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火车站调车场。
胡宗南蹲在履带旁,用袖子擦拭着霍希901吉普车的挡风玻璃。
五百辆四驱越野车沿着铁轨一字排开,迷彩涂装在冬日晨光下泛着幽蓝的铁光。
后面连着一百二十门克虏伯105毫米榴弹炮,炮口套着帆布罩子,牵引车全换上了德国造大卡。
张震远从站长室跑出来,手里捏着一叠红皮电报纸。
司令,军统刚发来的内线情报。
香月清司急眼了,把第十师团矶谷廉介的部队从固安调了过来。
前锋第三十三旅团距离涿州只剩四十公里。
不仅如此,津浦线上的日军正在强攻德州,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正死磕山西忻口。
卫立煌给南京发了急电,求援。
吴凡坐在一堆装满面粉的麻袋上,嘴里嚼着一块鬼子的牛肉干。
他咽下肉干,拍去手上的盐末,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华北军用地图,在麻袋上摊平。
陈赓走过来,指头点在德州和忻口两个位置上。
平汉线咱们折腾得够狠了。
日军现在是多路推进。
板垣在山西打得最凶,那边山地多,忻口要是丢了,太原门户大开,整个西北防线都要出大乱子。
德州也是一块硬骨头,咱们现在这十四万人全机械化,往哪边插一刀,都能让小鬼子喝一壶。
吴凡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涿州往西南,穿太行山余脉,直插山西。
打板垣,这老小子在忻口蹦跶得太欢。
咱们十四万德械师,三百辆坦克,拉去打山地阻击太亏。
绕到他侧后方,断他的补给线,把他的第五师团包饺子。
胡宗南拍了拍大腿,主意是好,可涿州这仓库里还有十几万斤带不走的煤炭和糙米。
卡车全用来拉炮和弹药了,装不下这些物件。
吴凡斜着眼瞥了胡宗南一眼,这年头能烧火能填肚子的,全是硬通货。
去,把北平城里那些有背景的粮商煤老板叫来几个。
告诉他们,就地处理,市价的三成,只收现大洋或者金条。
不买?不买我把这些全烧了,一粒米都不给小鬼子留。
陈赓在一旁听得直摇头。
大敌当前,前锋旅团都快摸到鼻子底下了,这位司令员还有心思搞“清仓大甩卖”。
不到两小时,几个坐着骡车的北平商人满头大汗地赶来。
看着堆积如山的煤炭和粮食,几人合资凑了五万现大洋,又搭上几根金条,把这些带不走的物资全盘了下来。
商人前脚刚指挥人开始装车,吴凡把装满大洋的皮箱往吉普车上一扔。
脑海中,合成音准时播报。
【叮!检测到宿主倒卖军用缴获物资,中饱私囊,向地方走私商输送利益。】
【符合军阀贪腐做派及国军蛀虫行为。】
【触发暴击倍数:一百倍!】
【奖励结算中……】
【获得:德国造反坦克地雷两万颗。】
【获得:MG42通用机枪两千挺。】
【获得:7.92毫米毛瑟全威力步枪弹五百万发。】
【物资已发放到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吴凡拍了拍皮箱,这MG42可是人称“撕裂者”的狠货,射速高得离谱,配上两万颗反坦克地雷,板垣征四郎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脱层皮。
张震远,传令全军,留下一座空城。
顺便在进城的必经之路和火车站月台上,埋上一千颗地雷。
要连环雷,引信改敏一点。
给矶谷廉介留个大礼包。
五百辆吉普车打头,重卡拖拽着一百二十门榴弹炮和三百多门克虏伯重炮紧随其后。
杜聿明指挥的三百辆三号坦克在两翼护航。
整个第一集团军犹如一条钢铁巨龙,卷起漫天尘土,果断放弃涿州,向西南方向全速挺进。
日军第十师团第三十三旅团先遣队,由步兵第十联队组成。
大佐联队长赤柴八重藏骑在东洋马上,望着远处的地平线。
侦察兵骑着摩托车回来报告,涿州方向浓烟滚滚,支那军队正在撤离。
怯懦的支那人!
只敢偷袭补给站,听到大日本皇军主力抵达,就仓皇逃窜。
全军加速,占领涿州火车站,追击敌军尾部!
日军联队加快行军步伐。
刚过一座石桥,先头部队的卡车履带碾压过一段平整的土路。
爆震声冲天而起,德国造反坦克地雷的装药量极其恐怖。
整辆运兵卡车被掀飞至半空,碎裂的钢铁破片混杂着日军的断肢四下飞溅。
没等日军反应过来,埋伏在山坡两侧的特务营开火了。
新配发的MG42通用机枪架在散兵坑前。
这种机枪的枪声异于常理,听不到单发清脆的射击声,而是类似于电锯切割木头的沉闷嗡嗡声。
每分钟一千两百发的射速,在战场上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步兵撞上了枪子。
子弹撕裂人体,血肉横飞。
日军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拦腰扫断。
赤柴八重藏滚下战马,趴在水沟里,举起望远镜。
视线中,几百米外的土坡上,至少布置了五十挺机枪。
密集的弹雨把石桥周边的泥土犁深了三寸。
日军的掷弹筒还没来得及架设,就被暴雨般的子弹连人带筒打碎。
八嘎!这是什么武器!请求师团战车支援!
赤柴八重藏对着通讯兵怒吼,话音未落,大地开始颤抖。
杜聿明的装甲师根本没走远。
三百辆三号坦克在吉普车的指引下,直接从侧翼的树林里横推出来。
履带碾碎碗口粗的白杨树,88毫米主炮降下炮口。
没有试射,三百门火炮在移动中进行平射。
高爆弹砸进日军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气浪将日军士兵抛向几十米外的高空,残肢掉落。
赤柴八重藏目眦欲裂。
日军的三八式步枪打在坦克的防盾上,只留下几道微弱的划痕。
国军的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手持冲锋枪进行清扫。
凡是还在蠕动的日军,统统补上几发子弹。
仅仅四十分钟,一个满编的日军步兵联队,三千余人,全部葬身在石桥之下。
尸体铺满了荒野,鲜血染红了冰冻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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