信,刚才我完全没有想起仲道哥,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是你的影子。
我点头坐起来;信,我看得出来,现在我要出去一下,你留在这里等我,我会知会下人的。
你等我,我天亮回来。
我拉开门迈出去一条腿,突然冷笑道;你不怕我扔下你吗?蔡琰微笑;不怕,你不会的,我知道。
我嘱咐了一句府中的侍卫,告诉他们,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也不要放进去。
我去找贾诩,此刻只有他才能救我了。
欢愉过后的清醒让我看清了眼前的危机,刘备和袁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一定会拿此事来大做文章,尤其是刘备。
调戏皇婶是叛逆重罪,弄不好,别再搞出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一样的兴师问罪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正好,城门把守的是周仓。
我没费力气就出了城,骑马直奔二十里外的军营。
时至酉时,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大雪已停。
屋顶路面上的皑皑白雪无限的向空气中散发着寒气。
我身上穿着棉袍,用马鞭拼命地抽打战马,期望它能飞到军营去。
我担心留在府中的蔡琰。
贾诩正在熟睡,被我叫醒;先生救我。
我急切的道。
贾诩半天才揉揉眼睛醒过神来:二公子,你怎么来了,这天还没亮吗,是不是出事了。
我跺脚道;出事了,出事了,先生一定要救我。
贾诩这次听明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撩起被子,穿着内衣坐起来。
军帐不大,很严实,里面有三四个火盆,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我简而言之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贾诩翻白眼,心想,原来把人家的老婆给睡了,这种案子,一般的我都不接。
不过既然是二公子吗,可以破个例。
贾诩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闭着眼睛想了,我焦急的等待,一会就听到了他的鼾声。
哥们,竟然坐着睡着了。
我苦笑着把他推醒。
文和先生,你怎么睡着了?贾诩有点不好意思,干笑道;没没有,我这里已有良策。
先生请说。
公子和蔡小姐的情意如何,你是用抢的,还是她心甘情愿的。
感情甚笃,感情甚笃。
我自信满满的道。
贾诩一拍大腿;这就好办了,我们给他来一招无中生有保管刘备自认倒霉,无计可施。
我道;无中生有?贾诩点头;首先,公子写一封奏折送到许昌去,奏折上就说,就说,你早在幽州返回的路上和蔡文姬有了私情,而且珠胎暗结。
但是,因为惧内,而没有言明,谁知道,皇叔看中了蔡琰,自己事先全不知情。
后来知道了,觉得如此让蔡琰嫁给皇叔,是对皇族的一种亵渎侮辱,为了维护大汉王朝的体面,不至于日后混淆了皇族血统,也避免皇叔威名受损,所以挺身而出澄清事实。
实在是赤胆忠心,敢作敢当的大丈夫。
请皇帝见谅,并请他收回赐婚的承命即可。
他说完一个劲的咂嘴。
心说,这样说挺好,睡了人家的老婆,还睡的大仁大义。
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错。
贾诩道;此事最困难的是要蔡文姬自己首肯,如果她不肯配合说谎,那全都作废了。
我心想,她应该会配合吧。
父亲要是不信,派大夫给她诊断该怎么办。
贾诩笑道:这就要靠你了。
公子马上动身去见老夫人,必须以实情相告,嘱咐她去对主公说明一切。
主公一定会默认此事的。
为什么?贾诩笑道;因为他不想把事闹大,你毕竟是他的儿子,难道他偏向刘备。
主公只是担心无法向天下交代,有这么好的理由,他自然不会在开口了,甚至会做戏给刘备看的。
但,公子在主公心目中的位置,很可能会大打折扣。
我叹气道;事发突然,也不能考虑的事事周详,打折扣就打折扣吧。
还有一个问题,如若,皇帝不收回圣旨怎么办。
贾诩摆手;不可能,真正做主的又不是刘备的亲戚,是曹操。
一者曹操怨恨刘备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心中必然想着报复。
二者收回圣旨对曹操有莫大的好处呢。
好处,什么好处?贾诩道;诩以为,曹操此刻的心腹大患,莫过于主公和刘备。
主公和刘备搅合在一起,他心里挺不舒服,巴不得两人心生怨恨刀兵相见呢。
公子你想一想,如果,你调戏皇婶的罪名坐实。
主公把你打入大牢,那此事不但不会影响袁家的声誉,反而会让主公落下一个大义灭亲的英名,天下英雄都会称赞袁本初有大将之风,容忍雅量,那不是曹操想看到的。
他想看到的是,是主公袒护你并且和刘备反目成仇。
所以,曹操一定会收回圣旨,以便把刘备气死。
我道;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一方面,父亲对我生气,另一方面,刘备要是生出异心该如何是好。
贾诩听着生气,你要不把人家蔡文姬给骑了,能惹出这么多的乱子吗?现在出事了,你还想一点后遗症没有,来个尽善尽美,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可能。
贾诩沉吟道;此计叫做无中生有,还有个后招,专门用来对付刘备的.诩,敢肯定此计一出,刘备苦心经营多年的英雄之名将付之东流。
就算是留在冀州,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了。
居然有这样的妙计。
我深深施了一礼;先生请快说,我都等不及了。
贾诩心想,袁熙这小子,也不是好鸟,怎么一听说害人,精神头就这么大呢。
贾诩道;既然是无中生有,就是陷害。
公子手上,已经握着一样得天独厚的宝贝,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苦笑道;我手里空空如也,哪有宝贝。
蔡文姬,蔡文姬就是宝贝。
我脸红道;这倒是,她贾诩知道我误会了,心道,你除了裤裆底下的路数,就不能想点别的。
他阻止我说下去;蔡文姬的父亲是蔡邕,此人一向以刚直不阿而闻名。
蔡文姬本身也是有名的才女。
天下英雄把她们两父女看成是仁、义、礼、智、信的卫道士,绝对想不到她们说谎,这个所以,如果蔡文姬肯说谎,就不妨让她多说几句诸如,刘备曾经给董卓写信出卖十八路诸侯,后来被蔡大人发现了。
还有,也许前日刘备去过蔡文姬府上意图不轨云云的。
只要是从蔡文姬口中说出来,刘备,他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这话要是别的女子说出来,外面的人会嗤之以鼻,当她放屁,可要是出自蔡文姬的口中,可能会被写入后汉书,也未可知。
贾诩这招够狠的,不过对付大耳朵,也不过分,这家伙是个祸害,有他在一天,我就睡不安稳。
何况此刻已经结下了死仇了。
我先回去见了蔡琰,蔡琰还沉浸在幸福之中呢,对这个补救的办法虽然不同意,但是也没有反对,只是在陷害刘备一事上费了踌躇。
贾诩说的没错,从小受到良好儒家教育的蔡琰,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尤其是还要牵扯到她的父亲蔡邕。
要在以前以文姬的耿直,这种话简直连听都不愿听,就算是听到了,也必然给我一顿臭骂。
可是,这个在匈奴蛮夷居住了三年的女人,还是以前那个蔡文姬吗?弱肉强食,凶悍残忍的胡风,侵蚀了她的心。
坎坷的命运让她对自己坚贞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好吧,我只答应,说他曾经企图侵犯我。
董卓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那样会害死他的,我不想害人。
也勉强可以,这一条也够刘先生喝一壶的。
做完了蔡琰的工作,我立即去见母亲。
还好袁尚不在这里,不然就全完了。
母亲听了我的话,险些昏厥,半天才说出一句:又是一个狐媚子,熙儿,你太不争气了。
我不想让母亲伤心难过,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求。
母亲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去把她带过来吧,你夫人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我心中一痛,这齐人之福,其实并不好享,尤其是两个我都爱,都舍不得。
老爹闭眼不睁静静的躺着。
固执的挥一挥手,制止了几个小妾乱纷纷的嘘寒问暖心诚意至的关切;你们都下去吧。
说话时依然闭着眼,屋里只剩下袁尚和刘备审配三个人,立即清静下来。
刘备方才已经掏心掏肺的控诉过了,此刻也没什么好说的,义愤的站在一旁,苦着脸等待他的公道。
老爹想,一切即已无法补救,必须采取做果断,最雷厉风行的手段,洗刷我给他和列祖列宗,以及整个家族所涂抹的耻辱。
他就这么躺着,听公鸡叫过一遍又一遍,直到听到一串轻盈的脚步声进来,才缓缓的开阖眼帘。
母亲坐在床边,高兴道;老爷,文姬怀孕了,是熙儿的骨肉老爹和刘备同时做出了超乎寻常的反应。
一个从床上跳下来。
另一个则从地下跳到了矮几上。
怀孕了不可能这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震得屋顶的瓦片嗡嗡作响。
刘备说了这句不可能就觉得自己失态了。
立即从矮几上跳下来,歉意道;夫人见谅,备失态了。
只因为此事实在难以令人置信。
只不过是昨晚的事情,怎会突然有孕呢。
母亲站起来道;皇叔有所不知,其实我熙儿和文姬姑娘早已定情,这还是两个月前在幽州的事情了,熙儿因为怕父亲责备所以一直没说,文姬姑娘是女儿身更加羞于出口,等到发现自己身怀有孕,已经铸成大错了。
我熙儿,为人正直,不忍心皇叔受辱,也不愿文姬受委屈,所以就导演了昨晚的一出。
其实他都是为了皇叔好,为了你着想呢,皇叔要体会他的一片真心,不要与他计较了。
刘备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为了我好,把我老婆睡了,还叫为了我好,还,还为人正直,不忍心让我受辱。
他都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了,还不忍看我受辱呢?你们袁家这都是些什么逻辑。
他气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袁尚心想,二哥睡了人家老婆还睡出春秋大义来了,这真是千古奇闻。
母亲转头对父亲道;我知道侯爷生气,可是您想一想,如果熙儿不拦着皇叔的婚事,到了最后,皇叔受辱更重,大汉朝的体面更加荡然无存了。
此事要怪,就怪熙儿的夫人善妒,是个容不得人的,倘若她能识大体,容得下文姬,熙儿一早言明了,把婚事办了又怎么出了今日的乱子。
又怪到甄宓头上了,反正说一千道一万,在她心里,她的儿子,是半点错也没有的。
大仁大义,十全十美。
老爹翻白眼,他可知道这败家子是怎么炼成的啦,慈母多败儿。
可他不这样说,就跟贾诩说的一样,老爹只不过在等一个宽恕我的理由。
眼见母亲三言两语,把一件强暴人妻调戏皇婶的罪名给说成为国为民、忠君爱国、顾全大局、自我牺牲的良善之举,他当然要顺坡下驴了。
原来如此,真是难为熙儿这孩子了,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番苦衷,这甄宓也太不像话了,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她凭什么反对,以后你要对她严加训斥。
真是,难得我儿是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敢作敢当,不然大汉朝国体何在,皇叔颜面何存?那意思,这样国体就保住了。
皇叔也有面子了!!母亲连连点头;侯爷不要生气,我一定会训斥她的,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哎,这就没事了。
父亲也随口道;此事皆出于误会,皇叔也不必介怀,熙儿他能如此为皇叔着想,也算难得,你们日后不如多走动走动,下去吧。
那意思刘备还待谢谢我。
刘备用手扶着门框,晃悠了半天好悬没摔倒,心想,姓袁的,你们一家子拿我当白痴是怎么回事,什么乱七八糟的,为我着想,要是全天下人,为别人着想,都睡人家老婆,那岂不乱了套了。
刘备拼尽全力压住自己的怒火,使自己不至于破口大骂,颤声道:这不对,就算是公子顾顾全大局,因为夫人反对没有说出来。
那蔡文姬呢,我可是跟她见过面的,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当时要是说了,我不就死心了吗,怎么出现今日之事?刘备以为自己逮到理,神色顿时暴怒。
他的脸色变了,母亲的脸色也跟着变了;文姬,你进来吧,你自己说,我说不出口。
蔡文姬幽幽的低着头从门外走进来,拜倒泣声道;文姬参见大将军,皇叔,三公子,夫人。
老爹一见蔡文姬,就想起蔡邕,气先自消了一半,柔声道;起来回话。
蔡文姬抬起头来,忍着夺眶而出的晶莹抖颤的泪珠儿,缓缓的站起来,立在一旁。
母亲冷着脸,厉声道;我来问你,当初皇叔派人求婚,你为何不把实情相告。
袁尚半天没说话,这会儿又开始搬弄是非;是啊,要是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蔡文姬点了点头;文姬不敢说袁尚顿时有了精神;有大将军给你做主你还怕什么,快讲。
刘备气道;你说,我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蔡文姬心想,这可是你逼我说的,别后悔。
她突然抬起头指着刘备道;是,是皇叔,他他调戏我,而且还说,如果我不嫁给他,他就叫他的兄弟张飞把我杀了要不是正好赶上丫鬟进来献茶,文姬,也许就被他给蔡文姬俏脸通红,双目含嗔,戟指刘备,喊道。
室内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到,可以并排扔进去两个鸡蛋。
刘备措手不及,难以应付这子虚乌有从天而降的指控。
呆立在当场,全身僵硬的,连脖子都扭不动,只有眼珠子勉强还能转上两圈,用来看看大家的惊讶表情。
审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蔡小姐是否搞错了,真的是大汉皇叔刘备企图强暴于你。
他故意把大汉皇叔这几个字说的响亮,意思是让蔡文姬想清楚再说。
蔡文姬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定是刘备所为,刘备心中喊冤,可是却无言以对,这种事,在那个女子注重名节的时代,谁敢乱说。
何况是蔡文姬说的,谁敢不信,他纵有百口也无法辩驳。
最可气的是,当时根本就只有她和蔡文姬两个人在场,没有旁证。
大家对蔡文姬的话深信不疑,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可怜的刘备。
刘备结巴道;此事,子虚乌有根本就子虚乌有,文姬小姐,你冤枉我蔡文姬垂泪,只是不说话。
这种委屈的泪,比语言更有杀伤力,大家更深信不疑了。
父亲不能在躺着了,他要给刘备一个台阶下,郑重的向大家宣布;此事,必定是个误会,我相信刘皇叔绝不是这样的登徒浪子,不会做出损德败行之事,你们都先下去,我会查清楚的。
总之,是个误会刘备满心委屈,又是气愤,心想,蔡文姬袁熙,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给我带了绿帽子,还冤枉我,毁我名节,我和你们没完。
他还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里,贾诩已经安排了一班人,把他的丑闻宣扬出去,弄得冀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把刘备当做了色狼的代名词,有的大姑娘因为害怕他的骚扰,白天已经不敢出门了。
几天之后,冀州的百姓,又自觉自愿不辞辛苦的,把添油加醋的绯闻传遍了大江南北塞外边荒,如果交通便利的话,说不定连波斯那边都收到了这则新闻消息呢。
刘备回去之后气愤难平,妻子甘夫人就问:皇叔因为何事气恼?这个甘夫人也是个美人,是刘备在徐州小沛投靠吕布的时候娶的。
长的长身玉立、貌似花月、发如青云、明眸皓齿。
在沛县百里之内虽称不上大家闺秀,但足称小家碧玉。
刘备也挺喜欢,无奈她的出身并不显赫,刘备遂把心思动到了蔡琰这个名门闺秀的身上。
甘夫人饱受封建思想的毒害,并不觉得刘备的做法过分,反而觉得家中多一口人,可能更热闹,鼓励刘备迎娶。
是以,刘备便觉得这位夫人,无可挑剔,很识大体,就更加喜欢了。
他这么一问,刘备顿时气沮,觉得有点败兴丢人,便没好气道;下去下去,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让我一个人清净一会。
甘夫人好端端的碰了个钉子,心中有气,但她属于那种温婉贤淑的性子,不但没发火,反而安慰道;皇叔心情不佳,妾身告退了。
刘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心想,这女人也不错,被我抛弃了无数次还这么死心塌地的。
关羽听了大哥受辱的事情以后,气的跳脚,大丈夫岂能受此奇耻大辱,誓与袁熙狗贼不共戴天。
大哥,你下令吧,今夜某便点齐兵马,和三弟翼德杀入袁熙府中,把他碎尸万段。
关羽带着剑进来,沉声说道。
刘备摇头,点齐兵马?我们本部兵马,加起来一共还不到三百,连袁熙的家丁数目都不如呢。
关羽道;大哥不必担心,某观冀州诸将,如土鸡木犬而已,似颜良一般上将,在我手上,也不过是插标卖首的妇孺,何况袁熙纨绔子弟。
大哥给我一百军士,今晚必定斩下他的狗头。
刘备良久才吐出一口气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二弟你先坐下。
张飞这时也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大哥,大哥,我们何时出兵,我把刀都磨好了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叫,似乎想让整个冀州城的人都听见。
刘备厉声喝道;住口,别大呼小叫的。
张飞挨了骂,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大哥的老婆让人睡了,心情不好,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大哥,二哥,我们晚上到底去不去袁熙那里。
张飞又问道。
关羽看了看刘备,两人都不说话。
张飞急眼了;你们要是不敢去,我自己去,二哥,把你的赤兔马借我骑一下。
关羽明确果断的给予了答复:不借。
张飞气道;你怎么这么小气,一匹马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那马儿还是曹操送的。
关羽舍不得把赤兔宝马借给他,又不好明说,干笑道;不是,三弟,那马性子烈,我怕它把你给摔到。
张飞急了;二哥的意思,老张不会骑马?关羽一看张飞火上房,正想解释。
刘备却沉声道;二弟,为兄也想跟你借一件东西。
关羽苦笑道;大哥,那马儿你更加骑不了,那是匹烈马刘备翻白眼;曹操除了送你赤兔马,还送你什么东西了?关羽直言不讳;还有吕布的老婆貂蝉。
关羽眯缝着眼,斜视窗外;此女虽然漂亮妖邪,但弟却从未正眼看过她,要不是她拼了命要跟我到冀州来,弟早把她扔在许昌了。
刘备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没把他面前的两员大将震死:借我用用。
关羽膝盖以下顿时无力,脱口道;大哥,你借她干嘛?张飞幸灾乐祸哈哈笑道;赤兔马大哥骑不了,这个还是可以骑的。
关羽心想,这个他的确能骑。
是不是没骑成蔡琰,就来挖我的墙角,不对,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刘备呵斥正在傻笑的张飞;胡说,谁说我要骑了,我是送人的。
关羽差点哭了,心说我没听错吧,你拿我的东西送人;大哥,送给谁?悲哀,这就是貂蝉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
袁熙,袁显奕。
什么?大哥,你要把貂蝉送给那个王八蛋。
张飞跳起来,心想,疯了,自己的老婆让人睡了不算,还把二哥的侍妾也拉下水。
是不是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平衡,兄弟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我的老婆,不是也。
???张飞越想越可怕,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刘备道;二弟,你舍得舍不得?关羽心想要是你拿去骑一下,我倒是没意见。
不过送给袁熙那狗杂种可不行,我自己还没骑过呢,凭什么给他玩。
关羽傲慢的眯缝着眼睛,左手轻抚过胸的长须:大哥,弟绝非是好色无厌之徒,也不是舍不得,貂蝉虽然美艳绝伦,但弟乃七尺男儿,不愿拾人牙慧。
实在是没有动过她一根指头。
大哥要想拿去,就拿去,只是不能送给袁熙。
脸色有点难看。
刘备太了解他这个二弟了,也知道二弟不是冲着自己,是不满那个缺德带冒烟的袁熙所为,他知道怎么对付这个二弟,当即垂泪道;为兄岂会不知道二弟是条铁骨铮铮、义气深重,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目不斜视的好汉子。
貂蝉不是普通的女子,他曾经把董卓和吕布迷惑的晕头转向的,二弟舍不得,把她看的比我们兄弟的情意还重,也是可以理解的,罢了,罢了,为兄不借了,你自己留着吧噗通、噗通两声响。
张飞和关羽同时跪倒在地。
关羽激动不已,热泪盈眶;想那区区一名女子,关某弃之犹如敝履,怎能和我兄弟之情相提并论,大哥少待,待我回家即刻给你送来,只是再不要说这些话,让弟无地自容了。
大哥,二哥说的对啊,你怎么能把我们兄弟情和一个女子相提并论,我知道二哥刚才都是逗着玩的,他一定舍得。
张飞急的满头大汗。
关羽站起来,连声道:舍得,舍得,有什么舍不得,我这就回去,给你拿来!!刘备一看自己的垂泪大法奏效,立即擦了擦眼泪,把关羽叫回来;你可知道,为兄为何要给袁熙送礼。
张飞纳闷道;要是我,杀他一千次都不解恨,别说送礼。
刘备指着他的脑门道:匹夫之勇,终究难成大事。
关羽想了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道;大哥是想把袁熙稳住,让袁家的人以为你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不做防备。
刘备最了解关羽,立即大声赞誉;二弟智勇双全,兼忠义正直,日后定然名垂青史。
这世上关羽谁都不服,唯独就服刘备,当即欠身道;弟不足道哉,还请大哥说出妙计。
刘备沉吟道:我看袁熙这小子,一副二世祖纨绔子弟的德行,十足的喜新厌旧,好色之徒。
听说他家中有个夫人堪称冀州第一美人,只是此女性子烈,还善妒。
袁熙如今纳了蔡琰,他夫人必定气的要死。
好,那为兄就再给她加上一把火,把貂蝉也一并送给袁熙。
袁熙的夫人,一生气,一定会搅的他家无宁日,让他无心于冀州的战事,到了那时而且这样做,可以让袁绍对我失去戒心,还可以得到不计前嫌,胸怀大度的美名,岂非一举两得。
心里补充道:那貂蝉的美色绝不在蔡琰之下,袁熙又是个喜新厌旧的,有了貂蝉肯定就会冷落蔡琰。
正好替我出出心中这口恶气,这死女人,竟敢凭空捏造冤枉我。
张飞和关羽这才明白大哥的一片苦心。
张飞长出了一口气,把心放到肚子里,这下不用担心老婆的安危了。
关羽连忙赔礼;弟太愚钝了,几乎误会了兄长,真是罪该万死,还请兄长恕罪。
刘备难免又要掉下几点真情的泪水,宽慰道:你我手足,何必说这样见外的话。
于是关羽就毫不吝惜大大方方的把他的东西貂蝉,拿过来交给了大哥刘备。
大哥刘备看了一眼貂蝉,差一点就反悔送礼的决定。
真想自己留下来呀!这那是女人呀,根本就是个女妖,世上还有比她更妖艳的人吗?刘备是很理性的,他立即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袁熙,你要倒霉了,这个女人,可是名副其实的祸水呀。
十天之后,许昌圣旨到达,皇帝果然追回了圣旨。
为了小惩大诫,还把上次封给我的中司马给免去了。
皇帝【曹操】在圣旨中,说了一些,诸如虽然情节严重,但念在我悬崖勒马,善莫大焉,及时悔悟,免除了大汉朝皇室受辱的局面也属难能可贵,就不深责追究了,下不为例?还有下次?我怎么听着像是褒奖,不像降罪呢。
看来真的像贾诩所说的,一方面曹操深恨刘备,另一方面他想激起刘备的怒火,让他和袁家反目,在冀州内部兴风作浪。
刘备就选在这个时机把貂蝉送到了我的府上。
我看到貂蝉的时候吓了一跳。
比刘备的反应还要强烈,我的娘,世上居然有这么诡异妖艳的美人。
夜色中,只看她有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乌黑的发质和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便知道天生丽质该如何解释。
即便是最挑剔的人,在她匀称无比的身段上也找不到任何足以破坏她完美无缺的细微瑕疵,反而越看越觉得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透着眩人眼目的诡艳。
横看竖看像女妖多过像人,人那有这么漂亮的。
难怪吕布和董卓王允都死得这么惨。
一点也不冤枉。
貂蝉穿一身金色宽袍棉衣,袖口用彩线织就两只朱雀,豪华中现出庄严,庄严内透出摄人的妖艳魅力。
我看着刘备和关羽张飞发呆。
貂蝉却于此时抬起头来。
眼帘慢慢的张开,露出一张绝对配得上她的绝世容颜,乌黑闪亮可以勾起最美丽梦想的眼眸。
乌黑的秀发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的异乎寻常,绝对可以媲美蔡琰和甄宓,其诡异绝伦处,甚至比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脸上脂粉浓厚,长长的睫毛经过修饰,双靥生红,看来出门前经过了细心地雕琢。
头上没有发钗,更加突出了她出众的脸庞和白皙的有些透明发亮的娇嫩肌肤,散发着灼热的青春和令人艳羡的健康气息。
她那美眸深邃难测,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那双勾魂夺魄荡漾无限情意的眼睛增添了些许神秘感。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几个不速之客时,貂蝉已经来到我面前两步远大方得体的盈盈下拜,伸出罗衣下的纤长玉手轻轻一福;公子安好,小女子貂蝉拜见。
貂蝉。
我脱口而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妖就是貂蝉。
难怪,难怪。
我说怎么长的不像人样子呢。
原来是她,红颜祸水,谁惹上谁倒霉。
我的娘亲。
貂蝉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假的吧?我仔细一想,终于明白,她肯定是跟着关羽先生来的。
刘备这时满脸堆笑的凑上来道;二公子,前些时日,你我之间有了一些误会,今日陛下已经下诏,为刘备和公子澄清误解。
嗨,说到底还是备做的不妥,所以今日特地来向公子赔罪。
貂蝉是我府上的舞姬,今日特地带来献给公子,以表刘备诚心。
希望公子笑纳。
什么,舞姬?刘备瞪着眼说瞎话,貂蝉是吕布的老婆,怎么成了舞姬。
我正想问,旋即想起,刘备这样说是怕我不好意思笑纳。
这是送礼的学问。
我心想,算了吧,这妖精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我却是无福消受,还是不笑纳了。
看着后面的张飞兄也有垂涎三尺的意思,你们自己拿回去享用吧。
我很奇怪,自己对貂蝉虽然惊艳,但并没有想据为己有的意思。
原因应该是我有了蔡琰和甄宓的关系吧。
同时,我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刘备的用心良苦。
这小子是想稳住我,继续扮猪吃老虎。
如果老子不知道你的野心,说不定还真的被你骗过去了。
可是,嘿嘿,刘备,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本公子呢。
你是什么人,没人比我更清楚。
如果我拒绝刘备的好意,刘备一定会生出戒心,不敢放开手脚耍阴谋诡计,为今之计,也只能来个将计就计了。
可是,我要怎样和蔡琰甄宓解释呢?再说这貂蝉很可能就是个间谍呀。
不管了,先稳住刘皇叔再说吧。
哈哈哈,皇叔太客气了,这么重的厚礼,让袁熙怎么好意思不收下呢。
皇叔请进,请上座。
来人,把貂蝉带到本公子的房间去。
皇叔,请请请。
我佯装色急。
刘备又是得意,又是心痛。
我的MM呀,就这样喂狼了。
貂蝉被几个丫鬟让进内室。
我立即告诉厨房上菜上酒;皇叔,今日一定要多喝几杯。
张将军和关将军也请上座,请。
张飞在厅中扫视一遍,只见堂内摆的全是雕镂精细的木制家具,中间两排对称方木矮几,矮几后设有软垫。
周围配有茶几花几等物。
很是豪华。
不由得叹了口气,指点着道;袁熙,你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有这么多好东西。
妈的,找茬。
我还没等说话,刘备立即呵斥:翼德,不许胡言乱语,这都是袁氏祖宗福荫留下的产业,关民脂民膏何事?张飞哦了一声道:那就是他祖宗贪污受贿得来的。
这环眼贼,够可气的。
我冷笑了一声不说话。
刘备挥手道;你喝不喝酒,要是不喝,就回家去。
张飞一听喝酒,就老实了,点着黑脑袋道;喝喝,怎么不喝,袁熙,你把酒都拿出来吧。
我心里这个气,张飞跟徐晃一个毛病,张嘴袁熙,闭嘴袁熙。
刘备在我对面矮几后坐下。
张飞坐他身边,关云长兄坐在最下手。
这顺序好像是错了。
关羽上半身挺直如掾,傲慢的闭着眼睛,左手仍然轻拂着三缕过胸长须,眯成一条缝的眼中露出一种藐视天下的不屑。
刚愎自用,狂妄。
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
刘备首先举杯;以前的事,都是备的不是,还望公子恕罪,备这里赔罪了。
还要感谢公子及时出手,挽回了大汉朝的颜面,也使得刘备没有铸成大错,谢啦。
说着把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说的面不改色。
心里说着,袁熙,我早晚把你小子碎尸万段,你等着。
刘备的城府果然最深。
我大大咧咧的摆手道;算了,玄德公,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公,能体谅我的用心就再好不过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在冀州有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吗?我拍着胸脯保证。
然后端起一杯酒喝了。
刘备差点被我的话气死,心想,你他妈的以为老子真的是来感谢你的,世上有那样的白痴吗?自己的老婆被人骑了,还感谢人家。
关羽自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张飞气的黑脸发白,拍着桌子站起来道;老子不喝了,什么东西。
大步走出门去,刘备叫他他也不听。
关羽站起来对刘备微一欠身拱手道:兄长,我去看看三弟。
也想逃走。
刘备没法子,摆摆手;去吧去吧,他一定是喝多了。
扯淡,刚喝了一杯就喝多了。
三弟失态,还请公子见谅。
刘备又端起一杯酒来。
我笑道;张将军性格直爽,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玄德公,不用担心。
刘备看着关羽张飞一去不回,心里着急,生怕张飞回去喝两杯猫尿,胡说八道,有点如坐针毡。
喝了十几杯酒,就起身告辞。
时辰不早了,公子早些歇息,备就此告辞了。
我立即站起来,殷勤备至的,走过去,拉他的手,就像亲兄弟一样亲热道;玄德公厚赐,袁熙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鼎力相助,哎呀,刚才的绝色妖娆,真是让人垂涎。
玄德公,肯割爱,可让我如何感激。
刘备突然面露苦涩;实不瞒公子,备的确有一事相求。
我心想,这就来了。
皇叔请说。
刘备道;就是想请公子,在主公面前为我的两个兄弟某个一官半职的。
你也知道,我二弟关羽,因为斩了主公爱将颜良,所以在冀州一直受到排挤,郁郁不得志。
备知道公子在冀州诸将中威信极高,如果公子出面保举,诸位将领一定就不会从中作梗了。
我心中一动,原来想要渗透到军队,控制军权。
好,现在做戏做全套。
我拍着胸脯保证;玄德公放心,明日我就向父亲保举二位将军。
刘备走后,我犯了难,这个貂蝉可怎么处理。
收是收下了,可是我实在不能碰她。
那还不把蔡琰和甄宓气死。
甄宓现在在娘家,蔡琰的事情还不知怎样呢,没过十天我又弄一个,她肯定接受不了。
蔡琰也接受不了,毕竟我和她还在度蜜月呢。
我想了半天还是先去跟蔡琰说清楚了,否则怕她发火。
蔡琰早听人说了,此刻正坐在屋子里生闷气呢。
粉面上结了一层寒霜,看到我淡淡的说了声;你你好就落下泪来。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跟她细细的讲。
如果我不收,必定会和刘备结下死仇。
现在我收下了,就只把他当做客人看待,你看怎样?过一段时间,我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总可以吧。
当真。
蔡琰一双纤手,捧着我的面孔;你可莫要哄我,本来你们男人三妻四妾我是管不着的,可是你却不行,因为,我爱你,不能跟别人分享。
我点头,心里却在想,那甄宓怎么办。
看来这齐人之福不好享,貂蝉再漂亮我也不敢招惹她了,两个都搞不定,何况再加一个。
那天我让瑶琴给貂蝉安排着住所,一切饮食用度,全部按照蔡琰的标准。
之后一段时间里就在没有见过她那张美轮美奂的妖姬般的面孔。
为了让刘备觉得我对他没有戒心,便保举张飞和关羽做周仓手下的城门都尉。
我以为,周仓可以看住他们的。
谁知道,我错了,错的很严重,错的无法挽回。
关羽和张飞升职了,升的很快,一路飙升,和周仓平起平坐,成了城门校尉。
是别驾审配在考核冀州官吏的时候,发现了两人的超凡才能,向父亲举荐的。
老爹,当然知道关羽的厉害,颜良既然死了,得到关羽岂不更好,所以就痛快的任命为校尉。
他就不想想,曹操封他为汉寿亭侯他都不领情,何况一个校尉乎。
冀州四门,刘备控制了两个。
除了周仓,另一个是大哥的嫡系彭安。
十一月,父亲任命审配为大将军府长史,总督参赞一切官员任免、钱粮兵马的内政事务。
又命袁尚为奋武将军,节制冀州诸将,连文丑都要听命于他。
统帅包括骁骑营、四门校尉军、大将军府亲兵,冀州刺史部所有在籍武将。
权力之大无与伦比,生杀予夺,先斩后奏。
我从这些事情上,嗅到一些味道父亲已经下了决心立袁尚为储。
正在刻意的为他铺路培植势力。
想想,当初田丰,昌豨等人被突然调离,也并不是偶然现象了。
袁尚一上台,就开始清洗大哥袁谭在冀州城的势力。
郭图、辛评、辛毗、彭安还有素来与大哥交好的司隶校尉张南、从事中郎将汪昭等人全部受到排挤。
初,沮授、郭图、淳于琼为冀州三军典军校尉。
沮授被俘,淳于琼战死,郭图遂大权独揽。
袁尚和审配,提拔亲信荀谌为右典军校尉,都官从事河内朱汉为左典军校尉,分郭图的权利。
彭安因为一些琐事被罢免为都尉。
由袁尚手下吕旷接任。
其余各人也都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
最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这些人事变动,都是经过老爹首肯实施的。
其用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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